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很快就傳來了噔噔噔歡快的腳步聲。
「阿祖!!!起來嗨!!!」
我捂住臉。
即使疼痛,還是笑出了聲。
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開心。
22
我從垂死病中驚坐起。
主要是小啞給我了一針。
拼命搖晃著我的腦袋:「有救了!」
別晃了,人都重影了。
我還有點暈。
小啞帶來的并不是什麼一針見效的特效藥。
它能夠短暫地舒緩我的痛苦,讓我恢復一些力。
用在我上的初代喪尸病毒本就有讓細胞快速增長的效果。
帶來的藥稍微改良了一下,算是以毒攻毒了。
或許只是短暫的恢復。
或許以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一針。
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
23
小啞抱著我嗷嗷干哭,沒眼淚的那種。
手心里是一把紅果子。
說:「為了給你,我是一口都沒敢吃。」
我笑著把和果子都抱進懷里。
力氣恢復了,隨之而來。
好香。
我讓坐在我上,起的黑長發,輕輕嗅脖頸香氣。
我把在的脖頸間,冰涼的讓抖了一下。
我張咬,突然將紅果子塞進我里:「說好的吃素的!」
嗯,有吃誰想吃素啊。
說:「如果你恢復了,我就帶你去基地!現在基地我說了算!頓頓給你吃!」
我點點頭。
一點點吃掉遞過來的紅果子。
有滴落在脖頸,我細心地一點點舐干凈。
我太饞了。
得嘎嘎笑,卻沒有推開我。
最后在我懷里睡著了。
夕西沉,一縷過未拉嚴實的窗簾照了進來。
我突然覺得生活正好。
因為我懷抱希。
【后記】
1
我是西部基地當之無愧的代班領主小啞。
全基地的人都聽我的話。
東部領主一邊靠北一邊用武找我換喪尸解藥。
北部領主腆著老臉、好話說盡求著我給他兩基地貿易自由。
南部基地被我合并。
現在為了西南部基地,西在前面的那種。
2
我叉腰看著瓜田里眼睛紅紅的領主。
雖然已經服用了解藥,但是因為用藥不夠及時,所以他腦子轉起來沒有之前快。
唯一不變的是他依舊喜歡夜晚瓜田。
領主大佬不是我親哥,勝似我親哥。
我肯定要好好待他。
我給他搬運了好多好多大顆堅果。
然后教會他在夜晚磨牙。
別的半喪尸用磨牙棒,那太便宜了,掉價。
我親哥必須用最好最結實的堅果。
純天然,適合他。
我抱著瓜:「咔哧咔哧。」
他抱著堅果:「咔哧咔哧。」
我倆吃完相視一笑,紅的眼睛在黑夜里發,把出來上夜廁的居民嚇得抱頭逃竄。
就是后來有領地居民投訴了。
他們說基地最近好像有變異大老鼠,半夜啃東西聲音巨大。
并且強烈要求開展滅鼠行,不能讓鼠疫霍霍良田。
3
堅果是不能再給了。
我找了個彈弓,用豌豆當彈丸跟領主著玩。
一說玩游戲他就來了神。
乖乖站好跟我一起在田里玩游戲。
我告訴他按照直線往前走。
彈弓中他三下,他就輸了。
但是如果彈弓中他三下前,他能夠走到我面前拍到我,我就輸了。
4
半喪尸化的領主行緩慢。
我嘎嘎笑。
「啪嗒&—&—」中了一個。
他有點生氣,努力加快速度往前走。
但是心有余力不足。
「啪嗒&—&—」又中了一個。
我笑得猖狂。
他氣得努力手往前夠。
在他即將到我的時候,我的豌豆毫不費力地擊中了他。
我叉腰大笑。
他氣得開口:「啊帕阿帕&—&—」
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我掏掏耳朵,笑得更開心了。
5
我依舊是最功的那個小喪尸。
基地混戰中的喪尸雖然大部分都被救回來為半喪尸。
但是時間不夠及時,智商大概和小王差不多。
好是他們力氣夠大。
干點臟活累活也不會抱怨。
于是晚上我就讓他們下地干活。
原來晚上吃瓜聽八卦,現在晚上吃瓜當監工。
半喪尸化的人們夯吃夯吃干了一晚上,我非常大方地給他們分了半個瓜。
瓜還是領主之前種的。
后來我聽說有居民私底下我「啞皮」。
有人領著家里的半喪尸來找我討要工錢。
我把一盤,雙手叉攏進袖子里。
我眼神一撇,旁邊的老弱病殘組員替我說道:「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6
西部基地在我的治理下蒸蒸日上。
我就纏著大姐姐天天給阿祖做解藥。
阿祖藥不能停。
一針下去他能帶我玩最一禮拜,最多半個月。
跟上發條似的。
大姐姐:「玩玩玩,就知道玩!就你跟其它幾個基地領主接的訂單都夠我忙到后年了。我是救了個祖宗回來啊。」
我拉著的袖子,搬出一整套全新的實驗設備。
大姐姐眼睛亮了,捂笑:「行吧行吧,晚上不睡覺也多給你多做幾針管。」
我滿意,背著手昂首走出門。
7
在阿祖好一些之后,我邀請阿祖前往基地一日游。
阿祖是個話癆。
但是小王死后又有點自閉。
他不愿意主出門跟新喪尸玩。
只愿每天只能抱著我在城市廢墟里到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