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沖昏了頭腦,把一切都給了,換來的是什麼?
卷走了所有的錢,讓你的公司破產倒閉。
跳下樓的那一瞬間。
你有沒有后悔?
你有沒有后悔!」
我一邊說著,笑了起來。
我笑得狠辣,笑得張狂,笑得前仰后合。
笑得如同為了復仇,在地獄痛苦煎熬了十年才沖出的魔鬼。
18
當我將故事說到這里的時候,冷梅整個人都站不住了。
渾發抖,滿臉絕。
仿佛回到那一天,一個十歲的男孩仇恨無比地看著。
緩緩閉上眼睛,止不住地淚水落。
給我的,原本就是欠我的。
抬起手,想要掉滿臉的淚,冰冷的手銬發出叮當之聲。
輕飄飄地站著,再一次看向我。
仿佛沒了毫力氣,眼皮僵,眼神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識。
「你用假份靠近我,但這樣的伎倆,真騙得過我嗎?」
「我隨便就可以把你調查清楚,可是我沒有那麼做。」
「我以為你是上天的恩賜,是我的真命天子,是我這一輩子都最的男人。」
「我你&…&…我太你了&…&…我從來就沒有想過,你會騙我&…&…」
嘆息著,臉上的緩緩地拉,就像是套了麗子皮的畫皮,極度的不協調。
給了我最后一個笑。
縱然這個笑是如此的慘烈。
「十年前,呵呵,十年前&…&…我也給你講個故事吧&…&…」默默地流淚,哀怨地對我說。
19
十年前,冷梅還只是個大二的學生。
單純的如同一張白紙。
在 KTV 打工,卻被一個年輕的企業家看上,借著酒勁強暴了。
想要報警,可那企業家的人脈之強,讓絕。
甚至,他貪圖的清純與青春,一次又一次地摧毀的希,傷害的。
一個天真善良,對這個世界充滿麗幻想的孩子消失了。
變了一個渾散發復仇火焰的黑暗之。
「他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讓我墜地獄沉淪深淵,幾度自殺!」
「他是你的父親。」
「我假裝屈服,我費盡心機,讓他真正上我。」
「他傷害我在先,我報復他,我有什麼錯?」
冷梅在審判席上哭著,梨花帶雨不能自已。
我靜靜地聽著,渾都仿佛浸冰窟。
全都在抖,手腕上的手銬敲擊著欄桿,發出鐺鐺的聲音。
手銬下面,是那一條條用刀割出的傷痕&…&…
十年前,是我爸先對不起,只是為了報復。
和我一樣,只是為了報復。
報復將推深淵,再不能見天日的罪惡。
不&…&…不可能,不是這樣的。
我尊敬又崇拜的父親,竟然欺負&…&…?
我這十年的準備,十年的努力,到頭來&…&…
是不是。
錯了?
20
被獄警帶走時,死死地抓著欄桿。
兩個獄警都不能將拉開。
纖細的手幾乎變形,只為和我多說幾句話。
「我不怪你,這一切都是我罪有應得。」
「我只想問你,你有沒有,有沒有一點點,哪怕只有一點點的&…&…」
「過我。」
的眼眸水霧蒙蒙,一滴接一滴地掉落。
抑,痛苦到了極點的聲音,嗚咽和唏噓,仿佛從的靈魂深離出來。
讓我的心,也一地痛。
我不?
和相的時間,幾乎將一顆心都掏給了我。
哪怕是鐵人,也會被的溫焐熱了。
只是仇恨,蒙蔽了我的眼睛。
我木木地點頭。
而看到了,絕的臉上終于出一慘淡的笑容,然后,松開了死死抓著欄桿的手。
冰冷的鐵桿將我和隔開,如同天塹。
對我笑,眼神之中是無比的溫。
順從地,讓獄警將帶走。
「再見&…」
遠遠的,傳來悲苦到了極點的呼聲。
這輩子,永別了。
21
監獄探監,徐薇和我媽過來看我。
一見我,兩個人便眼淚朦朧。
淚水,點點滴滴地都打進我的心里。
「為了報仇,你何苦把自己陷進去。」
「早知道是這樣,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幫你&…&…」
徐薇抓著我的手,眼睛都快哭腫了。
我搖頭,說家億萬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扳倒。
我忍十年,甚至不惜同歸于盡,帶著鐵證實名舉報,這才萬無一失。
復仇是功了,但我的心,怎麼就定不下來,靜不下來。
我不敢看徐薇明亮又清澈的眼睛。
「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小聲地說著。
我微微一。
看向哭泣的母親,我低聲安著。
「那人就是個天生的綠茶婊,滿的謊言。」
「你父親被騙,你也別被騙了,在法庭上和你說的話,不是真的!」
母親著眼淚,咬著牙說著。
說十年前,我爸事業有,走到哪都被人尊敬。
我爸雖然對不起,可一向對坦白,從不瞞。
強暴這種事,我爸絕不可能做。
「那人就是騙你,是騙你的!」
「手腕上的傷痕,有人說是在高二時為了和別的人搶一個子,自己割的!」
我茫然不知所措。
是臨死也要將欺騙進行到底,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