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據村長所言,村中有一戶在前一夜慘遭滅門,橫死的五人如今都停尸在義莊里。待請了黃姑下山看過時辰,再擇日送往水漁下葬。

滅門?駱雪聽得這一關鍵信息,下意識口袋。

晨時門下塞進喪葬宴邀請函,的任務卡便有了反應。

&—&—&“任務:尋找作案機&”

&—&—&“任務提示:火&”

既是尋找作案機。那想來,這次的游戲任務必然跟這次的滅門案有關。

搬抬梯子的村民折返回來,駱雪警惕往人來看了一眼。撣撣袖上的貓,面無異地從儲間門前退開了。

往謝必安坐著的方位走了幾步,恰看到于逸附耳在與他說著什麼。稍遲疑,停下步子等在原地。小順勢坐在了腳邊,乖巧爪。

不消多時,謝必安整了整袖扣站了起來。途經駱雪側,他朝略一勾手:&“走了。&”

&“去哪兒?&”駱雪忙不迭跟上了他。

&“義莊。&”謝必安道。

義莊地位置很偏,因是村民們口中的晦氣地,在最初擇址時就遠離了村落。

前一夜下了雨,泥路難行。徒步過去,走了約個把小時才到。

林中山下,遠遠的能看到一占地面積很大的老舊屋舍。灰瓦青磚,外墻上爬滿了霉斑青苔。屋脊上修修補補了多次,堆疊了不蓋草。

義莊建在了山的背面,常年不見,周圍的空氣里滿是的腐臭霉味。愈往前走味道愈重,各種怪異難聞的味道雜在一起,熏的駱雪皺了眉。

注意到的步子慢了下來,謝必安回眸看

捂鼻鎖眉,一雙眼盯著義莊的方向。看表很苦惱的樣子。

謝必安知不了這味,畢竟的嗅覺過于靈敏,偶爾也算不得好事。他揣兜掏出塊干凈帕子,往回遞了遞。

駱雪盯著遞來的帕子看了一眼,轉瞬又看了看他。掩在掌心下的角微彎,接過帕子捂住了口鼻。

一遞一接的間隙,義莊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

門后走出一個年輕人,手中提著一個大木桶,桶里盛裝著清掃后的渾濁黑水。

人的面上纏遮著一塊黑紗巾,紗巾擋了半邊臉,看不清全貌。

出門,瞥見有外人到訪,的眼神一下警惕起來。面朝著來人的方向下意識退行了半步,扯了扯面上的黑紗巾把頭埋低,一副隨時打算躲逃的驚慌模樣。

的眼睛很漂亮,杏眼棕瞳,長睫綿

駱雪看著的眼睛,有片刻的恍神,恍惚能猜出那張掩在紗巾下的面孔有多守在這種地方,這樣的裝束倒也不讓人多意外,大抵是為了保護自己。

&“是啞,義莊里的守棺人。平時鮮與活人打代,因而不喜見生人。一會兒我們避著點就是,不用特意打招呼。&”謝必安小聲代道。

駱雪點點頭:&“嗯。&”

滿眼好奇地跑去了啞腳邊,大著膽子嗅了嗅

被貓拱了腳,嚇了一跳。猛地一撅,顧不上管失手掉落的木桶,如離弦之箭般轉頭就跑。

差點被落地的木桶砸到頭,驚炸,飛速竄逃到駱雪后,驚魂未定探頭回

&“欸&…&…&”駱雪想住啞,話剛起了個頭,啞眨眼間就跑去了屋后不見了蹤影。

躲起來了?看來真是很怕見外人。

&“不用管。&”謝必安淡聲道。他對這一幕早就見慣不怪了,邁步向前,推開義莊半掩的木門,回首示意還在原地愣神的駱雪跟上。

&“搗蛋鬼。&”駱雪低頭輕斥了聲頑皮的小,抱起貓往敞門的屋里走。

厚重老舊的木門推開,映眼簾的是整齊排列的幾十口棺材。

棺材的木不同,材質也不盡相同。列于門前的幾口棺材新,越往里,棺材越舊。最里頭靠墻的一排棺材漆面剝落,出的木頭也有部分腐壞。

義莊很大,駱雪在里頭慢慢悠悠踱著步,沒看到有除啞以外的守棺人。

&“這里,就啞一個人在守著嗎?&”好奇問了一

棺材的謝必安聞言抬眸,道:&“原本還有一個老頭。上了歲數,已經病故了。&”

&“那這啞,跟之前那個守棺的老頭是什麼關系?親人?&”駱雪問。

&“不是。&”謝必安直起,捻了捻沾灰的指尖:&“啞是個孤兒,據之前那守棺的老頭說,是在棺材里分娩出的孩子。僥幸活下,老頭可憐就把養在邊了。&”

&“棺材里分娩出的孩子?&”駱雪驚訝看他,&“那生的那位,送到義莊的時候難道還沒閉氣嗎?&”

&“或許當時只是假死癥狀。那守棺的老頭說茬才與我提了這段,的,也沒與我細說。&”謝必安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指了指跟前的一排棺材,道:&“聞聞,哪幾口棺材里有尸💀?&”

駱雪拿眼瞪他,很是不服:&“什麼意思?把我當狗使呢?&”

&“不敢。&”謝必安抿藏笑,輕咳了一聲,抬手比劃了個&“請&”的作。改了說辭,客客氣氣道:&“能者多勞,辛苦。&”

比之前倒是有眼力多了,還懂得能屈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