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府之前的推理都是正確的,但只猜中了開頭,卻沒料到這結局。
牛家還藏有后手,竟然可以通過祭祀請出鬼。
我不知道鬼到底是個啥玩意,但既然能讓牛家如此全力以赴,想必是個狠茬子。
如果真讓牛家給功了,怕是又要在玄門又掀起一場腥風雨。
我狠狠握拳,雖說他們的最終目的也許是好的,就像當初的陳青帝一樣。
但我絕不認可這個做法,活著的風水師絕沒有錯,不管風水界將來的浩劫是什麼,絕不該以這樣的方式終結玄門!
我一定要阻止牛家!
這世上還有那麼多的人為了玄門在負重前行,比如可能已經奔走千年的高冷男,比如半只腳快土卻依舊扛著刀鎮守皇城的陳北玄,比如不惜家族滅亡也要白骨冢的陳家&…&…
他們義無反顧,我也義不容辭地要扛起這份責任!
013 & 做夢
想到爺爺他們,我心中的責任就越發強烈。
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牛家得逞!我要生擒他們,撬出他們家族的!
這時,牛家父子走了九龍柱中,老牛掏出了香爐。
香爐放在九龍柱的東北方位,這里是生門,焚香敬神。
很快他又掏出了九道靈符,這符箓和一般的符箓不一樣。
正常符箓都是畫在紙上,有黃紙、箔紙、靈紙,紙質不一樣,符箓的效果也不盡相同。
但老牛掏出的符箓卻是畫在殼之上,每一個殼上都布滿了經文符咒。
一共有九枚殼符,他和牛磐依次對照,最后分別嵌在了九龍柱的龍里。
接著,老牛中開始念念有詞。
我聽不懂他在念什麼,但能聽得出來這是一種失傳的經文,而我對此也并不陌生。
之前在封門村姑島,姑坐化為雕像時,口中念的也是類似的經文。
隨著老牛的念念有詞,那九龍柱突然了起來。
顯然是機關被發了,牛家知曉啟這里機關的方法。
目前的局勢正一步步朝著牛家父子預想中的傾斜,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趁著牛家父子將注意力都集中在對這機關陣法的開啟上,也開始迅速行。
我悄悄拿出了上幾樣最珍貴的東西,鬼璽、青龍鎮碑&…&…
我一一將它們靠在離我最近的李津上,想要試著找出我不玄冥尸香影響的原因,同時將李津他們從幻覺中喚醒。
但我將上幾個至寶都試了個遍,卻依舊沒能喚醒李津。
他依舊在那平靜地笑著,這笑容看起來就好似隨時都愿意奉獻自己的生命,進行一場偉大的獻祭。
我急得團團轉,一時間束手無策。
而牛家父子那邊,卻步步為營。
九龍柱不停地變換著方位,隨著每一次八卦之門的疊,周遭的空氣就變得越發的冷,就好似有著什麼曠世怪要從九幽地獄破土而出一般。
很快,伴著轟隆隆的數道巨響。九龍柱中的八突然就急速下墜,墜了地底,只剩中央一還在傲然立。
接著,那最后一龍柱也開始緩緩下沉,但雖然龍柱下沉,龍柱之上雕刻的那條龍卻沒有下落。
準確來說,應該是龍柱上的玄武尸香在不停地凝結型,最終化為了盤在龍柱上的那條龍。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也是嘖嘖稱奇。
一是對玄門的玄妙越發震撼,這可不是幻覺,是實實在在的奇門遁甲配合達的真實景象。
再者我對兩千年前的建筑學以及古人的智慧也有了更深的認知,如此妙的機關哪怕放到現在這個年代,也很難做到如此鬼斧神工。不得不說在兩千年前,在那個留下了無數世界奇跡的大秦,當年的文明絕對遠超書本上的記載。
尸氣化龍,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
九龍柱消失后,一座祭臺緩緩上升,占據了大半個場地。
看向這個祭臺,我突然眼前一亮,有著一種似曾相識的覺。
這祭臺看起來就像是用巨石雕刻出的一座小山,而這小山的形狀又像是一只烏。
突然想起陳北玄留在山外的那塊石碑,碑文是:山底有,凡人勿。
當時我以為他寫錯了,現在看來,陳北玄指的就是這個祭臺,顯然這祭臺是整個陵墓的重中之重。
我繼續看向這祭臺,很快就意識到為何似曾相識了,這就是一微的后山,完全就是按照山的形狀,用巨石仿照雕刻出來的。
隨著這形祭臺的出現,那尸氣所化的氣龍直接盤在了祭臺之上。
首昂立,龍氣翻騰。
那場面異常壯觀,覺就像是看到了一頭真正的玄武。
而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葬經》中的一句話:玄武不垂者拒尸。
《病篇》中也有云:玄武拒尸者,是峰無降勢也。
這是風水學中的一種風水走勢,像山這種壯如玄武的地方是天地奇脈,極其罕見。不過這種山脈雖為奇脈,卻不可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