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九死一生回來之后,二皇子又似狗皮膏藥一般纏得我不開,你甚至不知,皇城司的人早將溫府圍鐵桶一般,為的就是不讓我見你!若非如此,我也不至于等到此時!&”
溫雪杳冷靜推開他扶在自己雙膝上的手,&“阿珩哥哥沒有錯,與你再無瓜葛本就是我的心意,他也只是幫我罷了,如今看來你果然是那不知廉恥糾纏他人新婦的人。&”
元燁被推得向后一倒,連都下來,脊梁一彎,好似失去支撐。
&“小姐!&”他泣聲道:&“我將真相告知你,你卻不信我?你罵我不知廉恥糾纏于你,卻仍那個黑心的阿珩哥哥?&”
溫雪杳冷靜同他解釋,&“元燁,或者說七皇子,如今我已是阿珩哥哥之妻,而你只不過是溫府曾經的下人,我自然信他,不會信你。&”
&“那我們的曾經呢?&”
溫雪杳極輕地笑了下,&“你錯了,你我二人從來就不是&‘我們&’,至于說你口中的那些&‘曾經&’,元燁,你當真想與我重提麼?&”
元燁眸子一。
他想到當初在江南的那兩年間,不是沒有含蓄地對他袒過心意,可那時他是怎麼做的,他敏且自卑,不敢答應又不想拒絕,便那樣忽遠忽近地吊著。
也有幾次,溫雪杳哭著對他說要收回自己的心意,說他就是一塊兒捂不熱的石頭。可元燁很清楚,那不過是氣急了說的狠話。
只要他對稍稍出一些好,便又會回頭,因為那時其實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放棄他。
然而這一次卻不一樣,是真的不要他了。
今日嫁給了寧珩,便是切斷了兩人間的一切可能,他太了解溫雪杳,以執拗的子,下定決心做出的選擇就不會輕易回頭,如同今日為寧珩的妻子,如同當初曾不顧一切堅定的選擇過他一樣。
只不過是,他自己將機會丟了。
可這樣的局面并不是元燁想要看到的,他為了權勢不顧一切想要往上爬時,可以不要,但他的心同許多凡夫俗子一樣虛榮,他也會得意有一個天仙般的子全心全意地慕他。
那人麗、溫、善良,似乎有這世間所有的好,沒有人會不愿意被這樣的溫雪杳所喜歡。
可如今他卻了被丟棄的那個,這讓他如何得了?
溫雪杳本該是他的,為何會坐在另一個男子的房中,只消一想,他渾便刺骨地痛。
元燁的臉長得本就妖艷,尤其一雙桃花眼最是,遑論此刻清凌凌的眸子里了三分水,簡直是不將人的三魂七魄勾去便不罷休似的。
年雙頰瘦削,此刻眸子猩紅,眼下布滿淡青痕跡,干裂的畔被蒼白的貝齒咬破了皮,嫣紅的霎時便凝珠。
他仿佛天生就知道如何用自己的皮相勾人,薄輕輕一抿,在上宛若涂了胭脂。
雙眸捧著淚,跪坐著連連向前爬了幾步,重新覆在溫雪杳膝頭,堵住了起的去路。他的雙臂看似瘦弱,實則卻極為有力量,都是多年在淤泥里爬滾打練出來的狠勁兒,如今錮著溫雪杳彎,本憚不得。
元燁有些急了,他沒想到溫雪杳聽到真相后會是這般反應,他原以為會理解他,明白他的不由己,可那雙從前笑意盈盈此刻卻冰冷無比的眸,無一憐憫,有的只是厭惡。
他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等等。
元燁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他愕然抬首,像是在深淵中仰視到出口。
那雙皸裂的、抖的輕,撞出破碎的,連他都不敢置信的聲響:&“小姐,你是不是也同我一樣,做了......一場夢?&”
話落,溫雪杳的眸子第一次出現變化,俯垂眸,直直看向元燁。
腔里的心臟突然跳得厲害。
看著溫雪杳的表,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你也重生了?&”
所以這才是放棄自己的理由,重來一次,不想再重蹈覆轍。
他本以為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讓他斷斷續續夢到未來之事,又最終知曉自己是重生而來。
原來不是,或許比自己清醒的更早,所以才會在馬場那日狠了心要趕他走。
元燁無力道:&“可不可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溫雪杳甫一聽到他也是重生而來,所有的耐便頃刻散盡,所以他并不無辜,他便是曾經傷害利用自己的人。
冷聲打斷對方的話:&“元燁,上一世的你,我不會原諒,這一世我也不會再給你機會。難不我該給你機會再看你利用我、借溫初云辱我,讓我失去一切再死心塌地的留在你邊,將你當做唯一的救命稻草麼?就像我曾出現在你眼前那樣,徹底翻轉過來?&”
溫雪杳忽地冷笑一聲,俯一一撬開元燁抱著的手指,&“上一世的溫雪杳不會對你搖尾乞憐,這一世的溫雪杳更不會。&”
&“你想要的那些,無論多次,你都不會得到。&”
沒等元燁再做出任何出格的舉,遠大門&“嘭&”地一聲被人由外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