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個屁。
下周給他吃一周的饅頭白水就榨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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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意去了公司，團隊里的同事都還沒來。
坐在位子上，打開電腦，看昨天大家在共文檔里寫的幾版文案初稿。
大概是昨天其他人都熬夜加了班，許意在空無一人的會議室待了快一個小時，姜凌才先打著哈欠進來。
許意：&“你們昨天忙到幾點啊？&”
姜凌：&“好像兩點多吧，不過這夜也沒白熬，把一半的文案弄出來了，幾個也在做外包裝的圖了。本來十二點那會兒就準備散了，結果Alan弄出來一個賊炸裂的外包裝設計稿，大家看完，再一討論，都神了。&”
說著，姜凌就從電腦里找圖給許意看。
確實很不錯，搭配很搶眼，整風格年輕、活潑，圖案也都畫得有藝。
快到十點半，團隊的所有人才聚齊。
COLY并沒有上班打卡的要求，尤其是創意部門，時間靈活自由。但大家一般都有干不完的工作，最多早上來晚點，晚上還是默認苦哈哈地加班。
陳艾文頂著一頭紫，一很浮夸的艷服，還帶了個很大的黃閃電形狀耳釘。
許意幫忙去沖了一圈咖啡，回到會議室，跟大家一起繼續昨天的工作。
忙到中午，眾人傳著手機點了一圈外賣。
外賣送到，許意作為一群人中相對清閑的那一個，主提出下樓去拿。
姜凌：&“還多的，除了飯還有茶蛋糕啥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許意看了眼電腦屏幕上寫到一半的文檔，擺擺手：&“沒事，你忙你的。一趟拿不下我拿兩趟。&”
正準備出門，陳艾文住：&“正好歇歇眼睛，我跟你一塊兒下樓拿。&”
于是，兩人并肩出門，一起去乘電梯。
陳艾文側頭看了一眼，笑說：&“昨天忙得都沒時間聊。你跟大一的時候一點變化都沒有，就是穿風格好像了點？我覺得你還是像大學那麼穿更好看，反正在廣告公司，穿自由。&”
許意：&“也懶得改回去了，就這麼穿吧。你這個紫頭發...還引人注目的，剛旁邊經過的人都在看你的頭發。&”
陳艾文笑了兩聲：&“那證明我染的功啊。這我自己染的，也是自己調的，牛不？&”
許意：&“...牛牛。&”
陳艾文開玩笑說：&“你要哪天想染頭就跟我說，我幫你染，按市場價三折收費，不滿意全額退款。&”
許意瞥他一眼：&“那萬一真不滿意，我頭都毀了，全額退款有什麼用。&”
陳艾文笑：&“那我肯定得給你染回來啊。&”
幾句話的功夫，已經到了一樓。
許意和陳艾文一邊閑聊一邊往外走，剛到門口，就遠遠看見周之越和趙柯宇迎面從外邊進來。
周之越的視線在許意和陳艾文臉上流轉一圈，最后落在陳艾文臉上。
越走越近，許意想了想，朝著周之越點了下頭。
他沒什麼表，肩而過時，聽見他輕&“嗯&”了聲。
像是被下屬打招呼的領導。
出門，陳艾文問：&“剛那個人也是我們公司的嗎，好像沒見過。&”
許意隨口道：&“不是，他們是樓上的，是我們的甲方。&”
陳艾文：&“那怪不得。剛那個高個兒的男的，看我的眼神就跟我欠了他百八十萬一樣。誒，不過，怎麼覺看著還有點眼。&”
許意心道：當然眼，大一應該是見過的。
當時那個什麼館志愿活，周之越也在，不然怎麼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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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越和趙柯宇剛出門去見了一個合作方，回到公司，趙柯宇進了周之越辦公室。
&“剛那是什麼況，你前友跟那個紫跑了？&”
周之越瞥他：&“你不會說話就別說。&”
趙柯宇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我說的沒病啊，你沒看見嗎，倆人聊得可開心了，有說有笑的。還別說，你前友笑起來還甜，反正來公司找你的時候，我都沒見笑過。&”
通常況下，周之越懶得解釋什麼，但今天倒是悠悠開口：&“那是因為，來公司找我，都是正經談工作，有笑的必要嗎？&”
就昨天，在寵醫院，他還見到許意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比今天跟這紫說話的時候可開心得多。
趙柯宇&“嘖嘖嘖&”地搖頭：&“一直沒發現，原來你這人還樂觀。不過，你還是別安自己了，再樂觀幾天，你前友跟那紫說不定都去扯證了。&”
&“不過這給了你一個很好的提示啊，你前友現在喜歡這種調調，要不你也去染個頭？&”
周之越：&“...滾。&”
趙柯宇不理他，看著他的頭發，邊想邊說：&“但是的紫的好像不太適合你啊，要不整個綠的吧？&”
觀察到周之越的表，趙柯宇終于停止瞎說八道，笑說：&“對了，今晚下班去喝酒。&”
周之越半秒都沒猶豫：&“不去。&”
趙柯宇：&“別啊，多久沒一塊兒喝酒了？這次是何睿，他之前在北投的酒吧今天試營業，都是人局。上次打牌你就先走，這次好賴去坐會兒。&”
周之越電腦已經開機，還有一段代碼沒寫完，敷衍地答應下來，把趙柯宇趕出辦公室。
開始工作之前，他思忖片刻，拿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