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哪有那麼簡單啊!就算現在擺它們了,它們也會據我們的氣味追蹤到我們的營地,到時候麻煩就大了。我考慮到它們嗅覺靈敏,但敏銳的嗅覺依靠的是分叉的舌頭,我就趁它們吐舌頭時手一揮,哎,把它們的舌頭割下來了。&”
& & 說著陸哲一揮胳膊,作快如閃電一般,刀刃準的劃中一只偶遇的飛蟲。
& & 其速度和反應令人嘆為觀止。
& & 兩個張大了。
& & &“臨走時它們還把舌頭就給我做紀念,我尋思也沒用,就給它們扔那了。現在咱們可以放心了,它們絕對不會再追蹤到我們。&”
& & 看,既擺了它們的追蹤,又不傷害到它們的命。
& & 對于自然最大的尊重莫過于此!
& & 唐小果驚愕道:&“那它們的舌頭還會長出來嗎?&”
& & 淺淺想了想:&“應&…&…應該會吧,不是說蜥蜴尾斷了都能再生嗎?&”
& & &“科莫多巨蜥也有這能力嗎?&”
& & 林淺淺搖搖頭:&“不知道,陸哲你知道嗎?&”
& & &“嗯,這個嘛&…&…對了,我發現這些蜥蜴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右眼都是蒙的!&”
& & &“特殊品種?&”
& & 陸哲搖搖頭:&“更像是生理缺陷。&”
& & &“太奇怪了,怎麼所有的巨蜥都有同樣的生理缺陷?!&”
& & &“我最初也覺奇怪,但后來想想,得出一種可能,這個島可能原本只有一只蜥蜴!&”
& & &“一只?&”
& & &“嗯!&”陸哲點頭思索道:&“也許在幾百年前,某船隊捕獲了幾只巨蜥,半路上發現有一只雌的巨蜥有生理缺陷,就扔到這個島上。&”
& & &“一只蜥蜴能繁?雌雄同嗎?&”
& & &“我看過98版哥斯拉,它就是雌雄同,自己和自己生了一堆蛋。&”
& & 陸哲搖搖頭:&“科莫多巨蜥還真不是雌雄同,而是生界另一種生模式,孤雌生。簡單來說,就是某些在缺乏雄的況下,該生選擇不經過而單獨形個。每個個完全復制母的生理特征。&”
& & &“還有這種?&”
& & 林淺淺腦補出唐小果又生出一大堆小唐小果的畫面,喃喃道:&“好可&…&…&”
& & 唐小果則腦補出林淺淺又生出一堆小林淺淺,往自己上爬,小臉嚇得煞白。
& & 還得依靠陸哲哥才行啊!
& & &“好了,都別胡思想孤雌蜥蜴了,咱們還是繼續追蹤那只孤卵公羊吧!&”
& & 三個人繼續往叢林里面走。
& & 路遇一片淺灘。
& & 再也找不到零星的跡,也聞不到任何關于那只羊的氣味。
& & 陸哲點點頭。
& & &“陸哲,找不到了呀!&”
& & &“別慌,非洲的獵人沒有敏銳的聽覺和嗅覺,知道他們靠什麼為最強大的追蹤者嗎?&”
& & &“什麼呀?&”
& & &“腦子!&”
& & 陸哲用手指點點自己的頭:&“他們會觀察周圍的地貌,據腳印,糞便,破損的蜘蛛網,來追蹤獵,如果這些信息都消失了。他們會出兩手指模仿羊的兩羊角,完古老的儀式!&”
& & &“這又什麼行為?&”
& & &“把自己想象羊,想象如果是自己的話,會往哪個方向跑!&”
& & &“那你為什麼不這麼做?&”
& & &“我已經在腦補了!&”
& & 陸哲觀察,右邊是灘涂,視野開闊,不是應該選擇的地方,
& & 左前方是高地,高高低低的山包和礫石,比較難走,換做平時它可能會逃向這里,但現在蛋蛋傷,跑跳都會引發劇痛,它應該不會逃向這里。
& & 只有右前方,是一片茂的林地。
& & 可以蔽影,又有富的草料。
& & 是個藏匿療傷的絕佳地點!
& & 陸哲笑了笑:&“咱們往這邊走!&”
& &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在林中穿行,沒過多遠,終于聽到了山羊&“咩咩&”的聲。
& & 他俯下,緩緩的接近山羊。
& & 這羊仿佛在經歷著巨大的痛苦,不吃不喝,就在那里不停的喚。
& & 此時此刻,它的旁沒有一個同伴。
& & 陸哲又拿起一枚彈珠,瞄準它的另一個蛋蛋!
& 第183章 捕獲一只羊
& & 在遙遠的非洲草原,有一種神奇的,鬣狗。
& & 它們沒有龐大的軀形力量制,也沒有長長的獠牙以刺破獵的頸脈,卻能在殘酷的自然環境中牢牢占據頂級掠食者的第二把椅的位置,靠啥?
& & 兩點:
& & 一是人多欺負人!
& & 二是不嫌臭,勇于掏!
& & 那地方不比別,一旦到嚴重創傷,將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幾乎再無逃生的可能。
& & 很多羚羊角馬什麼的眼睛瞎了都能踢踹,但一旦被掏了,就只能趴在那里,眼睜睜的看著一群鬣狗圍過來把自己的一塊一塊的撕下來吃掉。
& & 陸哲就是了草原二哥的啟發。
& & 現在手頭上的火力太弱,不足以對山羊造致命傷害,所以攻擊脆弱的是最佳選擇。
& & &“啪!&”
& & 又一顆彈丸準命中,那羊雙直立,竟然惟妙惟肖的學起鵝來!
& & 陸哲第一次知道,羊竟然還有這種天賦。
& & 讓人驚嘆和佩服。
& & 陸哲跑過去。它嚇得扭頭就跑,但雙蛋俱損的它本無法邁開靈巧的步伐,只能靠前用力,后跟上的跳。
& & 這種狀態,山羊完全無法提速。
& & 而這時候的陸哲,卻如同一個經驗富的獵人,形敏捷而迅速,快速跑到它側面,用力一撲,將它撲倒在地,死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