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拿出手機,找到周之越的頭像。
許意:【你明天還會準時起來準備早餐嗎?】
等了十多分鐘,也沒等到他的回復。
許意估著他大概已經睡了,把鬧鐘調早了半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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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醒來,許意習慣先看一眼微信。
看到周之越早上七點多回了的消息。
【為什麼不會?】
與此同時,還聽見了外面有腳步聲。
許意打了個呵欠,重新定了20分鐘之后的鬧鐘,把手機扔一邊,心安理得地繼續睡覺。
不知過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就聽見有人敲房間的門。
許意困倦地眼睛,還沒醒過神,朝著門外啞聲喊:&“怎麼了...&”
隔著一扇門,聽見周之越悶悶的聲音:&“你今天不用上班?&”
許意翻了個,瞇著眼睛把手機過來。
一看嚇一跳,都已經8點半了!
印象里,不是醒來一次,然后定了8點20的鬧鐘的?
顧不上檢查,蹭地一下坐起來,揚聲:&“啊上班,我馬上起。&”
周之越:&“......&”
許意迅速去浴室洗漱,拿著手機推門出去。
坐在餐桌邊,才想起組里那些同事也到得晚,好像也不用很著急。
周之越神清淡,坐在對面慢條斯理地吃東西,完全看不出昨晚喝醉過。
一會兒后,他喝了口咖啡,輕飄飄地說:&“你早上不定鬧鐘&—&—&”
&“是等著我你起床的意思?&”
&“......&”
許意差點一口牛噴出來。
&“當然不是!我定了鬧鐘的,但是不知道為啥沒響。&”
說著,許意把放在桌上的手機解鎖,想去看看鬧鐘是出了什麼問題。
沒想到,看到解鎖之后的畫面,震驚住,并覺得自己早上腦子可能壞了。
是計算的界面。
輸框里還有三位數字:8.20
準備定的鬧鐘的時間......
手機放在桌上,周之越也正好在看,余就看見計算上的8.20,馬上明白的&“鬧鐘&”為什麼沒響。
許意尷尬地把手機熄屏,一抬眼,看見周之越角微勾,頗有嘲笑意味,看的眼神也像看傻一樣。
輕咳兩聲,自行解釋找補:&“嗯,我那會兒就是太困了,所以不小心點錯,也正常的吧。&”
周之越站起:&“放你上,是正常。&”
話畢,端著自己的盤子和杯子轉,去放進洗碗機。
許意坐在桌前,撇撇。
想起大學的時候,被周之越見證或聽說干過的諸多&“顯得智商不太高&”的事。
比如畢業論文答辯的時候張瓢,把名&“朱白潔&”的答辯老師了&“豬八戒&”老師。
再比如上課跑錯教室,聽了一節課的斯瓦西里語中級,還被兇的老師點起來回答問題,然后&“機智&”地用英語說:&“Sorry, I don't know this language.&”
......
唉。
在周之越面前,的輝形象早就沒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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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早餐之后,周之越還是開車去上班。
到了環金大廈,乘電梯從負二層上樓。
電梯停到一樓,外面進來幾個人。
他抬眸看了眼,發現其中有許意,旁邊又跟著那紫,咧著叭叭叭地說話。
周之越突然覺得,這紫看著好像還有點眼,但想不起是在哪見過。
許意也沒跟他打招呼,裝沒看見,到19層,就跟紫有說有笑地出去了。
周之越眉心直跳,還總覺得心里堵得慌。
心不在焉地走進辦公室,他忽然就想起來,似乎是在北大學的時候,見過紫那張臉。
依稀記得是大一,他為了攢志愿時長,去參加了一個什麼館的志愿活。
當時許意也在,但他倆那時還不認識,只是臉。
這個紫,哦,當時還是黑短發,在許意邊轉來轉去,最后還纏著問要微信,說有空要請吃飯看電影啥的。
志愿活持續了三天,那人每天都在許意邊晃悠,影響工作,也煩到包括周之越在的其他志愿者,所以他有點印象。
正回憶著,助理敲門進來,打斷了他的思緒:&“周總,您十分鐘后有個會別忘了。&”
周之越:&“嗯。&”
助理又說:&“對了,遠洋資本的何總想再跟您約個時間談一下項目進度,他今天下午就有空,您看方便嗎?還有工廠那邊,昨天晚上打電話找我,說有些問題想跟您確認,讓您盡快聯系一下他們。&”
周之越眉心:&“知道了,你安排吧。&”
這一忙,就忙到了下午六點多,才有時間口氣。
傍晚,金燦燦的夕照進28層的辦公室。
周之越從外面回來,靠在椅子上,手機振了一下。
許意:【我今天也要晚回,公司加班。】
看見消息,周之越皺了下眉,問:【多晚?】
許意:【這個不一定。】
許意:【早的話九點十點,晚得話,凌晨兩三點也有可能...】
周之越盯著屏幕片刻,想到昨晚的場景。
許意跟紫并肩走在空無一人的小路上,有說有笑。
跟談似的。
這麼想著,周之越心里頓時竄起一無名火,在聊天框里輸,又刪掉,重復幾次之后,煩躁地把微信直接退出。
過了好半晌,他思忖著,又打開網頁瀏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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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樓下,COLY。
許意正在會議室跟大家一起吃晚餐,桌上擺著兩個KFC的全家桶,旁邊還有其他店的小蛋糕和點心,以及幾盒各種口味的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