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雪回了神,快步下臺階:&“為什麼關門?他們是把我們鎖在這了嗎?&”
岑寂等在原地,目視著朝自己走來:&“差不多是這意思。&”
&“差不多?&”駱雪站到了他邊,費解道:&“這是什麼意思?&”
&“游戲結束,那扇門自然就開了。&”岑寂道。
地下的壁上有明火。
從臺階上下來,穿過一個僅能供一人通行的窄道,眼前又是另一番景象。
是一個地下賭場,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與外頭蕭條街景形了鮮明對比。
他方才提及的&“游戲&”,或許就跟這賭場有關。駱雪的目在賭場巡脧了一圈,稍一思量,低頭看他手中握著的黑盒:&“這是什麼?&”
岑寂掂了掂盒:&“有趣的東西。&”
&“有趣?&”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又是這話。他好像很喜歡打啞謎。
岑寂走去角落的空桌邊,踢了張椅子,在桌邊坐下。揣兜出顆薄荷糖,往坐到他邊的駱雪那側遞了遞。
駱雪手接,記起現已夜,誰也不能信。
的指尖堪堪停在了糖果的包裝紙上,與他尷尬對視了一眼。錯開視線手挽發,掩飾道:&“現在我們需要做什麼?&”
&“等。&”岑寂勾一笑。剝開糖紙,將糖果拋進里:&“等人齊了,就可以開局了。&”
等待的時間一點都不會覺得無聊,賭場的🩸場面非常提神醒腦。
左邊桌子的賭徒們起了爭執,一斧頭劈碎了桌。原本在桌上囂蹦跶的男人被砍斷了半條,🩸模糊地昏死了過去。
右邊的賭局進最后一環,一骰子丟出去,有人臨場抵押的眼珠子被挖了出來。
駱雪默默捂住了小的眼睛。小貓咪不適合看這些。
也不知過了多久,祁和祁月結伴從口進來了。
他們后跟了四個人,季風、丁執強和另兩位瞧著面生的新人。新人是一男一。男的穿格子襯衫戴眼鏡,看著斯文。的個子高,穿著一筆的職業裝。
丁執強的腦袋上包了層厚厚的紗布,左耳部位仍在滲。看著傷口還沒長合。
他藏在季風后,鬼鬼祟祟地四打量。與岑寂抬眸向他的目撞上,他瑟低頭。背彎得低低的,似是想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七爺,咱們之間不是說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嗎?&”季風拉開桌對面的椅子,自顧自坐下:&“今兒特意把我這來是怎麼的,想壞了規矩?&”
&“井水不犯河水?&”岑寂從鼻腔里哼出個笑。下一抬,點了點低埋著頭的丁執強:&“問過他這耳朵怎麼掉的嗎?&”
&“他的耳朵?&”季風聽出了話外音。目轉向了斜后方的丁執強:&“跟七爺說說,你這耳朵,到底是怎麼掉的?&”
&“季、季哥。&”丁執強哆哆嗦嗦地向他投去求助的目。
&“在問你話呢。&”季風耐著子又問了一遍,&“耳朵,是怎麼掉的?&”
&“是、是&…&…是被七爺的人咬掉的。&”丁執強磕道。
&“&…&…&”誰的人?駱雪暗磨了磨牙,忍住了想撲過去咬掉他另一只耳朵的沖。
&“七爺的人?&”季風饒有興致地盯著駱雪看了會兒,忍俊不:&“牙口好啊小人,還會咬人呢?&”
他拉開領,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改天有空,上哥這兒也咬兩口,磨磨牙?&”
岑寂面無表地看著他。垂手出袖刀,一刀子扎在了桌面上。
&“別沖啊七爺,我不就是開個玩笑暖暖場嘛。沒別的意思。&”季風舉高雙手比劃了個投降的手勢。
&“呸!&”駱雪沖他啐了一聲。
季風面上的笑意愈盛,收臂抱,往后一倒:&“那我倒想問問,你的人咬了我的人,為什麼還要來找我的茬?&”
&“那自然是因為他這狗東西了我們七爺的人。不然,以我們七爺的人品,怎麼可能會跟這雜種一般見識?&”祁話道。
&“七爺的人&”這梗是過不去了嗎?還有,你們七爺竟然還有&“人品&”這種東西?駱雪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
季風面上的笑意僵了一下,轉頭問丁執強:&“他們說的,是真的?&”
&“季哥、季哥,季哥我錯了。&”丁執強被嚇得不輕,撲通一聲直接給他跪了下去:&“季哥,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做了什麼?&”季風問。
&“我、我把&…&…我把那人推&…&…推下水了&…&…我原以為是落單了,只是、只是沒想到七爺&…&…七爺也在水下&…&…&”丁執強話都說不連貫了。
&“你這狗東西!竟然干出了這種腌臜事!&”季風猛地站了起來,揪住他的領口照著他的臉狠狠揍了一拳:&“平時我教給你們的那些規矩,你都聽到狗肚子里去了?&”
&“季哥,季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季哥救我,我、我不想死。季哥&…&…&”丁執強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手求饒。
&“行了,別演了。&”岑寂慢條斯理地直起,拔了桌上的刀子,指腹蹭過刀背。
眼下寒一閃,他挑起帽檐,勾一笑:&“有這時間,不如陪我玩兒一局。&”
既是被看穿了,季風也不打算再裝了。斂了面上佯裝的慍,一腳踹開了狼狽至極的丁執強。
他整整袖口,又坐了回去:&“七爺好雅興。想玩兒什麼?&”
岑寂摁住黑盒,推至桌子正中央:&“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