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打頭陣?
我剛問完,那五道石門上的金木水火土五道圖案依次熄滅了。
很顯然,誰也不想打頭陣,我啞然失笑,不管是人是鬼是妖,不管道行多深,怕是所有種的天啊。
不過,一個個畢竟也是鎮守神墓的狠角,最終估著是覺得太丟臉了,很快五道符印又亮了起來。
&“結陣,一起上!&”五道聲音從五道石門傳來。
我雙眼一黑,尋思完了,要餡了。
有無匹氣機,我的真實水平不夠給他們當中任何一個端茶倒水啊!
但我也沒太過害怕,他們不會要我的命,大不了就退出去,等白若煙過來匯合,通過其它辦法繞過神墓。
就在這時,神墓分明的傳來一道非常純的玄氣,是充滿鬼氣的玄氣。
沒錯,玄氣乃人氣,鬼氣為氣,但這道純的氣機卻既是活人玄氣,又是鬼魂氣。
當這道氣機出現,那五道石門上的經文符咒被徹底激發,五道石門不停地有氣息涌出。
很快,我腳底的石板開始震,是機關被發了。
石板裂開,一道聲音傳來:&“你們退下吧,你們不是昆侖道長的對手。&”
很快,這蒼老的聲音又對我說:&“昆侖道長,請隨我來。&”
這才是張道陵的聲音,我立刻張了起來。
難道道教祖師爺真的還活著,我要見到風水界的天了?
雖很張很期待,但我還是裝作非常淡然的樣子,直接跳了石板裂中。
跳下去后,我發現下面還有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有一水池,水池中有一黑一白兩條鯉魚在游。
一黑一白,一一。
這兩條鯉魚不停地追尾而游,在水池游出了一張充滿生命氣息的太極圖。
而在這張太極圖的最中央,竟然浸泡著兩顆真正的眼珠子!
這眼珠子在,竟是活。
&“昆侖道長,這次想到了破解之道?&”張道陵的聲音突然傳來。
這聲音竟然是從水池發出來的,隨著聲音響起,那眼珠子還在。
040 & 收獲
看到這浸泡在池水里的眼珠子竟然在,而池水里又傳來張道陵的聲音,說實話那一刻我是有點慌的。
這一幕很瘆人,加上腳底下的不遠可能就是間,換誰過來都會覺得膈應。
但很快我就穩住了心神,從風水角度來看這一幕其實很合理。
這里乃相之地,而池水里又靠雙魚結出了生生不息的太極圖。
加上水池上方又有著金木水火土的五行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構了一方小世界。
只要陣法不破,不失衡,那這方小世界就永遠存在,不死不滅。
猜的不錯的話,這眼珠是張道陵本人的眼珠,他的魂魄就附在了自己的眼珠子里。
此時他雖只是一雙眼珠,但卻通過這樣一種方式實現了另一種永生。
當然,這雖為永生,卻沒什麼人愿意這樣做。
這是無邊的煎熬,難耐的寂寞,這樣的永生比死亡更可怕。
而張道陵為了鎮守神墓,為了不讓天下風水師進神宮突破,選擇忍這份煎熬,可見其是一心境遠超想象的堅韌,難怪他可以引領道門,為道教祖師爺。
而另一方面更能說明,風水師突破極限是多麼恐怖的一件事,讓張道陵不惜一切代價來阻止。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因為我都不曉得他所謂破解之道,破解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但我又不能問他,我總不能跟張道陵說我失憶了吧?
面對他,我稍有不慎,或者說錯話,都有可能引發一場關乎生死的斗法。
這時,我想到了白子衿給我的那卷羊皮紙。
他說那是本就屬于我的東西,在外界不能看,那里滿是天機,一旦了天機將引來天罰。
但我現在來到了界,正是我窺探的好機會。
想到這,我直接對張道陵說:&“張道長,我已經接近功了,但我還需要確認一些東西。在外面因為天道法則,我沒機會去確認,現在借您寶地一用。&”
張道陵喊我昆侖道長,說明他不僅認識我,與我也非敵人,所以我覺得我這麼和他通問題不大。
果然,我賭對了,他說:&“但用無妨,這應該是昆侖道長最后一次神宮了。我覺的出來,這一次你的氣機已經比之前還要磅礴,如果這一次你仍不能功。那就只有等四象齊出,進行那終極一戰了。&”
從張道陵的話來判斷,貌似我的前兩世和他有過不通,這讓我稍微安心了些許,我們不僅不是敵人,甚至可以用朋友來形容。
真沒想到,我陳黃皮的前世竟然和玄門的天是朋友。
不再胡思想,我直接來到一旁,盤而坐,掏出了那卷羊皮紙。
而當我坐下后,不遠傳來嘩嘩的翻書聲。
我下意識扭頭看去,在不遠有一張石桌,石桌下擺放著不遠古書籍,想必不是失傳的,隨便拿一本出去都可能引來瘋搶,引來玄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