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你的經歷,會一遍又一遍地重復。
持續不斷,永無盡頭。
準備好再次經歷這一切了嗎?正在聆聽這個故事的你。
31
「不!」你大道,「我不相信!」
你當然不會相信。
你的人生在你自己看來雖然艱難但卻異常真實。
那些痛苦,那些難過,那些讓人流淚的夜晚,那些讓你憾的白晝,它們都代表你曾經存在過。
而現在,我要把那些你存在過的統統剝奪。
你唯一能掌控的東西,你對人生的,全都是假的。
此時的你,像團虛幻的影子。
你想站起來,但卻發現雙沒有了知覺,你于是揮著雙拳,仿佛焦急的想要出生卻毫造不母宮的胎兒。
你的五變得極度扭曲,哀嚎著,掙扎著。
絕嗎?很好,那就繼續絕下去吧。
好好驗在無盡復仇里的每一天。
驗背叛和驚懼的滋味。
驗希的腐朽和的潰爛。
驗無論如何努力終究歸為虛無的荒誕。
驗你原本想讓張寧山的兒子度過的人生。
32
不要!
你大喊著驚醒。
發現自己在自家的客廳。
頭痛。
剛才做了個很奇詭的夢,但是不到短短的幾秒鐘你就忘干凈了。
你口中發出嗚咽,嗓子干,像火燒一樣。
想找水喝,但渾無力。
緩了口氣,嘗試著站起來,但雙得像棉花。
這時,你聽到臥室里傳來某種奇怪的聲音。
你連滾帶爬向著臥室的方向移,來到門前,打開一條門。
你看到了你的朋友小婭正在跟你的朋友王灼。
33
終章:
李輝躺在床上,閉著的眼皮下,眼珠正飛速轉。
醫學上來講,這快速眼周期,代表他正在經歷一場夢境。
自從住進醫院以來,他一直于快速眼周期。
李輝的三個人和五個子在床邊,正在為財產分配的事爭吵得不可開。
「別吵了!」一個醫生走進來,「病人需要休息!」
家眷們互相使了個眼神,將爭吵的地點從房間轉移到了醫院外。
黃昏降臨了。
病房的門被再次推開。
一男一走了進來。
此時李輝干裂的翕著,小不停。
「看來正在奔跑?」男人說著摘下口罩。
是吳澤。
他從外側的口袋里掏出一支針管,將里面的注吊瓶的營養中。
「這次濃度更高了,夠你再一個月的。」吳澤低頭看著李輝。
人也摘下了口罩。
是孟婕的樣子。
「我可以更改他的夢了嗎?」問。
「可以了。」吳澤說,「在注藥劑后的十分鐘,是編纂夢境的最佳時刻。」
孟婕在李輝的耳邊低下頭,剛要說話,突然又止住了。
「這樣會不會太殘忍了?」對吳澤說。
吳澤輕蔑一笑,說:「他經歷的,等于是另一個可能的平行世界中,他想讓我們經歷的人生。」
孟婕點點頭:「我明白了。」
在李輝耳邊說起話來,幾分鐘后,結束了耳語。
「你對夢境做了什麼更改?」吳澤問。
孟婕微微一笑:
「更多的絕。」
他們帶上口罩走出了房間。
在醫院門口,他倆遇到李輝的家眷,他們還在持續爭吵著。
「幸好李輝邊都是一群愚蠢的人。」吳澤輕聲說,「現在沒人關心他昏迷的真相了,都只在乎他的財產,這對我們很有利。」
他倆來到停車場,坐進了一輛 SUV。
吳澤剛想啟汽車,耳邊卻突然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
「喂!」
吳澤頓時心驚,向車看去。
「怎麼了?」孟婕問。
「你有沒有聽到一個聲音?」
「沒啊。」孟婕疑。
「那&…&…沒事了。」吳澤開了汽車。
剛行駛出幾十米,那個聲音又突然出現&—&—
「醒醒!」
吳澤猛地踩住剎車。
他先是呆呆著空無一的前方,然后又把視線轉到旁的孟婕。
或許,是太累了才會出現這種幻聽吧,他想。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