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銅鏡,看起來很是古樸,怕是最有著千年歷史,拿到風水圈拍賣會上估著倒是能賣不錢。
銅鏡后面刻著古樸神的經文,我看不懂。
轉過來,我仔細地看,發現這確實只是一面銅鏡。
不過當我看到銅鏡里的自己,突然倒一口冷氣,有點骨悚然。
鏡子里的我突然咧笑了。
他看著我笑了,而他上的服也是很復古的青。
018 & 異象
當我看到銅鏡里照出的明明是我自己,卻顯然和我不是同一個人時,我徹底傻眼了。
他確實和我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不過看起來似乎要比我稍微大上幾歲,整個人看起來也比我沉穩得多。
雖然我們長相一樣,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我雖說在玄學一途很有天賦,但因為打小就被歧視排的緣故,心里其實是有過一段自卑經歷的,所以我的氣質稍顯沉,不是特別。雖然和紅魚結婚后,慢慢地放開了自己,但終究還是個岌岌無名的小人,并沒有那種厲害風水師的超塵之氣。
但他卻給人一種極其冷酷的覺,倒不是張狂桀驁,而是一種天下之大舍我其誰的王氣,不狂傲卻執宰蒼生。
他沖著我笑,笑容很平和。
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漫隨天外云卷云舒。
說真的,看著他這個表,我整個人都容了。
我這張原本算不上驚艷的臉,配上他的氣質,簡直是絕了。
就像是變了個人,他讓我想到了高冷男。
他們是一類人,不過高冷男是高冷桀驁,而他則是神姿蓋世。
&“你&…&…你是我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雖說還不太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但間我心里也有了點數。
這面銅鏡應該是傳說中的養魂鏡,可以凝練人的一縷殘魂,養魂不散。
而既然他當年將這面銅鏡給牛圖,又讓他轉給我,那就一定有著什麼重要訊息要告訴我。
他看著我,表依舊是那般淡定從容。
&“靜觀其變。&”
說了這四個字,他突然就從銅鏡里消失了,鏡子里從新變回我真實的樣子。
靜觀其變,我有點納悶,這是高冷男三十年前,在這里對陳北玄說過的話。
我只得將銅鏡收了起來,既然是高冷男和他共同代的事,那就只有靜觀其變了。
我來到胡薇他們旁,將他們幾個人扶起,站到了一旁。
胡薇他們都用異樣的目看向我,顯然是對我的份很好奇。
&“陳黃皮,哦,不,陳門主,看來我之前還真是低估了你啊。你這堂堂門主,怎麼落到現在這副田地了?&”胡薇笑著問我。
我撓了撓頭,說:&“有點誤會,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李津則看了眼正在蠢蠢的牛家三代,問我:&“黃皮,現在該怎麼辦?&”
看來雖說我還是個沒能力的廢人,但此時已經可以發號施令了。
這人吶,多了個名頭還真不一樣。
我故作高深道:&“靜觀其變。&”
他們面面相覷一眼,最終還是選擇聽從了我的安排,我們站在了相對安全的地方,想要看看牛家到底要干什麼,會發生什麼。
只見,牛圖沖著那條噴涌而出的龍就飄了過去。
牛圖當真是手段了得,雖只是一個魂,但他突然就附到了兒子老牛的上。
老牛被牛圖附了,整個人瞬間變得意氣風發了起來,有著風水大佬的超凡之氣。
他雙手結印,口中誦經。
很快他推出手印,一張泛著青的陣圖就飛到了柱之上。
右手猛地一拉,這條龍在空中劃過一道恢弘的弧線,直沖陵墓銅門。
銅門上的經文符咒遇到這靈胎龍,立刻就起了反應,像是啟了陵墓里的陣法。
腳底下的地面開始不停抖,那道青銅大門也咯吱一聲,緩緩開啟。
昆侖靈胎的竟然沖開了銅門,這一切顯然在牛家的計劃之中。
而銅門打開后,那青銅棺的敲打聲變得越發猛烈了起來。
牛磐立刻沖向了銅棺,他雖道行一般,卻有著一無匹的蠻力。
他一拳又一拳的砸向了青銅棺,青銅棺被他破壞下,升起一道鎮尸的結界。
結界很強,但被牛磐的蠻力沖撞下也變得搖搖破。
這時,玄武祭臺上突然又傳來一道嘯聲。
這嘯聲非龍非虎,卻異常的空靈霸道,宛若來自異界。
這是天地的聲音,是那昆侖靈胎發出來的聲音。
果然,下一秒從斷裂的山頭里猛地飛出一巨大如斗的球。
這正是之前看到的昆侖胎,它尚未完全型,還生在胎盤之,但已然被強行引了出來。
這靈胎不愧是神的天地產,異常的兇邪。
一飛出來,我們邊瞬間就涌起一道磅礴的威,讓我們忍不住想要朝拜。
而牛圖是真的虎,他喝一聲,雙手飛舞,再一次結出一道圖。
這應該是他們牛家的,圖出現后幻化了一蛇之,宛若玄武降世。
玄武圖急速飄向那昆侖靈胎,首昂立,蛇杏吞吐,看著格外的玄妙而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