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杳不敢再縱著寧珩懶睡,雖萬般不忍心,還是小聲喚道:&“阿珩哥哥,不早了。&”
枕上男子皺了下眉,聽到靜也未睜眼,而是長臂一,將發出靜的人一把撈進懷里。
他的臂膀環繞得,在溫雪杳肩頭繞了一圈,一只溫熱的大掌落在微啟的上。
他竟...捂住了的!
寧珩的反應讓人始料不及,然此刻躺在他懷里,細想也并非不見端倪。
一直到這個時辰都沒有下人進來醒,想必是寧珩日常晚起慣了,也沒有人敢來打擾,于是才一直這樣的靜!
思緒間,溫雪杳覺得打從今日起對寧珩的認識又多了一層。
溫雪杳扭著子掙扎了下,沒看到后人皺起眉頭。
&“阿杳,別。&”
滾燙的氣息噴灑在后脖頸,熱流迅速傳遍全,原來他已經清醒了!
&“阿珩哥哥,不能睡了。&”
寧珩側了下,摟著人的腰肢將人押進懷里,&“無妨,府上也沒有公婆需你敬茶,再睡會兒也無人置喙。&”
&“不行。&”溫雪杳有些難以置信這樣的話竟是從寧珩口中說出的,&“傳出去會惹人笑話的。&”
說完,后人默了默,良久后聽聞一道不太愿的嘆息聲。
那呼吸激得發,不覺又輕輕扭了下子。接著,腰肢被滾燙的大掌按住,而后傳來吸氣聲:&“阿杳乖,莫要再了。&”
溫雪杳一開始還沒明白他說這話是為什麼,直到頸間的意散去,的注意力下移,才察覺另一件事。
意識到后人突如其來的反應是為何后,整截腰肢連著雙都僵住了。臉更是燙得厲害,都不必看,一定是紅得似海棠花一般艷。
后傳來一聲悶笑,接著青年的腦袋近,緩緩了的,&“嚇到了?&”
溫雪杳支支吾吾說:&“沒...沒有。&”可那抖的聲線卻不像在說實話。
聽到自己的聲音,得慌闔上眼。
寧珩的指尖抵在的下頜上,將的臉扭轉過來對向自己,盡量擯棄晨起后的旖旎緒,認真同解釋:&“阿杳,這是男子晨起后的正常反應......&”
&“我無法控制它,此時告訴你也是希你莫要害怕,明白麼?&”
溫雪杳抖著眼睫,緩緩點頭,眼神垂著本不敢看他。
安靜的屋子里,一時間只有兩人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錯響起,本來不染旖.旎與谷欠彩的空間,反倒因久久的靜謐而氤氳出別樣的氛圍。
寧珩微垂著眸,漆黑的眼底忽明忽暗,嚨一,他突然有些忍不住,撈起懷中人的腰肢,俯將印在潔的額頭上。
懷中人一,在他的幾下移前,強忍著問道:&“阿杳,還記不記得昨日我同你說的話?&”
此刻的溫雪杳還在方才落在額上的輕吻以及旖.旎的氣氛中茫然發愣,聽到這話,腦袋本無法運轉,更別說從昨夜兩人說的那許多話中挑出對方所指的那句。
太難了。
溫雪杳險些哭出來。
&“哪一句......&”
&“學著適應我,接納我。&”寧珩溫聲回,試圖喚醒的記憶。
溫雪杳這下想起來了,昨夜寧珩的確這麼說過。
&“所以現在,阿杳準備好了麼?&”
&“什麼?&”溫雪杳不懂他的所指,抬起的睫抖。
&“我要吻你了。&”
溫雪杳的視線停住,小聲提醒道:&“可你方才不是已經親......親過了麼?&”
寧珩悶笑,&“不是方才那般。&”
他的視線下移,明目張膽的落在淡的上,&“是現在這般。&”
音落,溫雪杳的呼吸驟停。
的后腦被人捧住,落在上的吻極輕極,帶著一聲淺淺的嘆喂,輾轉開。
就在溫雪杳在中漸漸迷失,肩膀一、心隨之放松時,那道吻突然變得用力。
像是找準時機,只待適應松懈的這一刻,貝齒被撬開、的舌尖被人掠奪含住,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滾燙的手緩緩托起的下頜迫使被仰頭配合。
溫雪杳輕輕&“唔&”了聲,長時間仰著的脖頸逐漸發酸,青年像是有所覺,大掌又落在他的頸后,稍稍支撐著便又繼續這個吻。
直到腔里的氣息都變得稀薄,溫雪杳無力地推著眼前人的肩胛,對方才終于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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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措與織的眸子被水霧包裹,看得寧珩心尖一,又俯在嫣紅的上輕輕咬了口才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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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珩了他后頸的,含笑道:&“現在懂了麼?&”
兩世從未有過的覺讓溫雪杳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只聽著腔里心臟的跳逐漸劇烈,一發不可收拾。
寧珩第一次吻人,瞧著那張人的小臉,也逐漸有些食髓知味。是以又不覺按著人在床上糾纏了一會兒,才將人暫時放過。
小暑聽到里頭的傳水聲,同幾個丫環一同進屋時,溫雪杳的已是紅腫的不能再看。
端坐在銅鏡前看著鏡子里的人,這時才第一次慶幸好在今日不用侍奉長輩,否則簡直是要死了。
明天回溫府,可斷然不能讓寧珩再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