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支支吾吾。
我突然想起陸羽安跟林歡歡在夜店說的話。
「你不會是用我的名義要的吧?」
這是我第一次用這麼凌厲的口吻跟弟弟說話。
他一時間被震懾住,「姐夫他喜歡你的,所以他給了。」
難怪有一次陸羽安會莫名問我,「這些錢是你本人需要的嗎?」
我以為是項目獎金的事,便斬釘截鐵地說,「是的,我該得的。」
我熬夜做的案子,付出心跟的項目,合理的獎金為什麼不能拿?
但是從那日起,陸羽安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冷漠。
我媽媽聽后氣得直罵弟弟,「昏頭了你,怎麼敢要這麼多錢。」
「媽,我一定能贏回來,前面的錢不還要被剁手的,你們就想看我被剁手?」
弟弟理直氣壯。
媽媽還是囁喏著開口,「看在你弟弟的份上,婚咱不退了。」
「媽媽,您偏心這樣,自己沒覺嗎?」
媽媽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你怎麼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
「為什麼從小到大我要給弟弟賺學費,供彩禮婚房錢,現在還要因為他的賭資把我賣了?」
媽媽小聲嘀咕,「話哪能這樣講,姐姐照顧弟弟天經地義。」
弟弟梗著脖子,「陸羽安有錢,找他要點錢怎麼了?」
他們貪婪的面孔,真的難看死了。
我冷了臉,「200 萬我一分沒拿,你們自己還。」
弟弟咬牙切齒,「蘇瑤,你還是我親姐姐嗎?」
他的親姐姐蘇瑤是扶弟魔,可我不是。
「今天這婚我退定了。」
我不再理會他們,徑直走出宴會現場。
「系統,我跟原書男主已訂婚,也算完任務了對嗎?」
「宿主,你的任務從重生那日開始,就已經解除,換人了。」
「為什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呀。」
「系統你真 6。」
我有些疑,「系統,你說蘇瑤弟弟是怎麼染上賭的?」
17
我來到林歡歡所在的病房。
一個走路帶風的年輕小醫生與我相撞。
「這是 VIP 病房,家屬到前臺登記?」
我笑笑說:「不是家屬,敵看需要登記嗎?」
小醫生一陣錯愕。
小曲過后,我推門而。
林歡歡弱地半靠著,陸羽安淡淡地坐在一旁給喂粥。
俊男的溫馨畫面,就是養眼。
這就是陸羽安說的,很快就回去?
男人的劣,朱砂痣和白月都想擁有。
林歡歡微微抬起的手腕,有一抹淺淺的傷口。
這麼淺,流不了幾滴吧。
我推門而,陸羽安和林歡歡都愣了一下。
林歡歡率先扯開一抹笑,「阿瑤,我跟羽安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誤會。」
我也笑了,「不用管我,你們繼續喂,我說完幾件事就走。」
我把辭職信和戒指遞給陸羽安。
「下周我就要去恒源集團上班了,他們聘請我做高級項目經理。」
「戒指還你,結婚對象你換其他人吧,我覺得歡歡不錯。」
陸羽安臉瞬間沉,「你覺得我會同意?」
我看著他,「不同意又如何?」
陸羽安了后槽牙笑了。
「你現在能拿出 200 萬,我就同意。」
他明知道我拿不出來。
「錢是我弟弟拿的,不管你信不信,我完全不知,我建議你可以按詐騙案報警。」
我走至林歡歡床邊,「你也不是什麼小白花,這些心思用在工作上,何至于蠢到一份像樣的項目方案都寫不出。」
林歡歡沉下臉,陸羽安皺起眉。
「我弟弟幾次三番找你要的錢,是因為沉溺于賭博,而引他局的人,就是我的好姐妹歡歡。」
林歡歡一臉痛心樣,「蘇瑤,好閨,是可以用這樣污蔑的嗎?」
我看向陸羽安,「你一查便知,賭坊是林歡歡表叔開的。」
林歡歡驚,「你有什麼證據?」
「我有你跟我弟弟的錄音,我要播放咯。」
林歡歡突然驚恐地抓起我的手機砸向墻壁。
「不要播放,不要拍照,求求你們,不要拍照。」
從床上爬起,鉆進陸羽安懷里,哭得弱無助,淚流滿面。
林歡歡純屬做賊心虛,開始了發瘋文學。
蠢貨,我就沒有什麼證據,詐一詐而已。
偏偏睿智又愚蠢的陸羽安就吃這一套。
「阿瑤,歡歡被&…&…他們拍過照,醫生說不能刺激。」
「我話已至此,先走了。」
我轉離開的病房,不想再看虛假的表演。
突然手臂被陸羽安抓住。
18
「阿瑤,別走。」
樹蔭下,陸羽安嘶啞著嗓音說;「對不起。」
「你指的是上一世你半路扔下我,還是這一世訂婚扔下我。」
陸羽安臉愕然,「阿瑤,你也重生了?」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我們雙重生。
「陸羽安,你知道那天晚上,我有多害怕嗎?」
「從樓上摔下,骨頭碎裂,我其實沒有當場死亡,是疼死的。」
陸羽安眼尾微微發紅,眼眶里蓄滿疚。
「我死后靈魂還在,我看到你們在小巷子里擁抱,接吻。」
「以及想到,每一次在公司里,你明里罵,暗里幫,我覺我自己愚蠢得像一個笑話。」
我這些話像是在審判我們的過往。
「兩世你都篤定我會等你,陸羽安你太自信了。」
陸羽安嚨滾,艱難地吐出,「是不會原諒我的意思嗎?」
「不是。」
他的眼里燃起一希。
「原諒和不原諒都代表一種,的對立面是恨,我的意思是,蘇瑤的未來不會有你的任何參與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