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配合我?&”駱雪不怎麼相信地看著他。
&“不要嗎?&”謝必安問。
既然他都開這個口了,不管他這話作不作數,駱雪都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大致估算了一下卡片背面倒計時的時限:&“差不多,七天。&”
&“嗯。&”謝必安點點頭,&“那接下來,你要去哪兒?&”
&“村醫住哪兒?&”駱雪問。
&“村醫?倒是趕巧,跟我的目的地一致。&”謝必安轉往右側的小徑抬了抬手,&“這邊。&”
還在拉灰堆的眾人也接收到了新任務,陸續掏出了任務卡。稍作商議后,三三兩兩的散開了。
那群人中沒再見到前一夜互指對方為鬼的那兩位。那二位都是季風手底下的人,看那白人的下場,那二位大抵是兇多吉了。
在這個古古怪怪的世界里,站錯隊很可能連骨頭渣子都剩不下。
駱雪悄聲瞧了眼邊不知算不算得上可靠的&“七爺&”。來都來了,現下也沒得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懷中的小前爪搭在了的肩上,長了脖子在往那堆只余灰燼的廢墟看。
駱雪了它的腦袋,向斜后方的視線收了回來:&“說起任務,我有個疑問。&”
&“問。&”
&“不是說有任務獎勵嗎?為什麼剛剛去赴宴的任務完了,沒有獎勵發放?&”
&“隨機。&”謝必安簡短作答。
沿途能看到扛著鋤頭外出勞作的村民,那些人正聊著什麼。他的注意力被那些村民吸引了過去。
&“怎麼個隨機法?&”駱雪追問道。
&“有時有,有時沒有。偶爾得到的任務獎勵也不算是獎勵。&”謝必安話說到這,轉頭看了一眼:&“比如你,對于我就是個意外。&”
意外?聽著不像是好話。
駱雪撇開視線,話中帶刺地回擊:&“你這個人應該沒什麼朋友吧?&”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有朋友的樣子。&”
&“&…&…&”
話不投機半句多。駱雪本也不太擅長與人際,隨意問了兩句便沒了話。
兩人默不作聲地并肩往前行。
穿過農田,約莫走了十幾分鐘的坑洼村路,終于走到了相對平坦的水泥路面上。
順著水泥路往前又走了一段,謝必安在拐彎的位置停了下來。往斜前方的房子抬了抬下,示意:&“到了。&”
灰瓦白墻,村中的屋舍除了占地面積不太一樣之外,外觀大同小異。
近門前能嗅到一很重的藥味。院中有一花白頭發的老頭在搗藥。
&“福伯,我媽讓我捎來的杏給你擱桌上的籃里了,回頭記得吃。&”王清浥挎一空籃從屋中出來,拍了拍上沾到的塵垢。
&“為這杏我今兒可是起了個大早,新鮮著吶。您可別又舍不得吃放壞了。要是吃不了那麼多,就讓海琨把多的杏腌起來。等腌味了,拿來配茶吃。&”
&“行,知道了。&”福伯樂呵呵地放下了搗藥罐,回頭看:&“我一會兒就洗洗手吃杏。瞧我這面子多大,為了口杏,還勞我們狀元親自跑這一趟。&”
一提&“狀元&”,王清浥當即臊紅了臉:&“說什麼呢福伯,又鬧我。&”
&“你也別在我這耽擱時間了,今天可是你這丫頭大喜的日子。家里不了人手,趕回吧。&”
&“那我回了啊,福伯。&”
&“欸。海琨,送送。&”
院中二位說了會兒話,屋里出來一個約莫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客客氣氣地把王清浥送出了院門。
兩人一前一后有說有笑地走到了水泥路上,跟駐足觀的駱雪和謝必安打了個照面。
從院中出來的二位同時噤了聲,臉陡然間都變得有些怪異。
駱雪回頭看了眼匆匆越過他們走遠的二位,問:&“哪個是村醫?&”
&“福伯。&”謝必安道。
村醫就是院中在洗手準備吃杏的老人。駱雪點點頭:&“剛剛過去的年輕人是他家人?&”
&“差不多。&”
&“差不多是什麼意思?&”
&“王海琨,福伯的徒弟。&”
說著話的工夫,兩人已經走到了敞開的院門前。
謝必安手攔了一下徑直往里走的駱雪,示意把貓放在院外。問其原因,只道這村醫有個怪癖,怕貓。
待駱雪把貓放到了墻邊的廢舊紙盒里,他才曲指叩了叩門:&“福伯,打擾了。&”
在手的福伯回過,瞧清來訪的是兩個外鄉人,語氣淡了下來:&“有事找村長。&”
他把手巾搭在了水池邊。話畢立馬轉進屋,拒客的意思很明顯。
駱雪眼疾手快,在福伯要把屋門關上的時候一個箭步沖跑過去。一腳蹬住門板,阻了他的關門作。
&“找你問點事。&”開門見山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福伯一口咬定。
&“那個紋師呢?死了嗎?&”
&“我不知道。&”
&“紋師家的那場火災,你是不是知道些?&”
&“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有事找村長。&”
福伯拒客的態度堅決。
他的口風很,不管駱雪怎麼問,對于紋師家的事他依舊是半個字都不愿。
&“看來在他這問不出什麼。要去別的地方再看看嗎?&”等在一旁的謝必安提議道。
眼下暫時也只能這麼辦了。駱雪沒再堅持,擋住門板的收了回去。
福伯立馬哐當一聲砸上了門,門有落鎖的靜。
&“去哪?&”駱雪回頭問。
&“狀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