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陳句和小胡拉了個三人小群,約定好時間在北科技大學見面。
乘地鐵一路過去,三人開始忙活著去校招的場地。
小胡格很好,全程相得都很愉快。
結束之后,陳句還主提議一起去附近吃個午飯。
到了餐廳,陳句隨口說:&“上次是你們周總過來的,我還以為這次也是他親自過來。&”
小胡:&“一開始周總是準備自己來的,但是他還要出差去談合作,兩邊時間正好撞了。&”
陳句在心里說:還好撞了,不然他又要膽戰心驚一上午,而且許意還是姓周的的室友,這人際關系理起來,簡直地獄難度!
可陳句的表管理實在不合格,小胡看見他的表,半開玩笑地問:&“你是不想跟周總一塊兒?&”
陳句趕忙說:&“那怎麼會,跟周總一起工作是我的榮幸啊,他可是杰出科技人才,年輕有為,而且英俊帥氣,讓見者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小胡笑了下說:&“周總確實看起來不太好相,但一起工作久了就覺得他這樣的老板也好,工作能力很強,而且對大家態度都一致,嚴厲也是對事不對人。&”
陳句表面點頭附和。
話題轉向別,正聊著,許意手機響了一聲,點開來看。
周之越:【照片:/】
周之越:【正在跟合作方吃午飯。】
許意一臉懵,回復:【你發錯人了?】
周之越:【......】
許意沒看懂這串省略號,翻譯:他就是發錯人了。
于是沒再回復,切出微信。
吃完午飯,和小胡、陳句拼車回了開發區。
下午還要見一個客戶,許意在公司準備好資料,出發去另一個區。
臨近11月,北天黑得很早,五六點外頭就已經很暗。
這個時間,正好又趕上晚高峰。
許意一路地鐵回九里清江,覺自己要被一張餅了。
出地鐵站時,許意拖著沉重的步伐、頂著瑟瑟的寒風走回家。
點了份外賣,邊吃邊看電視,快到九點,手機在旁邊叮叮叮連響了好幾聲。
這種連串的消息,十有八九是客戶來找麻煩或者提新的要求。
許意一臉抗拒的點開微信,卻發現這十多個小紅點都在周之越的頭像上。
全都是莫名奇妙的文件,后綴沒見過,手機都打不開的那種。
許意:【???】
大約五分鐘后,周之越才回復。
【哦,抱歉,發錯人了。】
許意:&“......&”
都懷疑是不是周之越的助理還是什麼經常聯系的人,把頭像換了跟差不多的。
不然怎麼總是發錯人,這一天都兩次了。
周之越:【對了,你回家了?】
許意:【回了。】
周之越:【那有空給我打個視頻電話嗎?我想看一下凱撒小帝。】
許意看了眼停在角落的可移監控攝像頭,以及就在攝像頭旁邊的小貓,回復:【家里不是有監控?】
周之越:【嗯。】
周之越:【可是我手機突然連不上了。】
&“......&”
第33章
許意沒理解他手機怎麼就連不上攝像頭了。
自己打開那款查看監控的app, 看到共設備一共有兩臺手機,上面還清楚標注了和周之越的手機型號。
許意自己試了試,發現連得好好的。
切到微信,正準備打字回復讓他重連試試, 像是突然想到什麼, 又切回監控app,縱著遙把攝像頭移到自己附近的位置。
許意看著屏幕上的自己, 表凝滯了一會兒。
臉小, 但臉型還是偏圓。從這麼低的位置往上拍, 簡直就是死亡角度,加上已經卸了妝, 拍出來像個長著鼻子眼睛的包子似的。
許意猶豫片刻, 決定,那還是給他打視頻吧。
發消息問:【現在可以嗎?】
周之越:【可以。】
許意撥了個視頻過去, 迅速把攝像頭切后置。
對面很快就接起來。
視頻畫面里是酒店的背景,周之越大概是坐在沙發或者桌子的位置,面前就是一張大床, 和一整面的落地窗, 窗外夜景很好看, 燈璀璨的。
隨后,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你在客廳?&”
許意:&“是啊。&”
視頻畫面里也看不見周之越的臉,只有一道聲音。
聽起來, 他的嗓音已經恢復正常,沒有咳嗽也沒有鼻音。
周之越又問:&“在做什麼。&”
許意隨口說:&“剛回來沒多久,吃了外賣, 看了會兒電視。&”
周之越:&“我也是剛回酒店。&”
許意突然有點不適應這種閑聊,尤其是在視頻通話的狀態下。
讓不由想到大學的時候, 每年寒暑假都要經歷兩次&“異地&”。那時,他們幾乎每天晚上都會打視頻,開場白就是類似于這種模式的閑聊。
后續也不一定有什麼有營養的話題,有時就只是把視頻這麼掛著,各做各的事,想到什麼就說一句。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許意說:&“對了,你不是要看貓嗎?&”
周之越:&“哦,對,它在哪?&”
許意站起,走到臺附近,把攝像頭對準貓。
凱撒小帝這會兒正睡得香,許意去它的爪子,它回頭瞅了一眼,滿眼寫著&“莫挨老子&”。
周之越:&“看到了,讓它睡吧。&”
許意&“嗯&”了一聲,又回到沙發上坐著。
正糾結要不要掛斷,周之越那邊的畫面移了一下。
看見一張酒店的圓桌,上面放著一盒冒沖劑,旁邊還有個熱水壺和玻璃杯,看外觀也不像是酒店里自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