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而分開,雙手在空中優雅地畫出一道太極圖。
將太極圖推出,飄到烈焰陣的上方。
右手掐訣,單指指天。
下一秒,雨來。
那小小的太極圖就像是一方天地,竟結云化雨,雨水落下,頃刻間就澆滅了烈焰。
霸道的烈焰陣瞬間被破,沒有半點掙扎反撲的機會。
道法即是如此,一旦用對了克制之法,那就是摧枯拉朽的碾之姿。
&“大膽!&”
孫徒恩怒喝一聲,立刻提劍朝青公子刺來。
在孫徒恩看來,青公子就是占了個克制的法之,憑他七十層左右的氣機,在他九十六層氣機下弱如螻蟻。
青公子都未,只是看著正死死盯著自己看的白若煙,輕笑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
很快,孫徒恩的劍就來到了青公子上。
一劍刺中了青公子,竟如此容易。
然而下一秒,一浩瀚之氣憑空而起。
這靈氣并不是來自青公子,好似來自天地之間。
磅礴的靈氣一下子包裹在了青公子上,孫徒恩的那把劍就像是刺在了水里,有力無使。
接著,這靈氣猛然反噬,那把劍就調轉了方向,反過來一劍刺在了孫徒恩的口。
孫徒恩瞳孔睜大,吐出一口鮮,癱倒在地,一命嗚呼。
死到臨頭,孫徒恩都不知道自己堂堂九十六層登天境風水師,為何會敗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天啟境小子。
不過當他徹底斷氣前,他明白了。
&“陳昆侖,你總算面了。&”白若煙看著青公子,半怒半喜地說。
&“原來他就是陳昆侖,死在他手里不冤。&”孫徒恩在心底想到,然后就死了。
當孫徒恩死了,宋真宗大驚。
&“陳天師,你此行所為何事?可需朕的幫助?&”
宋真宗是個城府極深之人,頗知變通,忍了下來,想要先穩住陳昆侖。
而陳昆侖似乎對他并無殺意,他只是隨口道:&“這個人你殺不得,余生皆為眾生,可消你今日殺念。&”
說完,他轉就走。
宋真宗楞住了,這一刻他雖貴為天子,在這陳昆侖面前卻覺得自己有點渺小。
他看不陳昆侖,也不敢看,尋思只要別找他麻煩,能做一個明君就盡量去做。
而白若煙同樣愣了一下,自己苦苦尋找這麼久的人皇,好不容易見到了。
最終,這家伙只罵了自己一聲傻子,扭頭就走?
白若煙的份可同樣不凡,可是來自黃河神宮的。
高傲的立刻冷哼一聲,道:&“陳昆侖,你給我站住。&”
陳昆侖扭頭,笑問:&“何事?&”
問:&“你知道我找你找了這麼久,浪費我多心思嗎?&”
他道:&“知道。&”
又問:&“既然知道,為何不理我?&”
他說:&“你找我卻找不到,我主來了,不應該是你跟我走嗎?&”
陳昆侖語氣隨和,卻著掌控一切的不凡之氣,這讓從來都是玄門之王的白若煙有點不爽。
氣的一跺腳,花枝,一芬芳。
剛發飆,但轉念一想,這個男人好像沒說錯啊,于是跟著他走出了皇宮。
兩人一直走一直走,他不言,不語。
陳昆侖雖只是天啟之境,卻道心極穩,哪怕白若煙快憋不住了他依舊淡然自若地走著。
終于,白若煙不了了。
自己可是堂堂九十九層極限氣機的風水師,竟然了一個小跟班的?
&“陳昆侖,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白若煙質問道。
陳昆侖道:&“到了不就知道了。&”
素來高冷的王白若煙忍不住朝陳昆侖翻了個白眼,無遇道:&“不會說話,你還是別說話了。&”
此時在白若煙眼里,陳昆侖就是個長相好看卻不解風的臭道士。
好在就這樣又走了沒多久,陳昆侖總算是停了下來。
目的地到了,竟然是一座白虎神廟。
&“你帶我來這干嘛?&”白若煙問。
陳昆侖說:&“你改建了九九八百一十座白虎廟,你不該這麼做。&”
&“然后呢?&”白若煙有點生氣了,做事還不需要別人指手畫腳。
&“砸,你親手砸掉所有白虎廟,我陳昆侖護你一生,給你更大的未來。&”陳昆侖說。
&“哼,陳昆侖,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雖然負人皇氣運,但你不過就天啟之境,我憑什麼聽你的。如果我說,我就不砸呢?&”白若煙反問道。
&“那就打一場,打到你服我!&”陳昆侖笑著說。
005 & 無賴
那就打一場,打到你服我。
聽了陳昆侖的話,白若煙楞住了。
好家伙,這也太自以為是了,一個小小的天啟風水師竟然挑戰玄門第一人的威嚴?
&“陳昆侖,你可知道我找你的目的?&”白若煙克制住心中怒火,問道。
陳昆侖說:&“知道,我若臣服于你,你就嫁我。我若不服于你,你便殺我。&”
陳昆侖就像是說著一件稀松平常的事,卻聽得白若煙這王滿臉通紅。
&“你給我閉。&”白若煙說,得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陳昆侖卻像個榆木疙瘩,完全沒理會人心思,當真就閉了。
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白若煙主開口:&“然后呢,你心里是怎麼想的?&”
陳昆侖道:&“不服,所以打一場。&”
&“我看你才是傻子!你一個七十層氣機的風水師還想和我打,那我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