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在這地界是個稀罕。許久沒嘗過咖啡味了,駱雪喝得極仔細。
伊桃饞,看喝咖啡,忍不住湊過去討了兩口。駱雪很大方地又拿來兩個杯子,均分三杯,一杯給了伊桃。
岑寂剛要手拿另一杯,就見不疾不徐地把那杯咖啡遞給了路過的祁月。
祁月很自然地拿走了遞去的咖啡,無視了岑寂懸在半空的手。
&“噗。&”伊桃沒忍住,笑出聲。與岑寂看來的目撞上,迅速撇過臉,躲到了于逸后。
&“呵,&”岑寂曲指彈了一下駱雪的腦門,&“你對別人倒是大方。&”
&“呲,疼!&”駱雪打他的手。
岑寂手躲開了,不爽道:&“不疼我彈你干嘛?&”
駱雪著腦門撇撇,故意作大開大合地端起咖啡湊到他面前喝了一口。
&“干嘛湊那麼近?&”岑寂豎起一手指抵著額頭將推遠了些,&“氣我呢?&”
&“七爺果然是很小氣呢。&”駱雪逗他。見他別別扭扭地把臉轉向了別,粲然一笑。捧住手中的杯子到他面前,調轉了個方向,將自己喝過咖啡的杯口對準了他:&“喝嗎?&”
&“&…&…&”花樣可真多。岑寂往回瞄了一眼,抿藏笑,拿走了手中的咖啡杯:&“喝。&”
伊桃朝回頭看的駱雪暗豎了豎大拇指,滿臉寫著驕傲。
心說這個師傅教得可真好,就連堂堂七爺都吃這套。
吃個早餐的間隙,一行人簡短互換了一下這幾日所得的線索。
岑寂招手來了葉泊。
葉泊附耳聽吩咐,沒一會兒便出去了。
約莫數十分鐘后他又折了回來,跟岑寂簡短匯報了聲:&“話我已經帶到了,人應該很快就會出門。&”
&“嗯。&”岑寂丟了顆薄荷糖在里,看著埋頭吃面的旭楓,道:&“你們一隊一會兒跟我走。&”
在村道上往前走了一陣,旭楓接過岑寂給他遞去的遠鏡,恍然看明白了給他派的任務:&“是讓我去聽?&”
&“看。&”祁月糾正他。
是讓他在王海闊和王海玄商議事時潛進院,保持一個不會被發現的距離,找機會讀他們的語。
&“行!&”旭楓滿口應下,&“祁月既然都發話了,我火里火里來,水里水里去,一定不負各位眾。&”
與他們同路的伊桃一聽他這話,樂了,打趣道:&“看來在咱旭楓這,我們七爺發話都沒祁月的話有用呢。&”
旭楓盯著的看明白了這話的意思,轉頭瞧了眼岑寂的臉。
岑寂一抬眉,給他比劃了個豎指拉脖的作。
他嚇到舌頭都打卷了:&“那、那、那&…&…那我可不是這個意思,七爺的話肯定是要聽的。&”
駱雪被他這驚慌失措的模樣逗笑,曲肘撞了撞一旁故意嚇唬他的岑寂:&“你別嚇他。&”
岑寂看了一眼,見發笑,跟著樂了起來。
祁月抱臂低頭,走在了后頭。
對于旁人的哄笑打趣聲始終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就好像是與這個世界隔絕開了,完全知不到周圍的歡笑聲一般。
發覺氣氛輕松,旭楓暗松了口氣,大著膽子舉了舉手:&“那個,我還有個疑問。到時候進院,有人跟我一起嗎?&”
&“人多目標大。&”于逸道。
旭楓盯著他張合的看明白了意思,略顯失道:&“哦。&”
&“我跟你一起。&”半晌沒聲的祁月冷不丁了句。
旭楓沒來得及看說了什麼,見似有張口的跡象,急忙問:&“什麼?我沒看清。&”
&“怕你誤事,我跟你一起。&”祁月道。
在王海闊家附近拐角的村道上一行人陸續停步,岑寂一直著路的另一面,凝神觀察。
片刻后,他朝后揚了揚手:&“人來了,去吧。&”
駱雪循著他的目看去,半個人影都沒見著,只看見一只被拴在田邊正吃草的小牛。
旭楓和祁月抄了近道,從田間深一腳淺一腳地潛到了王海闊家的后院。
駱雪目視著他們翻墻院,稍一轉頭,瞥見王海玄從路的另一側走了過來。
王海玄的步子很快,邊走邊東張西,很張的樣子。
他疾步走到了王海闊家的院門前,抬手叩門。
王海闊似早已等在了門后,王海玄才剛一叩門,院子的門就立馬開了。門后出一只手,把王海玄拉了進去。
臨關門前,王海闊探頭往外謹慎張了一圈。
駱雪迅速退行了半步,避在了藏的大樹后頭。
在樹下等的無聊,駱雪又掏出了手札,抓時間找手札里或許會有用的信息。
小被路邊的狗尾草吸引了注意力,在草叢里跳來跳去。
岑寂低頭看貓,正打哈欠,旭楓和祁月一前一后回來了。
&“七爺。&”
&“七爺。&”
岑寂抬了抬帽檐:&“說。&”
&“那兩兄弟剛剛在屋里吵了一架,都在懷疑對方是滅門案的兇手。&”旭楓道。
&“還有呢?&”岑寂問。
&“他們對外瞞了一件事,&”旭楓繼續說道,&“那家被滅門后,這倆兄弟又回過兇案現場。那戶屋門上的鎖,就是他們強行破開的。&”
&“是他們破開的鎖?&”駱雪與岑寂默契對視了一眼。
&“目的?&”岑寂又問。
&“王海玄的錢包不小心落在了那屋里,他擔心事后被人發現說不清,又不敢一個人去,就拉上了王海闊一起去那屋里頭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