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杳正好吃完另一半瓜,笑瞇瞇接過小暑遞來的帕子了手。
對面小丫頭做賊似的不住朝四周張,見拭完手,這才松出一口氣。
卻沒想到下一瞬,溫雪杳一句話又將的心嚇得提了起來,&“這涼瓜冰冰涼涼吃得正是舒爽,今日試過了甜瓜,明日我們可以再換個花樣,冰幾枝荔枝進去。&”
小暑原先以為溫雪杳就是偶爾嘗這麼一口解解饞,未曾想竟一發不可收拾。
心道大意,又忍不住想起從前的日子,哪一年盛夏溫雪杳不是恨不能日夜在冰窖里宿著,怎得還輕易上了&“解解饞&”的當。
&“夫人,我們明日還來啊?&”小暑唉聲嘆氣,&“萬一被世子發現了呢。&”
&“你怕什麼,在他發現之前,我就將&‘罪證&’都吞咽腹了,怎會被抓住把柄?&”溫雪杳眨了眨眼。
小暑癟,心道你也知那是&‘罪證&’。
不過心中雖然泛起嘀咕,但還是應承下來。
唯一有些擔心的就是,&“夫人,你子當真是無恙了吧?&”
溫雪杳點了點頭,&“我早就找府醫來給我瞧過了,是世子他還有些不放心,非讓我再養養。&”
兩人談及溫雪杳的子,小暑忽而又想起一件要事,&“對了,夫人,你的小日子是不是還沒來?&”
自狩獵回來,一直到如今,溫雪杳的小日子都沒來過。
一開始大夫說是的子氣虧虛又了驚嚇,讓也不必著急,調養兩月就是。
可如今都七月了,的小日子依舊還沒來。
溫雪杳也是經小暑這一提醒才想起來,先前對此事一直不上心,甚至還因為盛夏炎熱不用多捂一層月事帶而慶幸過,可如今瞧著小暑面上的焦慮之,也不免有些泛起愁。
雖然很煩每月的小日子,可若真不來,那才更是麻煩。
即使心中有些焦急,但溫雪杳面上還算鎮定,看小暑一眼,緩聲道:&“你也莫要多心,再等幾日看看,不行就再找府醫把把脈。&”
先前小暑忽略了這事兒,此刻想起來,倒是有些后悔方才幫溫雪杳貪那口涼了。
&“此事要,夫人切不可再馬虎了。&”小暑面上有些自責,&“也怪我,夫人忘記也就罷了,怎我也是個不長心眼兒的!我真是馬馬虎虎,竟方才還縱容夫人吃了那涼瓜!&”
溫雪杳聽著心里一跳,就見小暑眼眶紅紅的,眼角已經蓄了淚花。
忙敗下陣來,退讓保證道:&“好了好了,我這幾日絕不再寒涼之,這可行?&”
主仆兩人在湖心亭一頓好商好量,估著寧珩回府的時辰,這才往小院折返。
抬腳剛進院門,就剛好撞見寧珩同院中的丫環打聽溫雪杳的行蹤。
這下剛好看到回來,也就不必問了。
寧珩面上帶了笑,手等著牽上人的手后,才一同進門。
他開簾子,側讓溫雪杳先進去,&“方才去哪了?&”
溫雪杳眨了下眼,神自然,&“去湖心亭垂了垂風。&”
寧珩垂眸盯一眼。溫雪杳做賊心虛,分明對方不可能看出什麼,還是心里一慌嚇得心跳都了兩拍。
寧珩輕笑:&“我不過隨口一問,阿杳你慌什麼?&”
溫雪杳黑卷翹的羽睫一,&“我慌了麼,沒有啊。&”
寧珩本來只是逗,此刻見目躲閃,倒是嗅出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息來。
如玉的手上溫的面頰,他拖著的下頜輕輕一抬,就迫不得不與自己視線相對。
這一眼,更是佐證了寧珩方才心中的猜想。
溫雪杳暗道自己不爭氣,看著寧珩揶揄的笑,面上更是涌上一被看后火燒火燎的不自然。
等兩人歇了一陣,寧珩傳了晚膳。
晚膳是昨日溫雪杳說想喝的荷葉粥,昨日還期盼著,誰知今日瞧見卻沒有幾分胃口。
溫雪杳不知是天熱的原因,還是下午食了半個甜瓜的緣故。
雖然稍有不適,但也不是不能忍耐,也就沒說。
不過一碗粥,到底只勉強用了小半碗。
最后一口甜粥咽下,溫雪杳只覺嚨發膩,當即捂著口干嘔一聲。
聽到靜,寧珩放下手中湯匙看過來,&“不舒服?&”
溫雪杳搖了搖頭,&“沒有,可能就是今天吃的有些多。&”
寧珩目往面前還剩了多半荷葉粥的碗里一掃,眉頭皺了皺。
溫雪杳主解釋:&“不是粥,多半是因為下午多吃了些甜瓜。&”
&“冰窖取來的?&”寧珩眉頭皺得更。
溫雪杳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小廚房放著的,不信你可以問小廚房里的丫環婆子。&”
說完,又補了句:&“這批瓜水香甜,就不覺多吃了些。&”
寧珩聞言,方才冷峻的面這才緩和,他無奈嘆了口氣,將大掌放在對方小腹上緩緩著,&“就算好吃也不能貪多,你待會兒躺到榻上,我幫你。&”
溫雪杳乖覺地點了點頭。
寧珩天生皮溫度要比尋常人更低些,那會兒兩人剛婚后正巧是冬日,他每次上床前都要沐浴將子泡暖,是以溫雪杳一直都沒有太察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