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其它辦法,只得老實地說:&“我真沒撒謊,就是莫名其妙的醒過來了,不過我什麼也沒看到,剛醒。&”
將首領直接問我:&“你什麼名字,出自哪個家族?師承何?&”
顯然,這些將和司那些兵將還不一樣,他們生活在間,也更懂人世故,還知道主問我份,估著也是怕得罪惹不起的人,怕大水沖了龍王廟,畢竟我們這趟是專車,能上車的在他看來份都不一般。
我回道:&“我黃易,沒有厲害老師,是個出馬弟子。&”
&“就這?&”將首領聽了我的話,分明的眉頭一挑,有點不屑。
我說:&“是的,我沒背景,就是個小人,有幸做了秦家大小姐的跟班,被帶過來見見世面。我真的沒有自己醒過來的能力,就是巧醒了,我真沒想看。&”
&“說完了嗎?&”將首領淡漠問道。
我不解地看向它,點了點頭。
&“說完了就滾下去,這趟車沒有你的位置了。&”將首領冷聲說道。
&“這,這不合適吧,我和秦小姐是一起的。&”我急忙說道,要是就這樣把我趕下車,那實在是太扯淡了。
&“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小小的出馬弟子?&”將首領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斜著眼問。
一時間我有點不知所措,這個將氣極盛,顯然沒三境登天境界不可能是他對手,我不能強來,但一時間我也不知道如何說服他。
&“將大人,能給我一個趕我下去的理由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不要耽誤我時間,我羅趕一個人下車還不需要理由!不過既然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我接待過無數人鬼妖,還沒任何一個能在封門氣下清醒,你不正常,所以我不想帶你去封門村!&”將首領直接對我說。
這個理由倒也合乎常理,但我就難辦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將李津和秦君瑤他們喊醒,靠我顯然說服不了這個羅。
或者將聞朝給我的那塊薛字令牌拿出來,也許也有用。
在我尋思間,羅的長槍已經抵在了我的咽發力,冷的氣直鉆我的。
&“羅首領,你確定真敢趕他下去嗎?&”這時,我旁那老頭鬼突然開口了。
羅看向他,老頭鬼繼續道:&“這麼多年我一直在這條通往封門村的必經路上游,關于去往封門村的人,我所了解的恐怕比你還要多。&”
&“你想說什麼?&”羅有點不耐煩地問老頭鬼。
老頭鬼直接說:&“羅首領,你應該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為封門村的引路使者吧?&”
&“知道,上一任引路使者三十年前發生了意外,我是接替他的。&”羅說。
老頭鬼突然提高了語調說:&“那你應該知道,當時那批引路使者被全部鎮殺了吧?無一存活!這是千年來第一次有人敢這麼做,事后封門村居然毫無反應,甚至選擇吃下這個暗虧,忍了下來,你應該聽說過這件事吧?&”
羅顯然知道,他臉頓時難看了下來,帶著一忌憚地問:&“老鬼,你知道什麼?&”
老頭鬼說:&“當初那個鎮殺所有引路使者的人,他也是不封門氣的任何影響。&”
羅再次看向了我,眼中的不屑褪去,而是變了疑,顯然不敢再把我單純當作是一個出馬弟子。
很快,老頭鬼繼續說:&“我有幸親眼目睹了當年那場碾之戰,當年那個鎮殺了引路使者的高人讓我給下任引路使者帶句話。遇到下一個不封門氣影響的人出現后,最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然你的命也到頭了。&”
羅皺眉尋思片刻后,開口說:&“別給我惹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應該清楚!&”
說完,他居然真的就下車了,沒用氣弄暈我和老頭鬼。
車子繼續開,而我則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老頭鬼。
我對他的份越發好奇了起來,他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鬼。
間我甚至覺得,他口中那個敢鎮殺封門村引路使者的高人,會不會就是我爺爺?
&“老先生,當年你真的目睹了那場鎮殺?&”我小聲問他。
他瞇著眼笑著說:&“看到了,那是單方面的屠🐷殺。&”
&“那個人是不是長這樣?&”我大概給他形容了一下爺爺的長相。
他先是搖了搖頭,很快又點了點頭,說:&“其中一個人是你說的那樣,不過當時有三個人,有兩個人貌似是跟班,你說的那個人也是跟班,真正出手的是一個年輕人。&”
聽了他的話,我冷不丁的升起一個念頭。
三十年前,聞朝還沒天師府,想必其中兩個人一個是他,一個是我爺爺。難怪聞朝會有那個薛字令牌,原來他也進過封門村。
而那個年輕人,會不會是高冷男?
聞朝給我口中他的領路人,那個神高人,會不會就是高冷男?
而他們三十年前在調查什麼事,調查到了封門村?
這幾個問號,讓我對封門村越發好奇了起來,想必這一趟一定會有大收獲。
但這也只是我的猜測,這個老頭鬼太古怪了,一只最活了幾百年的鬼,還不停地要封門村,這個家伙的話我可不能完全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