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知道,古河之所以讓我這樣做,其實就是想控制我,讓我做他們古家的傀儡,難怪他愿意給我講那麼多家族辛。
&“古老爺子,我已經有了家族傳承,實在是不好再做這出馬弟子。如果老爺子覺得對我不放心,可以找其他人幫你辦這事。&”我對古河說道。
古河臉明顯沉了下來,道:&“黃皮啊,何必這麼執拗呢,能做花韻的出馬弟子,這是喜事啊。我將這麼多事講與你聽,如果不留這一手,你說我敢把這任務給你嗎?&”
&“老爺子可以另找他人,讓我陳黃皮改任他人為主,我做不了。&”我很堅定地說道,這是我的底線。
古河笑了笑,說:&“黃皮啊,如果有合適的人選,我會找你嗎?這天井只能你下,不瞞你說,我們古家也曾派人下去過,沒有一個回來過!你和那白面生有些機緣,我覺得這就是天意。&”
&“老爺子,真的不行,我下去可以,但真的不能再做出馬弟子。&”我態度堅定,做了出馬弟子,我的未來也就定局了,我雖然一直給人覺低調忍,但心深的野心早就深埋。
古河突然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道:&“今天由不得你了,我古河不會養虎為患,只會養狗防!&”
接著他直接對花韻道:&“手,收他進你堂口。&”
說完,他就轉離開了,但他留下了一把劍,隨時殺👤滅口的劍,懸在門口。
&“陳黃皮,不要反抗哦,做姐姐的耳目,是你的福源。&”花韻笑著對我說道。
&“花姐,此事需要從長計議,我不適合做你的出馬弟子。&”我將希放在了的上,想讓改變主意。
卻笑著說:&“陳黃皮,我知道你玄學一途很有天賦。但做你花姐的出馬弟子,會給你開辟另一條路哦。你就別想著反抗了,我不會被你說服的。我們花家和古家素來好,古河的吩咐我會給他辦好,你別自討沒趣。&”
原來是花家仙,這我倒是沒聽過,出馬仙雖為怪,但也有自己的家族,比較出名的是胡家、鄧家,其中胡家是狐仙一族,族胡三太爺、胡三太太更是聞名已久,在民間貴為神明。
我皺著眉頭,將手放在了請神符上,如果強行要收我,我猶豫著要不要請神上斗上一斗。
說實話,將請神符用在這真的浪費,就算我躲過了這一劫,后面會有更大的生命危險,可不用的話我真就了古家的傀儡了,一時間我陷了兩難。
&“陳黃皮,看我的眼睛!&”在我猶豫間,花韻突然冷聲喝道。
我下意識看向,這一看就中了招。
此時的眼睛格外的邪乎,瞳孔遠超常人的大,眼珠子滾圓滾圓的,還放著。
我一,下意識就被給攝住了心神。
&“跟我走。&”用很威嚴的聲音開口。
我明明沒,但卻覺自己站了起來,雙腳不聽使喚地走了起來。
在前面帶路,我跟在的后。
那種覺就像是人被鬼喊了魂,跟著鬼在走路一樣。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好幾次想停下腳步,卻本控制不了。
很快我就反應了過來,我這不是真的在走路,我這是出魂狀態。
我被這花韻勾了魂,而眼前的也不是的本,是的妖元在帶路。
終于,我們來到了一座山里,進了一個山。
山里放著香爐,擺著貢品,供桌上放著花家仙祖仙宗的牌位。
我們停了下來,而花韻卻搖一變,不再是人形,居然變了一只狐貍。
不過不是普通的狐貍,竟是一只發非常漂亮的花狐貍,而且它有九條尾,看著倒是非常漂亮。
我突然就想起了《山海經&·大東荒經》中的一段記載:&“有青丘之國,有狐,九尾,太平則出而為瑞。&”
顯出原形后,它看著我,口吐人言道:&“陳黃皮,今日我花家花韻要收你為弟子,以后你乃我花韻香,花家弟子,是否謹遵花家族令?&”
我下意識想搖頭,卻彈不了,我想要咬破舌尖,可我現在只是元神出竅,并非,反抗不了。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邊說邊一步步走向了我。
來到我邊,剛要將巨大的爪子搭在我腦袋上,突然抬頭看向了我后。
在那個瞬間,我從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抹驚慌。
&“誰?這里是我花家地,擅闖者死!&”花韻看向那人,冷聲喝道。
但那人卻不理,依舊一步步走來,就連花韻都下意識后退了兩步。
我下意識扭頭看去,這一刻我發現我能了。
而當我看到來的這個人,我楞住了,竟然是高冷男。
不過想必也不是真,只是他的元神。
他依舊穿著那青大褂,背著那把重尺,一步步朝我走來。
花韻也不是普通仙家,可是神的九尾仙,自然也是有著自己的高傲。
猛地往前跳了一步,形變得巨大無比,九條尾像是炸了一下呲了起來。
想和高冷男戰斗!
而高冷男卻看都沒看他,只是一步步朝我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