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那種人嘛,明明是兇手,還會在害者的墳前哭得比誰都傷心。鱷魚的眼淚罷了。&”
謝必安掏出打火機,又點了煙:&“話都被你說了。&”
&“那王翠蘭之后的結局怎麼樣?是被活活燒死?還是說,是假死?&”駱雪問。
謝必安將打火機揣回兜,豎指夾走了角剛點上的煙:&“為什麼你覺得王翠蘭會是假死?&”
&“會給王翠蘭報仇的,除了那個讓意外懷孕的夫,就剩本人和生下的孩子了。昨天我有跟那無臉鬼打過照面,從現在的形態看,肯定是死了。那麼急著阻止我們進義莊,很可能也是想保護留守在義莊的活人。&”
駱雪合理分析道:&“既然夫本就沒起過要救的心思,那排除本人和夫這兩條線索,就只可能是王翠蘭生的孩子在謀劃為報仇。王翠蘭的孩子如果能順利生下,算著年歲,該是跟守義莊的啞差不多年紀。&”
&“報仇?&”謝必安徐徐吐出口煙,&“所以你覺得,滅門案是仇殺?&”
&“嗯,我覺得&…&…&”駱雪忽地記起這個關鍵問題就是此次的任務。遂把手揣進兜,著任務卡,慎重道:&“我覺得,是仇殺。&”
任務卡有了反應。
拿出任務卡低頭確認,任務倒計時停滯了。卡片上的字跡花糊重組,指引領取任務獎勵。
是普通的獎勵。并不急著去領取任務獎勵,確認完,便又把任務卡收進了口袋。
&“那你覺得,守棺人說的謊,是什麼?&”謝必安問。
&“守棺人瞞的事,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駱雪蜷麻了,抻開四肢活著關節:&“你繼續。那場人為的大火后,手札上還有關于這事的別的記載嗎?&”
&“不多,不過也差不多能推測出之后的一些事。&”謝必安垂手撣落煙灰。
駱雪用下點了點他:&“說說看。&”
&“不知是不是真是天意如此,大火燒得旺的時候,突然有雨降下。村中人紛紛拿出家中能盛裝雨水的皿跑了出去,去迎接那久違的甘。眾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場大雨引了去,本就顧不上管大火中是死是活的王翠蘭。&”
謝必安回憶著手札上的后半段容,緩緩吸了口煙:&“當時的村長也嫌這事晦氣,火被雨水澆熄后都懶得組織村民去灰。多給了守棺人幾個賞錢,派他去收的尸。&”
&“所以,當時的王翠蘭確實沒死?是在義莊生下的孩子?&”駱雪問。
&“是棺材子。&”謝必安道。
駱雪歪了歪腦袋:&“棺材子?&”
&“應該是王翠蘭吊著最后一口氣,在棺材里把孩子生了下來。&”謝必安道,&“當時的守棺人之所以會瞞那孩子的存在,另編了套說辭,應該也是覺得村里的人行事太造孽,更是怕知曉真相后會給孩子惹來禍端。&”
&“啊。&”駱雪心緒復雜地點點頭。抓起一旁在跑酷的小,了它的腦袋:&“那王翠蘭腹中的兩個孩子,是都活了,還是只活了一個?&”
謝必安悶聲思考了片刻,捻了煙搖了搖頭:&“目前還不確定。&”
第124章 喪葬宴21
在樹林里簡單吃了點干糧,捋了一下滅門案的細節線索。休息得差不多了,兩人一貓繼續往義莊的方向走。
這次沒再遇上鬼打墻,很順利地穿過了樹林。往前又行了一陣,來到了義莊前。
義莊的門窗閉,木門上掛了把鎖,守棺的啞看著像是出去了。
謝必安將隨帶著的鐵繞在指間掰轉了幾下,鐵鎖孔轉了轉,門鎖打開了。他觀了一下左右,輕手輕腳地邁步進屋。
駱雪沒急著跟進去,彎腰抓起小,抱進懷。低頭對小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悄聲打量周圍。
繞著義莊慢慢悠悠地轉了一圈,行至屋后的水缸邊,停了下來。
水缸里的水已經空了,缸底有的青苔。空空的水缸邊有一大灘水,看著像是一桶水打翻在地沒多久,水漬未干。
地上留有半斷裂的麻繩,麻繩看著有些年頭了,表面被磨得又黑又平。從繩子裂口看,繩子是被重斷的。
駱雪蹲地撿起地上的麻繩正細看,忽地瞥見水缸另一側的一小塊布料。
記得這塊布料,義莊那個神的黑人曾為了引走,刻意將這布料放在這里讓誤以為水缸后還藏著個人,以此設了陷阱差點把淹死。
沒想到這塊服碎料還沒有被收走。
謹慎往后看了看,確認后沒人,這才偏頭手,撿拾起地上的那一小塊布料,放鼻下嗅了嗅。
&“駱雪!&”謝必安敲了敲后窗,招手示意進屋。
點點頭,將手中的布料暫收進口袋,快步往屋里去。
謝必安在進屋后將門虛掩上。
屋線偏暗,門一關,眼前跟著一黑。駱雪進門后眼睛一時不能適應,瞇起眼了。
謝必安看了一眼,揣兜掏出打火機,摁燃。見回頭看了過來,他邁步越過了:&“跟我來。&”
他似有新發現。駱雪沒深問,抱好小一步不落地跟在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