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第425章

炎夏之大,能人輩出,雖玄門被斷了未來,但會不會再出些高人,最終查到這里呢?

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將自己的經歷告訴他,幫助他。

而徐福的這布局確實是管用的,他對我所講的這些,相當多的容都是他在九魂塔通過試煉者那里了解到的。

而他也等來了我,等來了我這個可能會拯救世界的再世人皇。

聽了徐福對我講的這些容,我整個人肅然起敬。

他不僅是一個超級高手,更是一運籌帷幄的帥才,炎夏因有他這樣的能人,才能在自斷臂膀后,現今依舊輝煌。

可以說,徐福的話讓我解掉了大部分的疑,讓我對扶桑的玄門以及文明也有了充分的了解。

看來扶桑部也是有兩個聲音的,一左一右。

而我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爭取右派支持,一舉控制左派,看看能不能查到關于那碧眼異族的線索。

畢竟這個異族太神了,哪怕過去了一千多年,他們似乎依舊沒什麼聲音,始終以類似看不見的神靈份自居。

我正要謝徐福給我講的這一切,并想辦法將他帶出去幫助我,就在這時我冷不丁想到了一件事。

九魂塔下還用九天鏈鎖著一個白人,那個人可能是我的母親,徐福為何自始至終未對我講這件事?

難不,他對這個人的事一點不了解?

想到這,我試探問徐福:&“徐老前輩,實不相瞞,剛九魂塔時,我在九魂塔之底看到了一個封印,那里有一個奇怪的人,你可知道這件事?&”

見我這麼說,徐福看著我的眼神無比的震撼和復雜。

一半震驚,震驚于我句讓有能力發現這件事。

而另一半則是恐懼,沒錯,強如地圣的徐福,此時也第一次在臉上出了恐懼之

024 & 天狗

看到徐福眼里的那抹恐懼,我愣住了。

徐福為何會是這般反應?

覺他這還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一種對未知事的迷茫和敬畏,對超出了自己認知的不可控力的忌憚。

就像是無神論者第一次見到了鬼,我第一次在青龍山見到了那把從天而降的劍,天下玄門子弟第一次見到背巨尺的高冷男&…&…

這就是另類的恐懼,這種恐懼不意味著對方邪惡,而是超了自己的世界觀。

而徐福此時就是這種神,很顯然他遇到了就連他都理解不了的難題。

&“后生,有些事不知為好。你要知道,這世上有些事終究不是我們凡人所能理解的。不知者無畏,你就當什麼也沒看到好了。&”

徐福對我如此說,能讓他這樣一高人自稱凡人,看來我猜得沒錯,那是一個超他理解的范疇。

我剛要說些什麼,他則猛然睜大了眼看我,道:&“不應該啊,你怎麼會看到?你怎麼能看破那層封印?&”

我沒跟徐福說那恐怖的人可能是我的母親,而是說:&“可能和我的份有關吧,畢竟我在炎夏得過人皇氣運,或許有什麼關聯。&”

徐福卻皺眉說:&“不應該啊,人皇是厲害,但此人皇早今非昔比,也不過是一道皇運加。現在的一個人皇,應該還不足以引起的關注。&”

聽了徐福的話,我差點噴出一口老

人皇是什麼,用那些風水大佬的話來說,那是引領玄門興亡的存在,是能破天下浩劫的高人。

徐福竟說人皇還不了九魂塔底那人的眼?

不是徐福看不起人皇,而是那人可能真的太神了。

這讓我對份越發好奇了,是誰?真是我媽?

&“徐老前輩,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既然我看到了,就是頗有淵源,這世間造化玄妙,指不定我能從的故事里發現些什麼重要線索呢。&”我對徐福說。

徐福點了點頭,道:&“罷了,本不能對你說。但既然你誤打誤撞上了,提前讓你知道也行。那應該是一千年前的事了,我當時只是塔一低斂的亡魂。算不上完全的親經歷,但通過后來的一些道聽途說,基本也能將整件事的來龍去脈給捋清楚了。&”

一千年前,這個時間節點可不簡單,我忍不住想起了發生在這時間節點的兩件事。

一是宋歷年間的陳青帝乘四腳棺材,登天弒神未果,被天道鎮殺,最終被九龍拉棺鎮于青龍山。

而另外一件事就是黃河底封印的大金王朝,當年我乘四腳棺材從天而降,橫空出世,奪了人皇氣運降臨人間。

現在看來,遠在千年前,除了發生這樣兩件事,與之同時遠在扶桑,可能還發生了另外一件大事,關于九魂塔底被封印的白的大事。

這絕不是巧合,冥冥之中我與產生了聯系,可能真的是我母親。

發生在平安時代,當時扶桑玄門已經頗規模了,算是來到了一個鼎盛的時期,有點類似我們炎夏的春秋時期。

這對徐福來說是非常關鍵的一個時期,因為那碧眼邪族就是在春秋時期異,對炎夏玄門發了算計的,不過最終被我們老祖宗勉強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