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意好半晌才緩過神,意識到,原來剛才是在做夢。
回北之后,或者說住進這套房子之后,夢到周之越的頻率,好像比之前要高了許多。
很多在回憶中已經淡去的片段,似乎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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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后上班很忙,這幾天,和周之越都是早出晚歸。
只每天早餐時能見一面,基本也不說話。
晚上回家時,周之越也沒回,直到快睡覺,才聽見外面窸窸窣窣有靜。
也不知是不是的錯覺,自從假期最后一天晚上,提到學校對面那套房子,兩人之間的關系又莫名變得有些尷尬。
但這周實在太忙,許意也沒什麼力細想,而且,似乎也沒什麼可想的。
張蕓給安排了新的幾個客戶,都是瑣碎的小項目,預算,要求多。
近些年,國廣告公司都很不景氣,很多大項目的甲方還要求競標比稿,甚至不給廣告公司比稿費。
整個廣告行業僧多粥,又卷生卷死。
但許意也并不是很想轉行,就興趣來說,還喜歡廣告行業。
在大學專業能發揮用的同時,產出還能帶點藝彩,看到方案效果好,心里也會很有就。
薪資方面,雖然都說這行的收一年不如一年,但許意看得開。
哪行都有不景氣的時候,另外,再不景氣的行業,也有能賺上錢的人。就是一打工人,又不是搞投機的資本家,其實也沒太多選擇。
張蕓組里幾個人各忙各的,每天工作時間都在跑跑西,一個也沒閑著。
周三晚上,陳句還問:&“許意都來這麼久了,我們不是說給人辦歡迎會嗎,現在都混這麼了,還沒歡迎呢。&”
許意笑了下:&“那你給我拉個橫幅也行。&”
陳句:&“那我擅長啊,你要這麼說就太好辦了,我明天就能給你掛上!&”
許意趕忙說:&“別別別,我就開個玩笑,你要真掛就是社死現場了。&”
Miya在旁邊笑:&“他還真干得出來。不過,最近確實太忙了,辦公室都聚不齊人,再過段時間應該好點吧。反正我們隨時,都閑了就馬上約!&”
......
周五這天早上,柯越的小胡打來電話,跟許意約時間通北科技大學、蘇城大學和北另外幾所大學的校招。
蘇城那邊,倒是不用他們出差跑過去,聯系COLY蘇城辦公室的同事開個視頻會,對接安排一下就行。
活執行的方案已經做好,也沒什麼復雜的容,許意跟小胡約了下午在柯越開會,做簡單確認。
于是下午,陳句跟許意一起,拿著電腦和材料上樓。
今天趙柯宇沒在,他們路過周之越的辦公室,去小會議室等。
沒多久,周之越就推門進來。
高長,穿著黑外套,里面一件深襯衫,偏向于休閑的穿搭,顯得有幾分慵懶。
許意看向他想了想,還是覺得只能裝不,畢竟陳句這個人型喇叭在旁邊。
而且,現在本來也沒多...
連接好設備,看向周之越,禮貌微笑:&“周總,節約您時間,那我們先開始了?&”
&“嗯。&”
周之越朝著投屏微揚了揚下。
總共沒多容,和陳句流說,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
周之越也沒問什麼,站起,面無表道:&“那就這樣,有什麼問題再跟你們聯系。&”
話畢,視線在許意和陳句臉上分別停留兩秒,轉出了會議室。
等下電梯回到COLY,陳句才長舒一口氣,椅子挪到許意旁邊:&“天哪,剛才嚇死我了!&”
許意喝了口水,不明所以地問:&“什麼嚇死你了?&”
陳句:&“那個周總啊,他坐那盯著我,我就總覺得他要挑刺,然后劈頭蓋臉給我一頓罵。該說不說,他這人氣場真的太強了,我跟客戶提案也很這麼張。&”
許意愣了下,&“有嗎?他剛不是正常的,最后也沒問啥就走了。&”
陳句很夸張地著太:&“那是最后才知道啊。你看見了嗎,我們剛進柯越的時候,路過他辦公室,他在里面罵人,我看那男的都快被他罵哭了。&”
許意:&“罵人?我沒注意看誒。&”
陳句:&“也不能算是罵人,就是訓斥、批評這種,但超兇,表就...跟我們剛開會差不多,聲音好像也沒有很大,但就是覺很可怕!&”
&“就是這樣。&”
說著,陳句板起臉,開始學剛才周之越訓人的樣子。
許意看了會兒,被他逗得笑出聲,擺擺手:&“你別學了,一點都不像,你這演的跟偏癱一樣。&”
&“......&”
陳句挑了下眉:&“誒呀,反正差不多啦。還好我們張蕓姐不這樣,要不我的工作幸福指數會下降到負數的。&”
許意笑著轉頭,繼續做昨天沒完的競品數據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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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是周六,策略部也沒拉許意去當壯丁,睡到快中午,點好外賣才下床,洗漱之后,打著哈欠出了臥室。
書房的門沒關,周之越正在里面加班。
不多時,應該是外賣送達,門鈴響了聲,許意過去開門。
周之越這才聽見聲音,回了下頭。
許意拿到外賣,剛走到餐桌前,周之越拿著一個小本子從書房出來。
&“凱撒小帝今天該打第三針疫苗了,有空帶它去趟寵醫院,就這個封皮上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