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吃啥都香，大了之后跟只小豬崽似的，圓乎乎胖嘟嘟。我給它取了個名，就小豬。小豬跟我最親，我跑哪兒它跟哪兒。冬日里的時候它還會鉆被窩里跟我挨著睡，可乖了。養了有五六年了，可惜&…&…&”
他話音一頓，憶起舊事，氣得牙：&“可惜被隔壁天殺的那家用老鼠藥毒死了。他們不僅毒死了我的貓，還拎著我們家貓的尸💀上門討說法，空口白牙誣陷我的貓咬死了他們家的。后來村長一查，村里失蹤的那些其實都是林子里的黃鼠狼咬死的。我家小豬就這麼白白丟了一條命。要我說，那家人就是缺德事干多了才有了那樣的報應。活該！&”
他口中&“隔壁天殺的那家&”，就是被滅門的那戶。
駱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與一旁的岑寂默契對視了一眼。
王海闊終于意識到自己的話有點多了，掩飾著咳了一聲：&“聽起來，我是不是更像兇手了？&”
&“是像。不過&…&…&”駱雪瞧了眼院中專心致志抓螞蟻的小，坦誠道：&“要換我，誰殺了我的貓，我也是恨不得對方早點死。&”
&“我就喜歡跟爽快人說話。欸，這位妹妹，你這話吧，還真是說我心坎里去了。&”王海闊一拍掌，道：&“我能大大方方把這事說出來，是因為我問心無愧。再說了，這事鄰里間都知道，也算不得什麼了。我當時啊，真恨不得刀把那混蛋玩意兒給咔嚓了。可我又一想，我可不能著了他這個道。我家里還有長輩等著我贍養呢，我再怎麼樣，也不能沖干了這糊涂事啊。&”
駱雪點點頭，順話道：&“是這麼個理。&”
&“剛見面就什麼妹妹？嘁。&”岑寂犯了嘀咕。
見邊二位看了過來，他坐直了些。故意加重了&“強占&”的吐字音調，拱火道：&“你們家強占隔壁家地基起的糾紛，是一直沒解決好嗎？&”
&“屁！什麼強占？那是給了錢的。&”王海闊果然被激怒，猛一拍桌，不快道：&“但是那家人太貪，本談好了價的，結果又改主意了，變著花地想多要錢。一會兒說什麼我們的院墻太高遮了他們的，沒幾天又說運泥沙的時候工人踩了他們家菜地得賠，又隔了一陣，說我們這房子影響了他家風水。三天兩頭出幺蛾子，其實就是想坐地起價。這我能縱著他？想訛我，沒門！我給了原本說的那個數，多一都沒有。&”
看他的表，不像是說謊。
岑寂若有所思地轉了轉指間的圈戒：&“隔壁那戶出事的那晚，你有聽到什麼靜嗎？&”
&“沒有，那晚我喝多了，睡得死沉。什麼都沒聽到。&”王海闊肯定道。
&“那你家里人呢？事發那晚，有聽到什麼特別的聲音嗎？&”岑寂又問。
&“這我哪兒知道？不過就算我爸媽聽到了什麼，他們也不會去湊這個熱鬧。隔壁那家跟我們家向來水火不容，你們來之前不都應該打聽清楚了嘛。誰要管他們家的閑事？死絕了都跟我們沒關系。&”王海闊不耐煩道。
&“關于隔壁的那場兇殺案，你有懷疑的對象嗎？&”駱雪問。
&“這我可不敢說。那家子缺德事做的多了，得罪的人可不止一兩個。&”方才還怒氣沖天的王海闊一與說話，語氣頓時緩和不。
這家伙看什麼呢？這什麼眼神？岑寂盯著王海闊默了兩秒，轉瞬看向一旁的駱雪。笑？這客套的笑未免太扎眼了些。
他克制著深吸了口氣，閉起眼睛了眉心：&“方便問一下，事發那晚，你是跟什麼人喝的酒嗎？&”
&“王海玄，我堂哥。&”王海闊一扭頭，看著他的時候說話語氣瞬間又沖了起來：&“你要不信，大可以去問他！&”
這變臉速度可真是有夠快的。駱雪瞄了眼岑寂明顯在忍耐的臉，忍俊不。
王海闊言明要出去擺攤了，逐客意思明顯。
駱雪拉住了把指骨到咔嚓直響的岑寂，上小一起往外走。行至院門口，記起要問：&“對了，還有個問題。&”
王海闊對的態度還算客氣，點頭道：&“你問。&”
&“隔壁那戶，原本是做什麼營生的？&”駱雪問。
第109章 喪葬宴6
&“隔壁那戶？他們家能有什麼正經營生？&”
王海闊像是聽了個笑話般，嘲道：&“說經營養吧，那家人嫌累，才小半年就不樂意干了。說耕地吧，竟然還把犁地的牛給宰了吃了。更別提旁的荒唐事了。說到底，那家人就是又懶又饞。不管干什麼，都是東一鋤頭西一榔頭的。要不是他們家那從前當巫醫的老頭給家里攢了點積蓄，那家人早死了。&”
&“巫醫？&”駱雪抓住了關鍵詞。
&“嗯，就是巫醫。不過那老頭早就死了。他早些年在村里出名的，會看風水，也能醫些雜癥。那老頭死的時候我還小，關于那老頭的事我也就是耳聞，知道的不多。&”王海闊道。
從王海闊家離開，循著他指的路，兩人并肩往他的堂哥王海玄家走。
往前行了一陣，距離王海闊家遠些了，駱雪才開口道：&“你覺得，王海闊有沒有說謊？&”
&“你指的哪一部分？&”岑寂問。
&“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