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布忙恭敬地跟著他,他們一步步走著,最后在青城的東南方位停了下來,此正是斬龍局龍元掉落之地。
這時,青男取下了背后那寬大的布袋子,從里面取出了一把刻滿了經文的巨大墨尺。
他提起巨尺,猛地在了地上。
巨尺威力之大竟然將地面出了一個大窟窿,地面在抖,就像是要地震了一樣。
抖持續了約莫兩分鐘,最后在青男的面前出現了一口井。
真沒想到,在龍源掉落之地,原本居然還藏著一口深井。
這口井出現后,青男再次提起了黑棺材,最后將它豎著扔進了井里,連帶著那個唯一活著的鬼子嬰。
&“賴布,把井口封住,不能讓人看到。這斬龍局需要時間去消磨,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破的。百年之后,你可以讓后代來試試,也許會有一場機緣,也不枉你為了黎民百姓拼掉半修為。&”
丟下這句話,青男就離開了。
&…&…
&“陳黃皮,聽到這,有什麼想說的?&”
我正聽得神,古河突然開口問我。
我心中對青男的份升起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但我沒敢問。
&“是不是好奇那青男的份?說實話,我也好奇。你知道賴祖手記上是怎麼形容他的嗎?這青男子俊絕倫,面如雕刻,眼若桃花,仿若來自天上的仙人。而且他也背著一寬大的墨尺,你是不是覺得他和那要保你命的白面生很像?&”古河繼續問我。
說實話,當古河講到這扛著大棺材的青年輕男子出現時,我就產生了這荒唐念頭。
但哪怕從古河里提出,我依舊不敢相信。
高冷男作為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呢?
這世上并沒長生之,哪怕是練氣來到了真正的登天之境,也不可能永生啊!
033 & 天井
我不相信青男和高冷男是同一個人,但他們卻又這麼相似,很可能是來自同一宗門,這是我的猜想。
而古河卻開口道:&“黃皮啊,雖說我也知道這胡猜測不怎麼靠譜。但賴祖手記里對青男的記載和那橫空出世的白面生真的太像了。或許只是湊巧相同,但并不是同一個人。但你應該也懂,人越是走到高就越是沒了年輕狂,到了我這年紀,做事不得不謹小慎微啊。&”
頓了頓,他繼續道:&“黃皮,我也不瞞你說,我們風水圈的高層開過幾次會,關于是否留你。幾次意見都是殺,而你在我地盤,這活兒自然落到了我們古家頭上。但我一直沒手,最大的忌憚就是那白面生。先不說他那把大尺我們古家未必扛得,他要真是當年那個扛棺的青男,他就是賴祖的救命恩人,我們更不能違背他的意思。&”
我后背發涼,關于我的生死居然還讓這些大佬開過幾次會,若不是高冷男那句&‘誰敢殺他,永鎮幽冥&’鎮住了他們,估著我哪怕有著保命的請神符,也夠我死上幾次了。
&“古老爺子,謝了,我黃皮記住了你這恩。&”我對他誠懇道謝,雖說不知他的話幾層真,但要殺我卻還沒手這是事實。
古河擺了擺手,道:&“行了,先不說這,我留你這條命自然有用得著的地方,我先把那故事講完。&”
于是古河繼續講了起來,將我再次拉回了那凄涼悲壯卻又神莫測的青城。
神的青男背著他那把巨尺離開了,當他離開,賴布發現自己的氣機竟然又運行酣暢了,恢復了不。
他知道自己是遇到了高人,不敢對他有半點違拗,立刻找來了鐵鍬等工,準備將這井口給封起來,不能讓外人看到。
他找來了很大一塊石板,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哪怕是賴布也不能免俗,在蓋上那塊石板前,他尋思看一下井底的況應該沒啥問題。
于是他就趴在井口往下面看去,黑漆漆的一片,這口井很深很深。
并沒有看到什麼東西,那口棺材也不見了。
當時賴布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越是沒看到東西他心里就越。
冥冥之中他總覺井底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在召喚著他。
&“喂,下面有啥東西嗎?&”賴布鬼使神差的喊了一句。
這井水突然就翻滾了起來,像是給與了他回應。
&“真的有人嗎?你是誰,我能看看你嗎?&”賴布繼續問道。
井水這時卻平靜了下來,沒有半點波瀾。
更邪乎的是,原本很深很深的井突然像是近在眼前。
井面非常的平,平得就像是一面鏡子。
而賴布間覺水面下有一張臉,這張臉也在看他。
&“你是誰啊?&”賴布心里有點打,覺這張臉好像有點面。
&“咦,這不是我自己嗎?&”定睛一看,賴布突然說道。
沒錯,賴布看到的真的是自己。
如果說這是當時的他也就罷了,那是井水倒印出來的影像。
可井里的他卻不是當時的他,他看起來要蒼老很多,更像是多年后的他。
&“喂,看不清楚,能讓我看清楚嗎?你就是我對吧?&”賴布好歹也是天字號風水師,間猜到了什麼,倒也沒有太過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