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媽很說煽的話，我此時竟然有點。
「畢竟你什麼丑樣慫樣他沒見過。這都還敢要你，世上除了你爸也就數他了。」
老媽補了一刀。
「&…&…」
「姜煜那小子估計從小就喜歡你，就你最傻最憨，啥也不知道。」老媽嘆氣。
「呸，絕對不可能！」我終于找到了反駁老媽的機會。他高中的時候還找了朋友，他哪門子喜歡我？
「怎麼不可能？你初中那會我跟他們姥姥嘮嗑，他姥姥說他爸在市中心給他們兄妹倆買了套300平的房子想讓他們從我們對門搬過去。結果兩兄妹都不愿意走。」
「之后我遇到小煜我就隨口問了他一，你猜他怎麼說？」我媽回憶起往事來，臉上的笑容就沒淡過。
「說的什麼？」我想起來，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
當時姜晏還信誓旦旦地拉著我的手跟我保證，說肯定不會離開我的。
「他說住太遠，妨礙他娶媳婦。」
隨后我媽從包里掏出個相冊，那里邊有很多我跟姜煜他們學生時代的照片。
說起來這些照片大部分還是我媽拍的。
不過當時還是我爸買的瞞著我媽相機，買來之初我媽還埋怨我爸浪費錢，后來就真香了，天抱著相機到跑。
「你數數，你看看里面有多張小煜看你的照片。」
末了我媽還怕找不到，一張一張翻給我看。
有一張照片我在吃冰沙，臉上花得不行。
姜晏幫我角，而姜煜就在我旁邊，在我對著姜晏傻笑的時候，半撐著臉著我，眉眼彎彎。
比起現在看起來生人勿近的姜煜，那時候的他臉上滿滿的年氣，笑起來又可又溫。
「看見沒，我比你早知道不知道多年了，當時就專門找你倆拍，心里那個甜呀。」我媽出「你媽到底還是你媽」的得意小表。
我越往下翻越覺得我媽就是我跟姜煜的CP頭子。
而且是磕到真的了。
【十一】
「姜晏，什麼時候我能抱我老婆？」姜煜扯松領帶，臉上出現不耐煩的神。
「好吧，讓給你了。」姜晏出我爸在婚禮上把我的手給姜煜時的復雜神，「這是第一次鈺鈺來我們家過夜卻不跟我睡&…&…」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你得習慣。」姜煜毫不想給姜晏機會，把我從沙發上抱起來走進房間。
待我們都洗好澡之后已經是深夜。
等姜煜吹好頭發，我過著小被子從他背后抱住他。
「我今天聽說，某些人好像很早之前就開始喜歡我了。」我輕輕咬了下姜煜的耳朵。
「嗯，是啊。」他答得隨意。
「怎麼忍到現在的呀。」我蹭他的臉。
「你想想高一那年你跟晏晏鬧別扭的事。」姜煜轉主裹進我的小被子里，抱著我躺下，把我的爪子塞進被子里放好。
我仔細回想了下。
那會剛剛上到高中，姜晏的貌再次掀起軒然大波，短短幾天時間全校都知道新生里有一個績拔尖又頂好看的小了。
在邊的我就是個灰撲撲的小蘑菇頭。
每到飯點姜晏都會從尖刀班在的六樓沖下我所在的三樓，等我一起吃飯。
來的次數多了姜晏也了生吃飯時八卦的對象，作為的好友我也會被扯出來說道說道。
們并不會直接說我的普通，而是用一種自以為憐憫理解的眼神看著我。
高中時期是我心思最敏的時候，又偶然聽到過他人在背后對我的議論，只覺得煩不勝煩。
煩而躁背后更多的則是自卑與難堪。
久而久之我開始鬧脾氣，以各種理由拒絕跟姜晏他們一起回家&—&—我覺得我需要一個新的朋友。
一個不讓我不那麼累的朋友。
當時姜晏覺得我的疏遠實在是莫名其妙，忍無可忍之下跟我大吵了一架。
正好我的新朋友來找我，我沒把吵架的事告訴，卻是心差到極點。
「鈺鈺，你跟姜煜玩得這麼好，喜歡他嗎？」
我想起吵架時姜煜護著姜晏冷眼看著我的模樣，之前暗再久也說不出好話。
「我才不喜歡他。」
「哇不是吧，他又高又帥，績還那麼好，你別騙我，真的一點都不喜歡嗎？」「我不喜歡那麼優秀的人。」我冷著臉。
其實我知道我跟姜晏都沒錯，但我就是難過。
普通和優秀，本來就不是反義詞。
那次吵架鬧得很大，最后我們兩跟姜晏還是和好了，但我始終忘不掉。
「你不會聽到了吧？」我莫名有些局促。
「是啊。」姜煜把頭埋進我的頸窩，似乎是有些累了，「當時買了冰淇淋，想去哄你。」
「那你在那之后就找了個朋友&…&…」不會吧不會吧，不會他也像大一的我一樣是為了賭氣找的對象吧。
「我又不是沒人喜歡，」姜煜哼了一聲，「那會我生氣，就從那天收到的書里面隨便回了一封。」
「&…&…」我腦子里突然浮現姜煜前友的臉。
但時間久了又有點模糊，只記得是個社牛癥。
「我記得你們談了大概一兩個月？」我姜煜的頭發。
「一個月吧。」姜煜低低笑了下，「本談不下去。
」
「聽說你生病就想什麼都拋下趕過去，看你難心思就跟著，買冰淇淋想著給你帶，看到鮮花想到你，看到晚霞想到你&—&—」
「看到所有好的事，都會想到你。」
姜煜抬起頭，漂亮的眼睛里映著我的臉，漾著溺死人的溫。
「羅鈺鈺，我談不了，全怪你。」
「而且那孩是海王，所以最后算是和平分手。」我愣了下，嘿嘿嘿地傻笑。
「怪我怪我，」我親親他的臉。
「把我余生賠給你。」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