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也不是沒遇到過一些心思重的男生,跟我聊了半天,最后才提起姜晏。
通過我問姜晏的男生有很多,我現在遇到不太的男生跟我搭話都有點條件反了。
「是上次坐你對面那個生?」屈知柏問我。
「嗯。」我點頭,又開玩笑,「說起來,當時你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來找姜晏搭訕的。」
屈知柏沒接茬,就是盯著我看了一會。
「是很。」我點頭表示贊同。
「但你也有你的特別。」我一愣,抬頭就見屈知柏朝我笑了笑。
「謝謝。」
&…&…
人都幫我提了一路,我實在不好意思讓屈知柏幫我拿東西上樓,于是打電話讓姜晏下來幫我。
誰知下來的是兩個人&—&—姜煜也跟著下樓了。
他穿著一套黑的休閑服,姿態隨意而慵懶,見到我時他眼睛微亮,只是看到我邊的屈知柏時臉登時有些郁。
當然,同樣郁的還有姜晏。
「那我先走了,回到家發微信跟我說一聲,我好跟我媽說我把你送回來了。」屈知柏笑笑,把油放下就離開了。
「我就說他機不純,都把他微信刪了,怎麼他還能找到你?」姜晏趕跑到我邊,手地抓著我的手臂,瞪著屈知柏離開的背影,活像只警惕的小白兔。
「你別抓疼。」姜煜皺眉,提著花生油提醒道。
我回頭看他,他卻生地錯開視線,似乎有些不悅。
「他是我外婆的鄰居,人好的。」我給姜晏順。
我跟姜晏一路絮絮叨叨上了電梯,然而跟在我們后的姜煜卻停住了腳步。
「你們先上去。」他似乎很煩躁。
【七】
之后大概有兩個星期,我都沒跟姜煜打過照面。后來有次在等電梯偶然遇到,電梯門打開的時候我一眼就看見了他,而他邊還站著個孩。
姜煜很會帶孩回家,或許這就是他那位與我素未謀面的未婚妻吧。
那孩比我高點,燙著暗棕的波浪卷,紅齒白,笑起來有兩個小小的酒窩,惹人憐。上穿的服有點眼,好像跟姜晏是同款。
而我就是趿拉著拖鞋出門倒垃圾,看到他們迅速把進電梯的腳收了回來。
「羅鈺鈺。」姜煜按著電梯,沉著臉我。
「&…&…」
然后我就慫慫地進了電梯。
在電梯這短短的幾分鐘里,即便我海拔全場最低,我還是覺得空氣有點稀薄。
之后電梯到了,姜煜先走了出去,而那個孩則是看了我一眼,見我也抬頭,便朝我大方地揚起一抹微笑。
我看著他們的背影,都不知道剛剛姜煜我一起坐電梯是要干嘛。
是電梯的燈泡不夠亮嗎。
還是他怕我倒垃圾遲到。
那孩應該就是他的未婚妻吧。
我心不在焉地在樓下的小公園逛了兩圈。
&…&…
正當我下定決心一定要把姜煜從我心里面挖出去的時候,一件事把我鬧得方寸大。
我懷孕了。
著那兩條杠杠我腦子一片空白,坐在馬桶上自閉了。
孩子能是誰的,肯定是姜煜的。
我腦子一團麻,我現在快要畢業了,要是我媽知道我不找工作反而找了個外孫給,會把我揍到上社會新聞。
這事也不能告訴姜晏,以的格絕對會原地炸,我這已經焦頭爛額了,我實在不了控制著自己的緒去安。
至于姜煜&…&…
算了。
未婚妻都有了,說不定哪天就結婚了。
那天本就是意外。
所以終究是我一個人扛下所有。
【八】
我考慮了一下,預約了醫科大二附院的婦科門診。
思來想去,我還是沒下定決心要不要流掉這個孩子。
生下來,以我現在的況還不一定有能力保證他的生活,而且對姜煜那邊也不好代。
可如果流掉,我又有些不忍心,畢竟他是我的孩子。
「懷孕五周了。」
出乎意料的是接診居然是那天在電梯里遇到的姜煜的未婚妻。
要命了,怪不得我說網上預約的時候看到主治醫生的頭像這麼眼。
利洋。
「我看你一個人過來的,你沒告訴姜煜?」利洋看完檢查報告,抬起眸問我。
「告訴他干嘛?」
我簡直汗倒豎,我腦海里瞬間滾過一大出主還沒結婚卻發現未婚夫竟然有了孩子還是自己接診的狗大戲。
「不是他的?」利洋看我的眼神變了。
「應該是他的?」我小心翼翼地反問。
利洋是姜煜的未婚妻,現在的對話著實有點危險,我吃不到底什麼個態度。
「你覺得不應該是我的嗎?」頭頂忽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抬頭就見姜煜咬牙切齒地著我。
我大腦宕機,轉頭就見利洋把手機給掛斷了。
得吧,可能從我來見那時起,就開始給姜煜直播了。
姜煜提小仔似的把我從椅子上提起來,又生怕磕著著,轉而又攔腰抱在懷里。
最后是姜煜抱著我聽完了檢查結果,利洋叮囑我一些孕期的注意事項之后我就被姜煜抱著出了醫院。
我覺得世界魔幻了。
「你放我下來!」反應過來我在姜煜懷里掙扎,而他似乎也是強著怒氣,一言不發地把我放在醫院外公園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