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網友看到了我寫的故事,前男友大概也看得到。&
我立刻出門沖到的店里,店鋪果然關著門。
正是清明假期人流如織,沒有好好的生意不做的道理。
我在門口轉來轉去,敲門沒人理,撞門又不敢。
問旁邊的店鋪,說是幾天都沒開門了,也沒見到人。
我通過旁邊的店鋪聯系上了房東,房東就在附近,沒一會兒就過來了。
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嬸,一見面就跟我抱怨,說可全靠著這件鋪子養老呢,可不能有什麼不吉利的事,以后影響租金的。
「我前幾天過來的時候,就看有個客人古古怪怪的,可別真出什麼事啊。」
「是什麼樣的客人?」
我趕問。
大嬸似乎印象很深,想都沒想的說:「是個又瘦又高的男人,一個人來的。」
「家服都是孩子穿的,你說他一個大男人獨自來租服,是不是古怪?」
又瘦又高。
我幾乎瞬間就想到店主的前男友。
趕從店主 QQ 相冊里找到那張照片給大嬸看。
「就是他!」
大嬸篤定地說。
「他這麼瘦又這麼高,我多看了兩眼,肯定不會認錯的。」
「是男朋友啊?那估計出去玩或者回家見家長去了,我就說嘛,哪有那麼容易出事。」
說著拍了拍自己的心口,舒著氣。
我卻心都沉了底。
我建議還是開門進去看看。
「如果沒事,為什麼無論你還是我打電話,都打不通?什麼方式都聯系不上?」
店主是已經遇害了嗎?
終于還是死在了前男友的手里?
因為,我寫的文章&…&…
如果打開門,會不會看到的尸💀?
警方會不會很詫異,已經死過的人,為什麼又死了一次?
大嬸的臉也跟著難看了起來,用備用鑰匙打開了門。
萬幸,店里沒有人,也沒有尸💀。
房間干凈整潔,服都還掛在墻上,像是特意收拾過的。
但桌面的灰塵看上去,是好幾天沒人來過了。
「肯定沒事啦。」
大嬸嚷嚷著。
「要真有事,怎麼可能這麼干凈。」
我仔細看掛著的服,尤其是鵝黃的那件,總覺得似乎哪里不對。
有一種很強烈的違和。
像是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本來應該在的東西,忽然沒了的覺。
我打開網店,準備和上面的圖片比對一下,剛點開就猛然意識到哪里不對了!
是紅線!
鵝黃子袖口的紅繡線不見了!
不止這條。
我仔細看了一下,所有子上的紅線都不見了。
只有幾條有暗淡的紅,需要非常仔細才看得出,淡得就像是被洗掉了,或者近乎吸收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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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是兩個月之后才明白了這件事的真相。
因為在一次偶然中,我見到了店主的前男友。
那是我冒去醫院看門診,候診區正好有個男人又瘦又高,我一下就想起了店主的那個前男友。
進到店主的 QQ 空間里,和照片做比對。
我仔細看了至五分鐘,雖然和照片上有了很大的變化,但基本確定就是同一個人。
和照片上相比,他的氣差了很多,病懨懨的樣子,臉蒼白到幾無。
他看上去比照片更瘦了,之前是瘦得干,現在是瘦得虛弱,瘦得病態,顴骨突出到吊水時能直接掛在上面。&
陪他來看病的人抱怨說他怎麼一直要看病,總是有各種各樣的病,這個好了那個又犯了。
「這倆月跟撞了邪似的。」
前男友虛弱地靠在墻上,連答話都沒有力氣。&
店主失蹤,就在兩個月前。
一直病懨懨的&…&…
「如果一直吸食一個人的,就會大病小病不斷,病懨懨的&…&…」
就在這個瞬間,我明白了全部的真相。
當然是要復仇的,當然也知道愧疚和驚恐不倒他,那不可能是有效的復仇方式。
可以讓線兒吸許多人的,也可以只吸一個人的。
但前提是,必須能接到那個人。
或許那個殺👤犯在犯事之后,姓埋名逃去了外地找不到。
也可能限制沒有辦法去長途跋涉找他。
所以需要一個契機,讓前男友知道他殺的人沒死,主來找。
我和同城,我經常在網上寫這類故事,我有一定的量,我寫的文章有一定的傳播度,是最合適披這個信息的人。
和我私信講故事的妹子,就是店主本人。
不然我去找的時候本沒有暴我是文章作者的份,怎麼會在我離開的時候說讓我寫出來。
我不知道前男友找上門后發生了什麼,但顯然讓線兒纏上了他。
也許就在他襯看不到的地方,也許他每一次換服,都會從一件服游走到另一件上。&
永遠擺不掉,一直吸著他。
他殺了,于是讓他用一半的生命力,一直供養著。
繼續著世間的生活,而他半死不活。
世間報應,因果循環,不過如是。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