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玉竹!
雖有所料,但玉竹真出現在他們面前,還是莫名覺得沸騰。
駱雪盯著被牢牢綁上樹的玉竹看了會兒,視線轉向了一側的祁月。祁月抱著小,兩眼呆滯地站在人群里,仿佛魂都被去了幾縷。
自祁死后,一直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那該不會是玉竹吧?&”
&“對!就是那個賤人。&”
人群在小聲議論。
玉竹臉上的罩子被揭開了。抖得厲害,滿眼驚恐地看著坐在椅子上正把玩打火機的謝必安。
祁月認出了,緒陡然間變得激起來。丟開小,朝著玉竹猛地撲了過去,誓要將撕碎一般。
葉泊一見沖來,急忙斜半步手攔抱住。
&“祁月,你等一下。聽七爺的安排。&”他極力勸阻。
可祁月完全是一副魚死網破什麼都顧不上的架勢,本就不聽他在說什麼。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一雙眼此刻紅的像是能滴出來。
一把推開了想要攔的葉泊。手腳并用,又一連踹開了好幾個上前阻攔的隊友。
平時看著病歪歪極虛弱的樣子,此刻的力氣竟是出奇得大。就連后腳跑去拉的伊桃也沒能幸免,被一胳膊肘撞翻在地。
心里憋著勁兒,這勁兒要是不撒出來,心里落下的疤怕是永遠都好不了了。
駱雪沒有加阻攔的隊伍,看了眼一旁安靜坐著的謝必安。
他同是沒有阻撓,低垂著眉眼,旁若無人地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算是默許了祁月的行為。
&“啪&—&—&”
祁月一掌狠狠扇到了玉竹的臉上,在的半邊臉上落下了五個清晰的手指印。
&“啪&—&—&”
又一掌。
玉竹的鼻孔里涌出兩道柱子。
一連打了好幾個掌,理智全無的祁月拔走了葉泊卡在腰里的刀子。
刀尖對準了玉竹脖子,高高舉起,刺下。
&“祁月。&”謝必安了一聲。
祁月高高舉起的手霎時懸停在半空。像是忽然醒過神了,怔了半晌,回頭看他。
&“要聽我的建議嗎?&”謝必安指尖一翻,將打火機攥進掌心。
他往后靠了靠,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就這麼直接弄死,是不是有點無趣?&”
祁月聽明白了他的意思,高高舉起的刀子慢慢放了下來。
葉泊趁放松警惕,急忙抓住了的手腕,奪走了刀。
&“于逸。&”謝必安偏頭攤手,接過了于逸遞來的黑布包。
打開布包,里頭裝了一大一小兩個黑盒。
駱雪印象中見過這樣的盒子,是任務獎勵。
謝必安拿起了擺在上頭的黑盒,朝祁月晃了晃:&“這是續命丸。雖說是可以續命,但時長只夠延續六個小時。服下之后,六個小時無論怎樣的致命傷,都不會死。一旦超過六個小時,就會暴斃而亡。&”
&“你這確定不是在坑祁月嗎?&”駱雪低著聲道,&“要是給玉竹喂下了這樣的藥,會不會算是殺了人?算違反游戲規則嗎?&”
&“藥用說明里有一欄。服用此藥暴斃,罪責在藥,不在人。&”謝必安道。
&“啊。&”駱雪得了這般解釋,寬心了不。細細回顧了一下他方才的那番話,約猜到&“服下之后,六個小時無論怎樣的致命傷,都不會死&”這番話里的貓膩。
果然,他還有后話。
&“這六個小時可不能白白浪費了。&”謝必安又拿起了剩下的那個盒子,托在掌心里掂了掂,轉頭看向祁月:&“我這還特意給你備了份小禮。不過來看看嗎?&”
祁月攥的指骨到泛白,克制著自己沖頭而上的恨意,一步步朝謝必安走了過去。
謝必安把盒子疊放在一起,遞向了:&“拿著。&”
雙手接盒,開蓋看盒里的東西,眼中放出了異樣的彩。
駱雪注意到表有異,偏頭看向手里的東西。
是一套刀。有尖刺,有錐子,也有彎刀匕首。每把刀都制得短小鋒利。
這樣的刀甚至都算不上多厲害的兇,看長度就算捅進里也不會造多深的傷口,本就不足以致命。
愣了一下,再看祁月的表。卻是在興。
為什麼是這樣的表?
謝必安整了整袖口,起往屋里去,不忘回頭再提醒一句:&“記得先喂藥。&”
祁月三兩步折了回去,迫不及待地扯開了玉竹口中的布團,著的,將藥強行灌了下去。而后把刀擺了出來,一一攤放在玉竹面前。
細細擇選后,挑了個錐子。手起錐落,照著玉竹的骨關節位置狠狠刺了下去。
&“啊&—&—&”
痛苦的哀嚎聲瞬間響徹夜空。
駱雪尾隨著謝必安上樓,行至窗口,心不在焉地往樓下看了一眼。
玉竹已經滿是了,上被扎了很多窟窿,但的意識還十分清醒。六小時無論經歷怎樣的折騰,都不會死。
此刻正眼睜睜看著自己上的被祁月手中的刀一片片割下來,丟到腳邊,碾踩踐踏。
駱雪盯著樹下淋淋的塊,想到了個骨悚然的可能:&“那套刀&…&…是什麼特殊工嗎?&”
&“凌遲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