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一個從哪冒出來都不知道的無名之輩,被很多人認為是陳家棄子的嘍啰,竟然要在兩年后,決定整個天下玄門的存亡?
這聽起來太荒唐了,但似乎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在我心驚跳,整個人被得快不過氣來時,胡薇突然說:&“行了,你倆能不能別分析了?咱趕進山吧,你倆不會天真到想當啥救世主吧?咱現在就是進山當餌,只有那個謎一樣的男人出現,才能定江山。&”
010 & 葬仙
胡薇口中謎一樣的男人自然就是高冷男,雖說這有點盲目崇拜。但放眼天下,在我知的風水奇人、高手里,他確實當得上第一人的稱號。
如果風水界真的有天劫,那能夠站出來力挽狂瀾的似乎也只有他了。
所以我和李津也沒覺得胡薇在瞎說,只是相視一笑,然后就一起走向了后山,走向了那座靜謐而神的山。
此時那支百人隊也已經來到了山腳下,正在集開會,商量著什麼。
路上我從李津里也知曉了他組織這個百人隊的目的,按天師府的推測,鬼門背后一定是有真正組織者的,不可能靠著一不出山的尸就能在玄門弄出這麼大陣仗來。
鬼門在世上一定有真正的門主,有一個運籌帷幄的人。
而這一百人是李津他們挑細選的,他們對那六千名轉世的風水師進行了調研走訪,最終選擇了這一百名轉世者,以考古及民俗研究的名義將他們組織了過來。
這一招引蛇出,故意搞這樣一次行,就是要告訴鬼門背后的門主,他們已經被盯上了,轉世者也被找到了。
所以這一次哪怕鬼門門主不會親臨,在這支隊伍里也一定會有鬼門的核心員。
而事實況是,這一百人里,確實有非轉世者,他們是主報名參加這次行的風水師,想必這幾個人和鬼門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能夠接到鬼門的核心機,李津也將這幾個風水師的資料給到了我。
我們來到了隊伍里,直接加了進去。
一共有五支隊伍,五個小隊長,小隊長都是天師府選上來的民間風水師,他們接下來的行為將會被重點關注,借此判斷他們是不是鬼門在世門徒。
在進山前,李津發表了一次員演講,他是一個很有領導力和凝聚力的人。
他說:&“兄弟姐妹們,這一次有緣聚在一起,我們將對山進行一次深的考古研究。各位都是對考古以及玄學有濃厚興趣的人,也有真正的風水師。關于這次考古行的風險我已經提示過大家了。我現在再做一次提醒,我也不瞞各位,山里不僅有古墓,不僅有尸魃,甚至還可能鬧鬼!&”
眾人面面相覷,原本滿懷期待的臉上也劃過一抹凝重。
李津繼續說:&“這一次真的很危險,用九死一生來形容也不為過。所以我再做一次最后的統計,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如果不退出,需簽生死狀。進山后,我們生死與共,爭取合力弄清楚這座大山山底的。哪怕是死,我們也都將是歷史的參與者!&”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之后,大部分人也是斗志昂揚,不畏生死,立刻簽了生死狀。
不過也有二十幾個人最終還是選擇了退出,人是沖生,有時候會沖行事,但真的到了山腳,著山的詭譎之氣,終究有人還是惜命的。
五支隊伍,一下子變了四支。
喊了口號后,我們正式踏進了山。
我雖沒有正式進過山深,但后山我還是經常去的,也算輕車路,自然而然就了向導。
我帶著大家繞過了后山,直接去到了山的核心之地。
這里雖不像青龍山那般邪乎,但也算得上是我們村里的地。
特別是&‘我&’剛出生那兩天,山里好幾個村民來這里采藥都摔死了,至此之后更是沒人在進去過。
我也是第一次來這里,沒有想象中的恐怖詭譎。
這里只有一塊石碑,是幾十年前才立的一塊山碑。
碑文是陳北玄用刀刻的,只有幾個字:山底有,凡人勿。
這看起來好笑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陳北玄寫錯了,把鬼寫了。
但我轉念一想,陳北玄何等人,怎麼可能犯這樣低級錯誤呢?想必是某種暗示吧,只是我才疏學淺,還不能理解他老人家的意思。
李津來到石碑前,燃香祭山。
我們所有人低頭敬山神,儀式滿滿。
最后,李津燃了一道符在那石碑上。
接著石碑后約莫七米外,那一片草地突然就枯萎了。
李津召喚出環的大青蛇,沿著這枯萎草地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一陣塵土飛揚,一個巨大的盜就出現在了我們眼前。
這盜倒不是大青蛇給鉆出來的,而是當年張白子他們山底大墓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