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我腳脖子一涼,雙腳被抓住,低頭一看,并無人影。
我立刻開了天眼,看到雙腳間趴著一人,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鬼。
這鬼蓬頭垢發,一跡,而且只有半截子,看著還瘆人的。
我腦子里立刻搜尋關于的記憶,搜尋完,我心中有愧。
這人酒井,一年前被橘道風侮辱過,后來車禍輕生了。
原來是來報怨的,我暗嘆一聲,就渡,也好化解罪孽。
不過酒井突然恭敬對我道:&“大師,請隨我來。&”
007 & 吃掉
大師請隨我來。
酒井一句話就讓我徹底懵了,大師?橘道風可是直接害死的仇人啊,怎麼了大師?
難不知道橘道風被我融了魂?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時刻,此時我任何一個錯誤的決定都可能讓我深陷危局。
如果我抬手滅殺,可能會錯過什麼重要訊息。
可倘若我就這樣跟著走了,很可能落圈套。
畢竟雖然白若煙說沒人可以看出我的真實況,但萬事都有變數。
今天我在神道宮的反應稍微有點反常,不排除橘天敬這老賊找來這曾經被我害死的鬼,來試探我的可能。
一時間我進退兩難,難以決斷。
但留給我的時間不多,這里離神道宮很近,小也太郎他們很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你要干嘛?休想害我!&”
最終,我想到了這個棱兩可的說法。
與此同時,我掐出一個扶桑師的鎮鬼訣,讓自己氣機控制在四十來層,不顯山水。
這時,那只有半截子的酒井卻沒再說話,而是轉就往前走。
看起來像是在帶路,這讓我又難以決定了。
到底該不該跟它走?
正尋思呢,酒井的鬼突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一道氣息給打中了一般。
但它并沒有被打散,輕晃一下,又繼續往前飄了。
這看起來有點邪門,最終我決定還是別跟走了。
剛轉回神道宮,我耳邊卻傳來了凄楚的哭聲。
哭聲很森,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寒。
這應該是酒井發出來的哭聲,我尋思扶桑怨靈果然不一般,給我一種非常邪的覺,按理說一只鬼怨氣再重,就憑一年的鬼齡不應該達到鬼王境界,還真是個神奇的國度,難怪說電影里的那些扶桑怨鬼都那麼厲害,還真是靈源于生活啊。
覺自己神智到了些許影響,要知道我可是九十層的天級大宗師啊,都有點心神不寧,一般人若是到這怨靈,怕是已經氣襲而亡了。
不再想,我邁步伐轉就走。
然而當我邁開步子,我卻發現自己并不是往后走,而是跟著酒井的怨靈在往前走。
一步,兩步,三步&…&…
我竭力控制自己的雙,想要停下來。
但是雙卻跟不屬于我的一樣,我完全控制不了它,跟著酒井一直走。
喔嘈,我這是被鬼勾魂了,我被控制了。
驚出一冷汗,不知不覺間我居然著了道。
難道剛才喊我大師,就是要擾我心神,好控制我?
覺不應該啊,就算要擾我,也不應該喊我大師啊,畢竟我兩都是仇人,知知底的,除非知道這另有其人,不然完全沒法理解。
不過此時也不是我想這些的時候了,保命要。
真沒想到這剛到扶桑,就會上此等厲害的索命鬼,我腦子飛速旋轉,想出了各種辦法,然而都控制不了,沒法化符掐訣,那就談不上出手了。
急得團團轉,卻力不從心,好在就這樣走了沒多久,估著也就一千米左右的距離,我們又來到了霧山的山腳下。
停了下來,扭頭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它又往前飄了,飄了一下,卻突然消失了。
不是那種故意去了鬼影,而是莫名其妙的就消失了,就像是突然去到了另一個空間一樣。
消失的地方并不是什麼都沒有的空氣,而是長著兩顆壯的大樹。
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顆大樹,這是一顆非常健碩的大桑樹。只有一個樹,但卻長著兩顆樹干,這兩顆樹干互相扶持,看著極其詭異。
扶桑樹!
在那個瞬間,我腦子里也冒出了關于扶桑樹的記憶。
扶桑樹是扶桑的國樹,在扶桑國算不上罕見,但也不多見。
在扶桑國有著這樣一個流傳了兩千年的國規,遇到扶桑樹必須俯三拜,再繞道而行,絕不可靠近七步。
這顆扶桑樹離神道宮不遠,橘道風之前也是知道這個地方有扶桑樹存在的,但是因為國規,也沒靠近過。
難道酒井勾我的魂來到這里,就是要讓我看這顆扶桑樹?
我有點難以理解,越發不知道酒井這惡靈所何為了。
這時,我發現我又能控制自己的了。
雖說對扶桑樹比較好奇,很想弄明白它是怎樣的一種樹,為何規定不讓人靠近。
但我可不會傻到真的就這樣靠近它,等我對扶桑的風水圈有了足夠的了解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