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分不好,他也沒上學,平時也會跟著牛不二跑跑船,撈撈尸。
本來牛不二是準備讓牛圖繼承缽的,但遇到今天這恐怖的事,他覺得撈尸人還是太危險了,遇到這種事一般人不可能逃得過劫難。
他可以當一輩子撈尸人,但他可不想兒子走這條路。
于是牛不二去到了牛圖的房間,想和牛圖說下這件事,讓他打消當撈尸人的念頭。
同時牛不二也預今天遇到的棺材和尸💀大戰,絕對還沒結束,他怕兒子也會牽連,所以他打算給牛圖一些路費,讓他離開白水嶺,出去打工。
可是剛來到牛圖房間,牛不二就楞住了。
他看到兒子牛圖此時正坐在鏡子前,他對著鏡子心打扮著自己。
著蘭花指,梳著頭,牛圖可是高近兩米的大漢啊,那畫面真是要多娘炮就多娘炮。
&“牛圖,你弄啥呢?&”牛不二立刻過去一把打落牛圖手上的梳子。
而走近一看,牛不二更是驚出一冷汗。
牛圖此時臉上掛著嫵邪異的笑容,看起來就是一個人。
再看鏡子里,那張臉本就不是牛圖的臉,而是他在黃河里遇到的那尸!
&“大膽邪祟,竟敢勾我兒魂魄,找死!&”牛不二雖道行一般,但畢竟牽扯到了兒子,他自然要拼死一戰了。
他接連祭出幾張鎮魂符,扔向了牛圖。
然而符箓落到牛圖的上,卻一下子就燃燒殆盡,毫無效果,牛圖臉上的笑容反而是更嫵了。
這時,牛圖突然起,道:&“牛不二,你不助我,那我就自助!&”
這就不是兒子的聲音,而是人的聲音。
說完,牛圖就邁著步子,一步步往外走。
牛不二出手阻攔,又接連施了好幾道法,甚至還找了狗、大糞往兒子上潑,然而無濟于事。
牛不二不傻,他這才意識到遇到真正厲害到狠茬子了。
他回想起下午在黃河發生的那一幕,那尸竟然穿著黃袍。這實在是太罕見了,想必這尸的份一定極其尊崇,所以才會這麼厲害,自己絕不是對手。
他只得一步步跟著自己的兒子,想看看究竟會被勾了魂去哪。
跟著被勾魂的牛圖一直走,最終他們來到了黃河邊上。
牛圖沒有毫停步的意思,竟然繼續往前走,很快兩只腳就踏進了黃河。
牛不二響起了尸的那句話&‘你不助我,我就自助&’。
他知道這尸是盯上他們老牛家了,也許是和他的命格有關,和牛家歷史有關。
牛不二家里有本族譜,他對祖上發生在秦朝那些事是有一定了解的。
之前他全當是夸大其詞的記錄,現在想想被尸盯上很可能是因為他們牛家的份。
畢竟他看到了那口和尸戰斗的四腳棺材,而這四腳棺材族譜里也是有記載的。
眼看著牛圖大半個子已經淹沒進了黃河水中,牛不二下了決定,不管怎麼說,他得救兒子啊。
他跑到黃河邊上,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著兒子喊道:&“姑,放過我兒子吧。你讓我怎麼幫你,我幫還不行嗎?&”
這時,牛圖總算是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牛不二,出一個笑容。
這笑容不再嫵,而是著一自信,甚至有點君臨天下的味道。
雖說這是自己那傻大個兒子,但牛不二卻想到了兩個字,王。
牛圖用黃袍尸的聲音說:&“開船,去之前的水位,將我給撈出來!&”
牛不二自然不敢違拗的意思,本準備金盆洗手的他,不得不撐著船,再一次出船撈尸。
鬼并沒有放過牛圖,而是繼續附在牛圖的上上了船,跟著牛不二一起出發。
天上電閃雷鳴,下著瓢潑大雨。
雷雨天氣出船撈尸,這是大忌。
但牛不二為了兒子,只有破戒了。
很快,牛不二就將船撐到了下午撈尸的位置,也就是黃袍尸和四腳棺材斗法的位置。
牛不二只想早點解決這件事,盡快離開,所以他毫無保留,用盡一生經驗去撈。
終于,他打撈起了那口四腳棺材,將它慢慢扯上了岸。
棺材浮出了水面,此時上面經文再次發,好似激發了符咒,四角棺材再一次要出手鎮黃袍尸了。
然而就在這時,尸突然控制著牛圖咬破了舌頭,一口鮮噴在了那四腳棺材上。
當牛圖的鮮噴在棺材上,那發的經文真就停止了發。
棺材就那樣平靜地浮在了黃河水面上,棺材蓋推開,一個人緩緩站立了起來。
這人穿著一黃袍,生得是國天香,有著讓人不敢直視的絕氣質。
看著,牛不二再一次想到了那兩個字,王。
028 & 雙王
從四腳棺材里站起來的尸,那氣質真的震撼到了牛不二。
牛不二雖說只是個鄉野村夫,只是個尋常的先生。
但這不代表他就沒有見識,他們老牛家先祖牛天好歹也是個有天大機緣的人,是敢刺殺秦始皇的狠人。
當年牛天從白骨冢出來后,也是帶出了很多失傳風水籍的,牛家也珍藏著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