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我在現實生活中見過這座神廟,而是我當初在西江市地底的那口天井里見過它。
當初我和紅魚一起看彼此的一角未來,最終我看到了自己的。
我看到我的未來就是在那座神廟里,躺在了一口棺材里。
而一角未來里的那座神廟,和眼前的這座神廟如出一轍。
我打了個哆嗦,突然有點不想再往前走了。
因為那一角未來告訴我,我最終會死在神廟里?
我準備后退,不過這時一道聲音響起:&“既然來了,那就進來吧。&”
我原本是不想進去,而是準備扭頭就跑的。
但這道聲音讓我改變了主意,因為它說的不是炎夏語言,而是扶桑語。
也就是說,神廟里的東西貌似不知道我是陳黃皮,而是以為我是扶桑人。
這麼說來的話,跑反倒是出馬腳了。
于是我調整了一下心態,裝作非𝓁𝓊𝓁𝓮𝓁𝓮常期待的樣子,明正大地踏了神廟。
神廟里的布局以及東西似曾相識,倒不是我親眼見過它。
而是里面的畫面,與徐福給我所講的差不多,當年祖龍去到的那座神廟的布局和我眼前這座幾乎一樣。
各式各樣的神像,手持鋼叉的三目天神,騎著戰龍的眼菩薩,人首的怪&…&…
在那三目天神的第三只眼睛里,同樣有著一顆泛著青的石頭。
猜得不錯的話,那就是所謂的地皇氣運。
我一直以為地皇是扶桑玄門自己搞出來的稱呼,是為了對標炎夏的人皇。
現在看來并非如此,那是神廟里的東西,絕非扶桑玄門有能力杜撰的。
我沒急著去拿那顆青玉石,而是很謹慎地原地站立。
因為我知道,這座廟絕非只有我一個生,而是還有其他生靈。
那就是異族,祖龍當年見到了長著鱗片的碧眼異族,我也一定能看到。
更何況,剛才有人喊我進來的,我可不會認為是那神像在喊我。
果然,剛升起這個念頭,從神像后就走出了幾道人影。
我原本以為這一次看到的異族會是另外一副模樣,畢竟千年前出現在九魂塔的白,長著一張炎夏的臉。
然而我想多了,這些突然走出來的還果真是異族。
和徐福形容的邪族幾乎長得一模一樣,金發、碧眼,上長著一塊塊詭異的鱗片。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這種怪人,雖早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有點驚奇。
覺他們像是人類,但又有點不一樣,總之非常奇怪,給我一種很是邪異的覺。
就像是人類出賣了自己的靈魂,讓妖鬼附了,歷經進化,最終變的模樣。
&“你什麼名字,為何會來到這里?&”為首的那位邪族怪人,直接用冷傲的語氣問我。
我不卑不道:&“我橘道風,今日來此,為的是得地皇氣運,登臨地皇。&”
&“呵,就憑你?&”那怪人首領語氣不屑。
我愣住了,這他娘的劇本不對啊。
當初祖龍進神廟,不是對方主要給祖龍人皇氣運石嗎?
怎麼到我這,就這麼看不起我了?
&“沒錯,就憑我,有何不可?&”我反問道。
034 & 歸來
有何不可?
我的語氣不卑不,雖說這些怪人看著邪乎,但我并不會懼怕他們,怕了反倒是落了下風。
&“哦?哪來的底氣?&”那怪人首領冷笑一聲。
接著它大手一揮,一邪氣就朝我迎面襲了過來。
它出手的方式和風水師不太一樣,風水師是借氣施法,而它則是直接以氣傷人,更像是以武通玄的武夫。
我沒有反擊,而是雙腳發力,猛地往地上一蹬,然后整個人閃到了一旁,不偏不倚躲過了它的攻擊。
與此同時我也初步判斷出了它的實力,我發現我有點看不它,比我強是肯定的,但還不至于碾我。
它應該是比徐福稍厲害些的圣人境界,這也驗證了我的猜測,哪里是什麼神靈,就是個不出世的邪異族群。
&“難怪張狂,倒是小有本事。小子,你真想得地皇氣運?&”那蛇鱗怪人對我問道。
我說:&“自然,我就是沖著這個來的。&”
它道:&“那你可知道何為地皇,什麼樣的人才能得地皇氣運?&”
我直接說:&“不知,我既然來了,那就是我這樣的人。&”
&“哈哈哈&…&…&”
數道笑聲響起,不僅是為首的蛇鱗怪人笑了,就連一旁神像后的其他異族之人也都笑了。
他們笑得肆無忌憚,隨著笑聲,上的鱗片都在抖,發出邪之氣,看著格外的瘆人。
&“小子,明確告訴你,想地皇,你不配!扶桑人不配!&”那邪族首領不耐煩地對我說。
&“那誰配?為何又讓我來到這里?&”我故作好奇地問。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在九魂塔,八岐大蛇就和我說過,九魂塔只是用來吸引扶桑師來闖塔,利用他們做出世的踏板。
蛇鱗怪人不爽道:&“你有什麼資格問?我不管你是走了什麼狗屎運來到了這里,你都別想著得到它!&”
很快,它又大手一揮,對我道:&“你給我過來,我毀你修為,除你記憶,放你回去。&”
我愣住了,這個異族和我想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