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我看著他的臉，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口而出一句極低的：「傻子。」
12
上次的約會雖然不太順利，但我跟楊牧新的關系倒是有了質的變化。
每天會說早安晚安，我給他分有意思的小事也總能得到回應。
他也開始跟我聊起他在隊里的事。
兩個人隔著手機屏幕，關系卻變得越來越近。
仿佛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秋天。
那天我大學同學來這個城市玩，我作為東道主便請他吃了個飯。
餐廳里，許久沒見，我們聊得嗨。
丁零零&—&—
門鈴響了一下，幾個高大的消防員走了進來。
楊牧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看向坐在我對面的男人。
三秒后，移開視線。
「消防安全檢查。」他對著趕來的老板說，「廚房在哪？」
不知為何，我覺得他好像聲音里有子怨氣。
他們跟著老板去了廚房檢查消防安全去了。
我此時吃得差不多了，便去了一趟衛生間。
&…&…
楊牧新從廚房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往窗邊那桌看了一眼。
卻只看到男人一個人坐在那。
他正跟別人打著電話，語氣輕快。
「現在還是單呢。
「我覺得我還是有機會的，我準備在這多留幾天&…&…」
楊牧新眸微閃，看著那邊許久沒。
「楊牧新，愣著做什麼？隔壁還有一家呢。」隊友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楊牧新這才回神，跟著他們一起推門走了出去。
13&
跟大學同學吃完飯后又去看了個電影，回去的路上，我收到了楊牧新發來的短信。
【回家了沒？】
我實話實說：【還沒有。】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打來了語音電話。
「喂？」
「你在哪？」
我看了眼附近的建筑：「固安湖這。」
楊牧新：「你等我，我去找你。」
掛斷電話后，我愣了好久。
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我堅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楊牧新今天好像確實有點不太高興。
沒等多久，我就看到了不遠跑過來的影。
他著氣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許木枝，我有話想跟你說。」
我點點頭：「你說。」
他抬眸看著我，眼里似有星涌，卻又遲遲開不了口。
我逗他：「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不管你說什麼我都開心，當然，如果你說你喜歡我那我會更開心&…&…」
話音剛落，我就聽見他的聲音。
「許木枝，我喜歡你。」
&…&…
直到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
我手著口，還是覺得心臟跳得過于快了。
眼睛一閉，腦子里就會浮現出楊牧新告白時那張認真的臉。
還有今晚的固安湖，湖邊的夜跑大爺，吹過的晚風，一切細枝末節都讓我記憶深刻。
我喃喃自語：「真是，要命了。」
嗡嗡嗡&—&—ӱž
手邊的手機開始震起來。
是悠悠。
「木枝！我們明天去城南營吧！」
我：「明天不行。」
悠悠一愣：「我之前問你你不是說這幾天都沒啥事嗎？」
我的角忍不住上揚：「那我前幾天不是還沒男朋友嗎？」
對面陷了長久的沉默。
然后傳來一聲變了調的怪：「什麼？你們進展這麼快？」
我想了想：「也不算快吧，算起來，我跟他都快認識半年了啊。」
「現在捅破這層窗戶紙，我覺得，很正常。」Ўz
對面又沉默了。
悠悠最后怒吼出聲：「滾啊！狗東西！」
嘟嘟嘟&—&—
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忙音，我翻將臉埋在被子里,& & 終于笑出了聲。
14
大學同學許軍結婚的那天，我去喝他的喜酒。
喝完喜酒，他把我從酒店送出來的時候，因為喝多了酒,& & 臉微紅。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木枝啊,& & 我跟小曼能在一起真是多虧了你啊。」
他話還沒說完,& & 手腕就被人握住,& & 從我肩膀上拿開了。
楊牧新站在我旁，微笑。
我連忙介紹：「這是我男朋友，來接我的。」
許軍一愣，跟他點頭打了個招呼。
許軍看向我：「當時我去找你，從你口中得知小曼還沒有對象的消息,& & 你又鼓勵我勇敢追，我這才鼓起勇氣向表了白。」
「木枝啊,& & 你算是我們的紅娘啊。」
他說得激,& & 我不停寬他，全然沒注意到一旁神復雜的某人。
跟楊牧新一起回去的路上。
他終于忍不住轉頭問我：「你那個大學同學喜歡的不是你嗎？」
我被他問蒙了：「不是啊，他喜歡的是我大學室友啊。」
楊牧新恍然，耳朵爬上一層紅，一聲不吭地拉著我的手。
我想了一會兒,& & 突然福至心靈般開竅了。
快走一步,& & 順勢摟上他的胳膊。
「楊牧新，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楊牧新抿著：「沒有。」
我不信：「你是不是以為他喜歡我，所以一時急之下才跟我表白的？」
楊牧新撇開頭：「不是。」
我追不舍：「楊牧新,& & 你當時是不是吃醋了？」
他正要否認，我卻停下了腳步,& & 將他推到一旁的墻上，雙手撐在他旁兩側。
踮起腳尖就在他臉上吧唧一口。
「你是不是吃醋了？」
楊牧新低頭看著我，眸幽深。
我正要后退,& & 他卻手攬住了我的腰，然后俯靠了下來。
間的距離消失不見。
我聽見他一聲極低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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