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絕世是白若煙,而那個為擋風遮雨的男人自然就是我陳黃皮。
我懵了,甚至有點骨悚然。
我怎麼能看到自己的尸💀?
難道我現在是靈魂狀態?
可是我低頭一看,明明是正常的,而且穿著非常鮮亮麗,一綾羅綢緞,看起來極其富貴。
正迷茫呢,白若煙哼一聲,睜開了眼。
看到眼前這一幕,也出現了短暫的愣神,不過很快似乎反應了過來,立刻抬起手,手中結出一道符印,接著直接在我們四周設下了一道結界,讓這里與外面隔絕了。
&“陳昆侖,你命真大。&”這時白若煙開口說。
不是對旁我的尸💀說的,而是看著我在說。
我再次楞住了,怎麼有兩個我?
不是說王不見王嗎,按理來說當一個復活重生的人親眼看到自己的尸💀,活著的那個人就會化為水啊。
這時我看到旁有一道小溪,我連忙走了過去。
借著溪流我打量起了自己,我這才發現我的長相變了。
此時的我不再是陳黃皮的容貌,而是一張看起來極其囂張桀驁的臉。
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猜的不錯的話,在那場黃河神宮的炸之中,我們并沒有死,而是被強烈的氣流,或者某神力量給救了下來。
也算不上是救,而是將我們給推離了炸現場。
差錯的,當我們從空中摔下來,可能正好到了我現在這的主人。
可能是我砸到了他,也可能是他被嚇傻了,我原本是要死的,靈魂也離了。
但玄妙的是,我的靈魂正好進了現在這。
這有點像是借尸還魂,用專業的風水學語來說的話,應該是奪舍。
我心中大喜,真是天不亡我陳黃皮啊。
我立刻準備讓靈魂離開這,重新回到我自己的。
畢竟如果魂魄離開太久,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俊俏小哥手中那道鬼魂又在那嘰里咕嚕地說話了。
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但卻反應了過來。
是曰語,這被我們給離奇搞死了的家伙竟然是扶桑人。
這一刻,我突然想到了昆侖手記中,陳昆侖提到過。當年始皇帝嬴政做過一次實驗,令士徐福率領一批男,東渡扶桑,為的就是實驗圣靈是否為修士突破圣人而產生的。
陳昆侖說實驗的結果是,圣靈非圣人突破后產生,那是算計老祖宗的邪惡勢力制造的邪氣。
真沒想到,差錯下,我竟然會來到當年祖龍令徐福東渡的實驗之地,會來到扶桑國。
可這真是差錯嗎?
聯想到小青龍莫名其妙化了形,想到我臨死前聽到的那道詭異嘆息聲。
我突然意識到,這絕非巧合。
是有一高人在指引我來到扶桑,也許在這里能解開邪靈邪氣之謎。
想到這,我決定暫時先不回到自己的,看看能不能借這個可憐的家伙,大概了解一下扶桑國的風水圈,畢竟這人看起來是個份很高貴的公子哥。
&“喂,陳昆侖,你還不回到自己的?怎麼,想做大爺?&”白若煙的道行很深,自然一眼瞧出我的況,知道我是附了別人的。
我笑著說:&“不急,讓我先弄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聲音不是我的,很陌生,這種覺很奇怪。
白若煙也不傻,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忍不住吐槽道:&“你點子真多,還是你。&”
&“麻煩下次夸我時,換個詞,是聰明,不是。&”我反駁道。
很快,我看向剛剛扯了地上我尸💀上服穿在自己上的俊俏小哥,道:&“小青龍,還不喊主人?你能飆臟話啊,快說,我們到底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002 & 相似
被我這麼一問,這俊俏小哥腦袋一昂,頓時中氣十足對我道:&“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這丫還跟我裝,估著以為自己化了人形,我就看不出來它是那頭小青龍了。
當然,也可能是化形后驕傲了,不想承認主仆關系了。
畢竟它可是真正的龍,龍族和花韻那九尾一族又不一樣,天生高貴。倘若被人奴役,那是恥辱,當然如果主人為天地強者另說。
我直接跳到他邊,抬手就揪住它耳朵,說:&“造反了你,真是化出人就得意忘形了,以為我治不了你?&”
說完,我右手三指一掐,就施咒。
小青龍與我心念相通,自然明白我要干嘛,我是能將他打回原形的。
&“哥,玩笑,開個玩笑,別當真。&”這貨估著一直跟在我邊,耳濡目染下倒是極其通人世故,相當的圓。
當然我也知道它不是真心背叛我,要不然我們也不能活著來到這里,這一次它應該居功至偉。
所以我很快鄭重拍了拍它的肩膀,和道:&“行了,別鬧了。今日你突破屏障,一舉化形,實乃幸事,今日我給你賜名敖清!&”
敖乃龍姓,他又長得如此清秀,單名一個清字,倒也符合他的氣質。
他朝我不停翻白眼,沒好氣道:&“哥,這名字是不是有點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