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間,先前紙蛇消失的地方出現一陣玄氣波。
下一秒,白子衿的曼妙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依舊是那般冷傲,一白,一臉冰霜,看起來活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帝。
&“原來是你,好一個猖狂的陳昆侖,竟敢窺我封神派,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白子衿見到我,眼中噴出了怒火。
與此同時,毫不猶豫地就抬起手,一技掌印就朝我推了過來。
毫無保留,這記掌印虎虎生風,夾雜著破風聲,宛若狂刀般朝我直砍而下。
說實話,我真的是一頭霧水,整個人都懵圈了。
他娘的,白子衿怕不是個神分裂的人吧?
明明是引我來的,現在跟瘋了似的要殺我,按理說真要殺我,也沒必要把我引到這里殺啊。
雖心中納悶,但我還是憑借著昆侖靈胎之氣給我的敏銳知力,很驚險的逃過了一劫。
&“白子衿,你修得欺人太甚!重啟黃河神宮在即,我不想和你打!&”
邊說,我邊急速后退,一眨眼就跑出了古廟。
其實我原本是想問到底發什麼瘋,想拆穿的。
但在那關鍵時刻,我靈一現,突然反應了過來,想到了一個可能。
如果說白子衿也和蘇黑羽一樣,也到過那種融魂之融過魂呢?
也就是說,的魂魄也可能不是最初的靈魂,而是融合了惡靈與自己的靈魂。
這樣一來,可能有兩個思維,原本的并不壞,但惡靈卻引導去做壞事。
這讓的行為就真的有點人格分裂了,一方面想提醒我關于封神派的惡劣行徑,另一個念頭又想🔪掉我。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還有另一種可能。
這種可能就是未被融魂,但被惡靈監視著,在惡靈的監視下,不得不假裝與我兵戎相見。畢竟如果惡靈真的存在,還能擁有監視白子衿的能力的話,那一定很厲害的,發現我扎的紙蛇的道行一定有。
無論是于哪種可能,我覺得我暫時絕不能把白子衿給賣了。
我急速跑出了古廟,盡量往空無人煙以及極盛的地方跑,想要找個對惡靈影響最大的環境,盡可能削弱它的實力。
白子衿則快步朝我追了過來,邊追還對我窮追猛打。
&“白子衿,重啟黃河神宮在即,我兩都是玄門扛旗者,就算道不同,但都為玄門未來。我不想和你打,那是因為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出師未接先斗,那真就是貽笑大方,搖軍心了。我不手,你還真以為我怕你?&”
&“好,既然你要打,我陪你,不過不能讓其他風水師看笑話,我跟你在結界打,看我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邊說,我邊借著昆侖靈氣,以氣結出了一結界,將我和白子衿罩在了結界里。
我不知道這樣做是否能將監視白子衿的惡靈給擋在結界外,但至可以測試出到底是被監視了,還是真的就思維分裂。
結界剛結好,我兩都腳踏玄氣站在空中。
沒再對我出手,而是突然就收手沒再對我死纏爛打。
角噙出一頗為欣賞的弧度,道:&“陳昆侖,你倒是聰明,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得多。&”
見這麼說,我心中一喜,我賭對了,應該是被監視了,但此時那監視的惡靈被我擋在了結界外,那玩意雖然厲害,但應該破不了我的結界,倒不是我水平高,而是它在這個世上發揮不了實力。
但我也怕白子衿是在設什麼坑給我跳,所以我假裝不解道:&“白子衿,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你不是要和我打嗎,來吧!&”
沒有要和我打的意思,而是直接道:&“陳昆侖,我留給你的時間不多。&”
聽到這,我也就不想浪費時間了,人家都說得這麼清楚了,意思很明確,就是在找機會給我報,我得珍惜。
我一口氣問:&“你也被邪靈控制了?它們在監視你?它們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不是出不了黃河神宮嗎,怎麼就出來了?&”
聽到我這幾個問題,白子衿愣了一下。
&“邪靈?很有意思的稱呼。&”白子衿若有所思地說。
我道:&“難道不是嗎,遠古的侵異類文明,很強的存在,足以和遠古先賢打得魚死網破。&”
卻眉頭深鎖,說:&“你忘了?那是圣靈。&”
圣靈?不是惡靈嗎?
難道我之前猜錯了?惡靈是存在,但并不是另一個文明,而是本土的某種邪祟?
在我不解間,白子衿突然開口:&“陳昆侖,你記得我是誰嗎?&”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個問題有水準啊。
是在試探我嗎,是不是我回答不準確,就不會再與我通?
我的大腦飛速轉,從目前況來看,白子衿絕對不是想象中的封神派副盟主那般簡單,貌似和上一世的我有著什麼。
于是我著頭皮,死馬當活馬醫道:&“自然記得。&”
&“我是誰?&”白子衿追問。
&“若煙。&”我故作深。
&“聽說你有兒子了?&”白子衿沒有否認自己是白若煙,而是冷不丁問了個讓我很尷尬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