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澗月!我當你是朋友才&…&…&”
&“走。&”他不想多說一個字。
見他狀態不好,洵收了收脾氣,放棄之前要說的話,問,&“你一個人能行?&”
蘇澗月抬起眸,萎頓與虛無填滿了他的眼睛,他自暴自棄似的開玩笑,臉上是漫不經心的表,&“不是我能不能行,是你能不能行,學弟,我現在在熱期。&”
&“什麼?打擾了,告辭。&”洵慌忙逃了。
世界安靜了。
又剩他一個人了。
真好,他又可以肆無忌憚地注抑制劑了。
可他沒有。
他坐在沙發上,仰起頭,雙臂緩緩合攏,做出個擁抱的姿勢。
求生賽那天,他本不是為了比賽,而只是為了他的私心才答應的辦法。
他要釋放信息素,得到的信息素,被抱。
第一次見面,你是素,臉還被曬傷了。
臉上有傷都這麼好看的小姑娘,好了之后該多麼耀眼啊。
所以想讓你快點好起來。
你要進自律部,我以為你想鍛煉自己,于是便支持你加,可是沒想到你干得不快樂。
春草樓前再見到你,你變了雪中的天使。
你唱的每一首歌,我都一直聽,我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都覺得你是為我而唱的。
在西餐廳里,我突發奇想要給你戴耳釘,看到你愣了,我才意識到是我瘋了。
這次求生賽的主題是&“去春天浪漫,&”這可能是我今生唯一的、最后的浪漫。
我知道有人在看我們,很多人。
你給我號碼牌的時候,我真想抱住你。
在黑板上一起畫畫時,我又犯了和你在一起時會犯的錯誤,做事不經腦子,竟然讓你照著我畫,你的眼神燦亮,看向我時,我不就被它點燃,所以,這真是個餿主意。
你走后,我在妙字旁邊寫了一個&“月&”字,不過后來都掉了。
年那天,你說要自己回去,我真怕你走掉,所以抓住了你的胳膊。
你留下了。
是我把已經握住的手松開。
是我配不上你。
再見了,我的3號同學。
蘇澗月收了胳膊,里面空無一,他哭了。
第45章
2020年10月的一天。
晚上十點,蘇見潭結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宿舍準備休息。
手機上有一個未接來電,是所在軍區總醫院的薛均打來的。
蘇見潭和薛鈞同樣畢業于H大,兩人因為一次搶劫事件而相識,當時,是見義勇為的俠士,他是醫學院的學生,后來,兩人的關系變了屢立戰功的傷患和救死扶傷的醫生。薛均了解的工作時間和作息規律,不會在工作時來電,今天回宿舍晚了一點,因此沒接到電話。
打了回去。
薛鈞所在的地方很安靜,應該是在辦公室或者自己家中,他嗓音帶著男O的溫雅,&“阿潭。&”
&“怎麼了,薛醫生。&”
他們的稱呼也比別人隨意,但兩人之間從來不開玩笑,蘇見潭不是會開玩笑的人。
&“信息素異常人員的復核結果出來了。&”
蘇見潭嗯了一聲。
&“小月&…&…&”
薛均頓了下,蘇見潭靜靜地聽。
他繼續說,&“復檢時,醫生直接從他腺中取了天然信息素。二次檢測結果顯示,他的信息素躍值很不穩定,且在信息素上殘留著大量的O3抑制劑分子。我懷疑,他得了抑制劑依賴癥。&”
&“不可能。&”蘇見潭說,&“小月是個十分自律的人。&”
&“上校,檢測結果不會騙人,軍部的檢測結果更是如此。&”
蘇見潭想到他們一周前的對話,沉默了。
與薛均上次通話,就是因為蘇澗月信息素異常的問題,薛均告訴,蘇澗月的O3型抑制劑含量超標。
O3型抑制劑,是效果最顯著但也是副作用最大的抑制劑,通過注方式進。Z市規定市民每次購買數量不得超過3只。
兩人的對話中出現了長時間的空白,是薛均打破了安靜,建議道,&“這份名單只有機要人員能看到,別人不會知道,你要不要先找他聊聊。&”
Omega在三種屬的人當中是最不適合從軍的,所以軍隊對Omega的要求最嚴格,要求各軍區醫院不定期查他們的信息素穩定狀況。
查前不打招呼,直接將他們召集起來,挨個。
需要復查的,再從腺中取信息素。
取信息素的工俗稱電蟲子,因為設備的前端像一條金屬蟲,針頭就像它的角,針頭進皮,再找到腺,深取樣。
被取信息素的覺也像被蟲子咬了一口。
對于異常的結果,醫院首先會反饋到戰士所屬軍區,再由軍區管教與本人談話并進行能、心理測評。對于不適合一線崗位的戰士予以轉崗,嚴重的會勸退。
薛均所說的抑制劑依賴癥是指Omega不恰當地使用抑制劑,導致出現抑制劑上癮、信息素紊的癥狀。一個人的信息素像漲落,有規律地躍,但依賴癥患者的信息素變了不穩定的活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噴發了,需要注抑制劑緩解,但越注,機能越混,形惡循環。
蘇家是典型的重A輕O,如果蘇澗月真的到了被勸退的那天,他會被整個蘇家唾棄,包括他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