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我們的婚約,晏臣哥已經親自上門取消了,江從妄,我和你已經沒有關系了。如果可以,麻煩你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不知道我話里哪個字眼刺激到了對方,突然暴起的怒吼把我嚇了一跳。

「遲晏臣!你知不知道!他!」

我皺了皺眉:「他怎麼了?」

意識到什麼,對方突然像是了氣的皮球,一瞬間癟了下去。

「你要玉佩是嗎,你現在來拿,我就還給你。」

我拒絕:「現在太晚了,明天。」

江從妄十分固執:「只有今天,你不來拿,我就不還了。」

說完,報了一個地址,便掛斷了電話。

7

還是鄭家公子的酒吧。

我一下車,就有人在門口等我,引著我往包廂里去。

服務員打開門,里面除了江從妄,空無一人。

我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聽到開門聲,江從妄抬頭來,包廂里昏暗的燈映著他被酒意熏紅的眼。

我離得遠了些,朝他出手。

「玉佩還我。」

那玉佩是離世的爺爺親手做的,還請大師為我祈福開,意在保佑我平安順遂。

當初訂婚,兩家當作信換了。

江從妄抬手又往里灌了一口酒,見我沒進去,拿出了玉佩。

「玉佩在這,你來拿吧。」

說完,把玉佩放在桌上。

我端詳了幾許,見他沒有反應,朝包廂走去。ӯź

拿,黑暗中一雙大手擒住了我。

「江從妄!你干什麼!放開我!」

江從妄將杯子往桌上一扔,毫不顧我掙扎的作,狠狠地將我下。&ýʐ

「憑什麼!明明我和你才是有婚約的!明明我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

我極力抵住他的膛,凌的發粘在我的臉頰上。

「你瘋了!江從妄!清醒一點!我們已經退婚了!」

江從妄的作一停,我以為他清醒了,連忙急著離開。

突然,他抬起眼,對上那雙猩紅的雙眸,一涼意涌上我的腦海。

「囡囡,是不是生米煮飯了,你才愿意嫁給我?」

如毒蛇般黏膩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我大喊出聲。

「來人!救命!」

「誰來救你?遲晏臣嗎?!」

我逃離的作一下子惹怒了江從妄,他發出嘲諷的笑聲。

「你知道他喜歡你嗎?他公司的休息室里,還掛著你的畫像。」

江從妄的一句話把我死死地釘在原地,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遲晏臣喜歡我?

察覺到我的震驚,江從妄的手落在我的盤扣,里是溫的安

「沒事的,囡囡,我不在乎遲晏臣喜不喜歡你,過了今天,你還是我的未婚妻。」

「你做夢!」

「啪」的一聲,我用盡了所有的氣力,朝他的臉扇了過去。

「就算今天,你強迫我,也別想和我結婚!」

「呵&—&—」江從妄頂了頂被扇紅的臉頰,出了一抹幾近瘋狂的微笑。

他擒住我的雙手,死死地按在頭頂,里卻是哄的語氣。

「楚輕已經解決了,我們之間再也沒有阻礙。」

倏然,有人踹開了包廂門,外頭的亮映在我的臉上。

「囡囡!」

上的重量驟然一輕,寬大的西裝外套擋住了我的視線。

桌上響起了酒瓶子滾的聲音,隨即響起一聲清脆的破裂聲。

起初還有江從妄的幾聲悶哼,到最后連悶哼也沒有了,只有拳拳到的聲音。

我拉下外套,包廂里只有遲晏臣站著。

他應該是剛從應酬上回來,領帶松垮地系著,發垂落,那雙眼眸藏在金框的眼鏡后,冷下閃過一

手上空無一,只有酒瓶的碎片撒落一地。

地上的江從妄如同一灘爛泥,遲晏臣踏過碎片,拎起他的領口。

清冽的嗓音在此時如同淬了寒冰。

「你該死。」

遲晏臣拿起一塊玻璃就要往江從妄脖頸上

「遲晏臣!」

我驚呼出聲。

玻璃偏移了一寸,避開了大脈。

江從妄一狼狽,吐出了里的沫。

「你來晚了。」

他捂住脖子,癡癡地笑了起來,有些癲狂。

「你輸了,祝檸枝是我的。」

遲晏臣沒理會,踏過碎玻璃朝我走來,仔細將服給我蓋好,作輕地將我抱起。

「我們回家。」

路過江從妄時,他停下了腳步。

自己的,不屬于任何人。」

皮鞋踏上江從妄的一條,碾了碾。

「你最卑劣的,就是用強迫的手段妄圖得到。」

江從妄痛呼出聲,但又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那又如何?我得到了。你上說得好聽,難道心里一點都不介意嗎?」

遲晏臣默然,抬腳踹向了他的心口。

「你試圖用這個讓我心生芥,那麼我告訴你,你錯了。

「我只會嘲笑你的自大、愚蠢,企圖用這道枷鎖困住

屬于自己,只要喜歡,無論是誰都可以。

「至于你&—&—」

遲晏臣難得流出神,目輕蔑地看了江從妄一眼。

「不過是被狗咬了一口。」

我抬頭,看著遲晏臣沒有表的臉,心里涌上了一莫名的緒。

8

遲晏臣抱著我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

江從妄的行為本傷害不到我,妄圖用所謂貞潔當作枷鎖困住我,真是令人作嘔。

為了不驚,遲晏臣把我帶回了他家。

那是幾乎陌生的領域。

那場火災后,遲晏臣便搬出了老宅,很難見得到人。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