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那青麻鬼手陳言已有逆天之才,他在自己最巔峰時退,怕是算到了什麼,已經落下棋局,靜等那天人出世了。&”
我裝作驚駭的模樣,忍不住道:&“陳黃皮?這天人是不是指那個看似廢的陳黃皮?&”
李津點了點頭,很快卻又搖了搖頭,道:&“也許是吧,別看那陳黃皮不聲不響,被傳了二十年的病秧子,其實這小子就是頭臥龍,他在蓄力。但他究竟是不是那天人,還不好說。&”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所以那麼多風水大拿都想殺陳黃皮?李隊長,聞天師對這陳黃皮怎麼看?我覺得他貴為天師府府主,一定有著和尋常大佬不一樣的見解,他能收你為徒,就說明他不是一個桎梏之人。&”我試探追問。
這是我很關心的一個問題,聞朝對我的看法至關重要,如果他沒對我殺心,他的觀點足以改變風水界的重大決定。
李津點上了一煙,吸了一口,吐出煙圈,這才道:&“你說的沒錯,聞老師看待事有他獨特的見解。都說一命二運三風水四積德五讀書,風水圈把命運看得很重。但老師卻覺得事在天,謀事在人。一個人是否該死不能看他的出生,而該看他做了什麼事。&”
又吸了口煙,李津繼續道:&“聞老師一修為已然通天,他不比龍虎山、昆侖山上那幾個老神仙差。他雖然世,但懷絕對不比那些不出世的老神仙窄。他曾對我說過一句話,他說一將功萬骨枯,可那功之將真的想要為將嗎?也許這就是老師對陳家養龍墓的看法。&”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但我卻覺得極有深意。
&“什麼意思?我不太懂。&”我皺著眉頭問李津。
李津卻笑著反問我:&“你覺得這是什麼意思?說實話,聞老師當初給我講這句話時,我也不太懂。他說如果我能見到陳家人,讓那陳家人給我講講這句話的意思。&”
我尋思了下,說:&“我不地獄,誰地獄?&”
李津突然笑了,笑得極其釋然。
&“哈哈,古星辰,你很有意思,老師也許就是這個意思吧。看似陳家得了天運,實際上呢?到頭來終究是眾矢之的,也許不是他們選擇了這養龍經,而是終究有人要走這條路。不是陳家,還會有趙家、李家、王家&…&…&”李津補充道。
間我心里產生一不安,聯想到養龍經序言,確實是陳家老祖莫名其妙得到了所謂神仙所賜的養龍經,換句話講,萬一陳家也只是天道的一顆棋子呢?
&“李隊長,這養龍大墓背后,是不是還藏著什麼大?絕對不是后世出天人這麼簡單吧?聞天師下過類似的大墓,他當年得到了什麼東西?看出了什麼?&”我追問道。
李津意味深長道:&“暫時不可說,但還在調查,這些年我也一直按照聞老師的吩咐在調查這件事。我能告訴你的是,天地為棋局,眾生為棋子,這是一場博弈,關乎整個風水圈存亡的博弈。而陳家究竟是執黑棋還是白棋,還沒定數。&”
我嘆息一聲,我的格局還是小了,什麼養龍經,什麼斬龍局,說來說去竟然是一場無形的博弈。
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
在真正的浩瀚天道面前,沒有對錯沒有是非之分,勝者即為道,看似不公平卻又極為公平。蕓蕓眾生,就看誰最終能走到最后那一步,也許才能看清那天道究竟為何。
李津拍了拍我肩膀,道:&“行了,不說了,今天心來,給你講得有點多,這些可都是核心機,要是傳出去,我怕是這隊長也當不了了。古星辰,你也別再問了。我們很渺小,左右不了那些事,還是先把手頭事兒給解決了吧。鎮殺了鬼母之魂后就出青丘墳,這地底大墓暫時還不能打開。&”
我點了點頭,沒再追問,在我練氣到六十六層之前,沒那三境登天,我確實接不住太多,還是得一步步來。
于是我兩快步走向那巨大蛇,準備和葉紅魚他們匯合。
快來到那大前,李家突然又扭頭對我說:&“古星辰,你是陳家人這件事務必保。不是每個大佬都像老師看得那麼徹,陳家一脈如果能斷掉,可以避免很多事。所以我不殺你,不代表其他人不會殺你。不瞞你說,我們都是帶著任務進來的,殺陳家人是鐵令。其實那陳黃皮被淘汰了是好事,如果他一起進來了,殺他一定是重中之重,甚至比鎮殺鬼母之魂還要重要!&”
我點了點頭,間產生一不安。
總覺哪里不太對勁,別人不知道我份,可是古河卻知道,如果他也想我死在里面呢?
無奈地呼出一口濁氣,我讓自己冷靜下來,走一步看一步了。
如果我真的走了古河的圈套,想我死先得問過我的劍,問過那枚爺爺留給我的請神符。
&“不好,他們沒聽我的話,讓他們不管遇到什麼況,什麼都不要說,什麼都不要,他們顯然沒按我的意思去做,下面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