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位寫下這個故事的作者,是我的人。」
信息量好大的兩句話。
難怪他覺得這位沈行雲像誰,像江玨!
作者都偏筆下的男主,男主長相自然就是偏的審。
傅清羽消化完,忍不住問出心中疑:「寫過這個故事的作者,是你的人&…&…那麽您&…&…是人嗎?」
沈行雲搖了搖頭:「我是智能AI,如果您無法理解AI的含義,可以將我當一個機人。」
小說虛構基於現實,故事的背景自然取景於「當代飛俠」的學生時代。
這個世界裏還沒流行某音,更沒有「這個人小」之類的產。
傅清羽對AI可以說是毫無概念,沈行雲自稱他是機人,他對機人的刻板印象就是那種方方正正眼睛冒的鐵盒子。
機人都能跟人談了,他忽然覺得這個世界是假的好像也沒什麽了&…&…
他出個笑容:「那麽沈先生,您找我有何貴幹?」
沈行雲道:「你的親媽發現你的狀態不太好,委托我來帶你走出影。」
「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這個世界為叱咤風雲的商業巨亨,二是拋棄這個世界的一切去蘇彤所在的世界從零開始。」
傅清羽毫不猶豫道:「我選二。」
沈行雲慢悠悠道:「你的親媽務必讓我告訴你一句話:腦產生的代價巨大,請謹慎選擇。」
傅清羽忍不住暗地想:一口一個親媽,最後讓我一個去燒死的媽是後媽!
他揚起角向沈行雲笑道:「爸爸,您一個機人都能和我媽談,可見腦連機人都無法抗拒。」
沈行雲宕機了,緩緩看向傅清羽:「嗯,你說得很對。」
於是,自那之後&…&…
傅清羽在便宜爹的帶領下發憤圖強,終於離開了書中世界。
在那片花海之中,他一眼就看到了蘇彤。
雖然和書中世界裏長得不一樣,但看著他那賊溜溜的眼神兩個世界都不能找到第二個!
【後來.蘇彤視角】
1.
終於有了機會可以細看這個大號的傅清羽了。
說他氣質陌生,是因為他全然沒了過去小白花惹人憐的覺。
明明還是那雙眼睛,卻不再眸帶水,堅定有神充滿了力量。
便是眼角那顆朱砂痣都多了妖異的覺。
明明還是那張臉,卻變得明艷了許多。
我忍不住咽下口水,問道:「emmm傅清羽,您現在貴庚啊?」
傅清羽眸中流淌著幽怨的:「我已經二十七歲了。」
我一拍手,嘆道:「那就是說距離第一次見到你,已經過去十年了&…&…」
「十年啊,」我又忍不住重復一遍,「十年的花期都錯付了!」
傅清羽原先聽我嘆「十年」時,忍不住自憐地紅了眼,聽到我那句「花期錯付」眸頓時尖銳如利刃。
「誒寶寶寶寶,」我趕擁住他,「我開個玩笑。」
孩子居然又長高不,我踮起腳尖附在他耳邊輕輕道:「我很想你。」
傅清羽抱住我:「我也是。」
我倆緩緩分開後,他用探究的眼看著我在這個世界的模樣,我也忍不住打量他這張陌生又悉的臉。
直到我的手不自覺地挲在他殷紅淚痣上,他忍不住抓住我的手腕笑道:「原來沒有那個破系統,你也是這德行。」
我聽到不遠傳來咯咯的笑聲,一回頭小夥伴對著我揮手:「牛啊牛啊,這就搞到帥哥了!」
我臉一燙,趕抓住傅清羽的手,向告別:「姐們,今日見忘友,我下賤我糟糕!我先行一步!」
當晚,朋友圈出現我和抓著傅清羽逃跑的背影。
小夥伴附文:喲喲喲,這不是見忘友的蘇彤嗎,說下賤糟糕。
2.
「沒想到那個自強系統連份證都幫你搞到了。」
在酒店登記完,我坐在屋裏,忍不住稀罕地拿著傅清羽的份證來回看。
傅清羽笑道:「不止這些,還有過去的履歷都會無痕覆蓋在這裏,以後我就是這個世界的人了。」
這簡直太神奇了&…&…
我喃喃道:「莊周夢蝶,究竟是周莊做夢變了蝴蝶,還是蝴蝶做夢變了莊周。究竟是你的世界是真的,還是我的世界是真的?」
面對經典哲學問題,傅清羽先是一皺眉,隨即整張臉舒展笑道:「我只知道,現在的你我是真的。」
「你為我拋棄了自己的世界,這值得嗎?」我忍不住提出下一個問題。
傅清羽看著我:「沒有什麽值得不值得的,來到這裏我反倒覺得自己像是楚門逃離了那個看似寧靜的小鎮。」
「從此我每一個選擇都是我自己的意願,不是誰安排給我的。」
我一陣,小白花真的為不可撼的大樹了。
我看著傅清羽臉上忍不住出欣的笑容,傅清羽彎了彎眼睛,眸中璀璨似星辰。
忽然,他說:「說起來,我還要向你討債。」
我懵道:「什麽債?」
傅清羽瞇起眼:「我聽我的系統說,你那倒黴系統一次任務獎勵上百萬呢,你包養我一個月也才三千&…&…你倒是把資本主義刻進靈魂了啊&…&…」
我出雙手阻擋:「什麽、包養?說得我們好像有不正當關系一樣。明明是我贊助貧困高中生,再說了那個系統任務獎勵是一次次疊加,一開始也就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