幾句話就澄清了一切。
于是,與程氏集團相關的熱搜一連掛了好多天。
大眾震驚于程澤軒的份,又質疑他拿冠軍是否是程氏在背后作。
這就是一場黑罵戰了,證明程澤軒的實力,黑子證明程氏的實力,到最后得節目的導演與制片人都出來表示他們的震驚。
另一方面,就是我與程淮離婚的熱搜。
程淮在富豪中一向算低調,但這回他想低調都低調不了,有追捧他值的,有歡呼他又黃金單漢的,還有腦補豪門狗八卦的,什麼出軌什麼小三什麼包養,各種各樣的都有。
于是腦筋直的程澤軒被這熱度驚到后直接發了條微博:【爸媽離婚確實給我打擊很大,但沒有狗八卦。媽雖然是后媽卻勝似親媽,別瞎謠傳,不利于我爸追妻的話不要說。我還在盼著哪天我們破碎的家庭重聚呢,誰搞破壞我跟誰急。】
程澤軒發微博之后,熱度又上升了一大截,全集中在「追妻」一詞上。
當然,還有被出份的我引發的熱搜。
什麼事業強人,什麼強強聯合的破裂,還有一群吹捧的,我都不知道自己還有了和事業。
這場鬧劇所產生的影響越來越大。
但很多不算壞影響。
比如,程氏集團的價居然不降反升。
前不久我與程淮婚變的消息在圈傳開時,價降了不,這一回全盤曝出,價居然還在上漲。
只能說這是一件很玄妙的事,大約就是流量與熱度的力量?
吃到紅利的還有我的律所。
律所已經開始第一融資,我知道程淮在背后的支持不曾斷過,圈都知道我們雖然離婚但關系依然和諧,故而融資很順利。
而這一次突如其來的熱度,就再度吸引了一大批的資金。
我的合伙人都樂開了花。
除了程澤軒公開說程淮「追妻」讓我有些苦惱外,其余的,都是好。
我就沒去計較,畢竟賺錢的事兒,誰會拒絕呢?
29
融資過后,律所又是一次大規模擴張,分所開到了全國各地。
上海分所的經營出了點問題,我去那兒坐鎮,至要住個半年。
程淮時而會以出差的借口過來,「順便」見我,我有時候拒絕,有時候也會跟他吃頓飯。
畢竟律所融資他出了大力,律所也代理了一些程氏集團的相關訴訟,有生意往來,我不能次次都拒絕他。
好在他現在行為有分寸,知道程澤軒一條微博讓我備力,不會有出格的行為。
我與他的相停留在朋友以上的位置。
這次程淮過來上海,我與他在一家清雅的西餐廳吃了飯,離開時,來接我的車上下來一年輕男子。
程淮掃了一眼,眉眼微凝:「這位是?」
「我在上海這邊的助理小陸。」我回答。
他只是個實習生,但能力不錯,我來到上海分所后就挑了他做助理。
按照常理實習生不會有直接跟著 Partner 的機會,但小陸合我眼緣,活力四的模樣很得我心,我也看過他簡歷以及工作狀態,總來說不錯,破格也就破格了,畢竟本老板任。
程淮打量著他,又看看我,似乎在我臉上分辨著什麼。
我正想問怎麼了,小陸從車拿出一盆栽:「蘇 par,這個放你辦公室怎麼樣?朋友送我的,學校寢室里沒地方放。」
這是一盆山柳蘭,看得出來養得不錯。
我喜歡山柳蘭,只不過喜歡歸喜歡,卻沒有養花養草的閑雅致,最多就是電腦拿它當壁紙。
從本質上來講,我并不是個浪漫的人。
我不會相信小陸拿了山柳蘭過來是巧合,這本就不是花店里常見的花種,他剛好收到一盆,又剛好是我喜歡的花,這種概率太小。
估計是看到了我的電腦壁紙,他倒是有心。
我笑著領了:「謝謝,我很喜歡山柳蘭,只是我怕養不好,會忘記澆水。」
「沒事,我來負責就行。」小陸爽快道。
我同程淮道別,上了車,臨別時程淮的斂著眉眼,臉算不上和煦。
車子向前行駛,沒過多久,我收到了程淮的消息:【你吃草?】
我一愣,片刻后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小陸,便回復:【我哪里老了?】
吃不吃草是其次,可以順其自然,但我絕對不會認為我是「老牛」。
程淮:【他能比你小一吧?】
我:【要不咱們比比,跟下一任的年紀到底誰差得更大?】
像程淮這樣的富豪,下一任不找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才怪。
我當然也能找年輕帥氣的小狗。
程淮卻回復:【我下一任比我小六歲。】
我年紀比他小六歲,他的意思很明確,到了現在,他還沒放棄所謂的追求。
我回復:【不必卡這麼死,不然會找不到。】
程淮:【那我只能孤獨終老。】
我一頓,沒再回復,側頭看向車窗外,繁華的街頭人來人往,多是青春活力的年輕人。
在副駕駛座的小陸與我核對行程,& & 說明晚的酒會邀請函上寫了 PLUS ONE,問我男伴是誰,需不需要他提前去接。
我才想起來還有男伴這一回事,& & 看了著襯衫形象不錯的他一眼,問:「你明晚有空嗎?有空就跟我一塊兒吧。
」
小陸笑起來,出了小虎牙:「我有空的。」
30
我在上海待的時間不長,半年之后,& & 分所的經營步正軌,我也找到了合適的負責人,& & 回到了總部。
臨走前助理小陸送我到機場,問我以后還會不會回分所。
我說:「可能偶爾會出差過來,& & 但不會常駐。」
「那等我畢業能去總部應聘嗎?」
「當然可以,& & 不過我不負責校招這一塊,能不能錄取靠你自己。」
「沒問題。」
分別輕松又和諧,& & 就像我們短短半年的上下級關系。
至于以后,& & 誰知道呢。
未來之所以令人期待,& & 就是因為它的未知。
每一個人的青春都會這樣的未知滿懷期待著。
而現在三十多歲的我也是如此。
律所新一季度的財報出來了,& & 下飛機后我沒休息,& & 直接回到律所,& & 準備開會。
辦公室里放了幾盆山柳蘭,& & 我一驚,問書是誰送來的,書說不知道,送來有一個月了。
我看到盆栽上掛了賀卡,取下拆開,上面沒有署名,& & 但寫了一句話&—&—送給懷揣野心、勇往直前的你。
送花人居然知道我喜歡山柳蘭的原因&—&—它的花語是野心。
我微微一愣。
書說會議室里人都到齊了,& & 我便放下賀卡,& & 沒再深究送花人是誰,& & 步履匆匆地來到會議室。
律所離上市越來越近。
比起好奇送花人,我更期待即將到來的敲鐘儀式。
-完-
阿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