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部隊對Omega的要求極高,而且數量稀,絕大多數都會被安排在科研崗位。
蘇澗月的母親對他的要求是,忘記自己是一個Omega,要和Alpha一樣戰斗、拼搏。
蘇澗月一直是這樣做的。
出于蔽的目的,戰士的抑制環都是戴在手臂上或者肩膀上,不會暴在外面。
蘇澗月的抑制環是黑的,戴在左臂上,他用右手食指的指紋解了鎖,摘下抑制環,抬頭對夏恬妙說,&“我好了。&”
該你了。
夏恬妙給手環配了很多的腕帶,今天這是定制的,背景黑,上面是兩個漂亮致的漫人。
也摘了手環。
在抑制手環離手腕的一瞬間,夏恬妙聞到了男生的信息素,那淡淡的雅致的香氣,和去年夏天在風中嗅到的氣息一模一樣。
他的信息素果然是檀香味的,難道那天真的聞到了嗎。
燥熱。
比去年夏天還要燥熱。
眼眶發燙,如同高燒。
蘇澗月也到了的信息素,淺淺的,幾乎聞不到,可是卻本能地被的氣息勾得釋放出了更多的信息素。
后來在的懷里,他才想起來,這是浮玉山上櫻花的味道。
多麼像一朵櫻花啊,小巧、麗、浪漫,脆弱而又堅強。
他后頸的腺脹了起來。
脹得有點疼。
信息素流出得太快了,他要控制不住了。
不行,不能再要更多。
蘇澗月的熱呼呼的,夏恬妙好像一個火爐在炙烤著他,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著急,問,&“可以了嗎?&”
夏恬妙嗅著男生的信息素,越聞越上癮,好想撲上去摟著他聞個痛快!聞到沈疏信息素的時候不是這樣啊,為什麼現在的反應像個變態!請求他這樣做可純粹是為了贏得比賽呀!
慌忙說,&“可以了,可以了!&”
蘇澗月松了口氣,但是呼吸已經不是那麼均勻了,他的指尖竟然在微微發,他在這一刻有點害怕,怕在面前失態。
他抬起胳膊的時候,手腕已經開始了明顯的抖。
不該答應的。
蘇澗月的思維好像被一雙大手拉扯了稀薄的棉花,無法集中注意力,他只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是一針抑制劑。
他的頭腦越來越混沌,變了一團攪不開的漿糊,心慌氣短的癥狀開始出現,耳朵里出現了尖銳的蟬鳴聲。
不要,不要在面前&…&…
只聽得咔噠一聲,蘇澗月的抑制環被人扣好了。
是夏恬妙。
生很輕地在他耳邊說,&“抱歉。&”
夏恬妙已經戴好了手環,注意到了蘇澗月的不對勁,心中責怪自己,正是的主意害他這樣的。
戴上抑制手環后,神志清醒得很快,見到他難,顧不得許多,蹲下,給他系好了抑制環。
就這樣,沒有刻意的,到了他手臂的皮。
好燙。
夏恬妙轉頭,看到了男生的臉,他的臉頰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俊秀的額頭上是一層細汗。
夏恬妙有點慌,&“學長&…&…&”
這時,蘇澗月的對講機里傳來訊息,&“3組,3組,有什麼問題。&”
如果選手長時間在某一不活,指揮中心就會進行呼。
蘇澗月抑制著抖的嗓音,回復道,&“沒有問題。&”
&“好的,收到,注意安全。&”對話中斷。
&“學長,準備好了嗎?&”夏恬妙擔心地問,&“如果你覺得&…&…&”
蘇澗月斷斷續續地息了幾口氣,沒讓說下去,&“好了&”,他對著夏恬妙勉強笑了一下。
他臉上的紅也正在退去,應該是可以了。
夏恬妙再一次堅定自己的信念:既然他也決定了,那會拼盡全力。
&“好的,學長,你相信我,我力氣超大的!&”夏恬妙說完,深呼吸幾下,蓄足了力,彎下腰,直起腰來時,186的蘇澗月已經在懷中。
做到了&…&…
蘇澗月的心在震。
&“沒問題的。&”夏恬妙充滿信心地對蘇澗月說,同時也是為自己加油打氣。
的這個能力被沈疏驗證了兩次,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是兩個好朋友的復盤,舉起了一個雙人沙發。
這是第三次。
夏恬妙抱著他,穩穩當當地邁開步子往前走,走了三四步后,居然小跑了起來,接著,越跑越快。
蘇澗月擔心的,&“恬妙&…&…&”
&“不要,學長,如果見到人,我會把你放下來。&”
還在照顧他的自尊。
然后又說,&“學長,你可以摟著我的脖子嗎?這樣我會省力些。&”
蘇澗月為了和保持距離,手臂是放在前的,但他被夏恬妙的求勝打了,說,&“好。&”
男生的手臂攀上了生纖細的脖頸,他能覺到馬尾辮后的一片。
姿勢一調整,跑得更快了。
蘇澗月雖然是被抱著的那一個,但是汗水并不比夏恬妙流得,好熱啊。
沒有騙他,真的有特異功能。
能把他抱起來的功能,能掠走他的心的功能。
兩個人地在一起,他仿佛能聽到哐哐的心跳聲,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的,同樣的激烈而炙熱。
蘇澗月手臂上的抑制環時不時傳來震,這是他分化之后抑制環第一次表,然后,是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