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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之越還真擺出一副在思考的模樣,隨即緩慢地說:&“記不太清,但是,好像還真有一個。&”
許思玥:&“哇,你就記得一個,那肯定是追人的方式很特別吧!&”
想到還沒追到的帥哥學長,討教著問:&“那你記得是怎麼追的嗎?&”
周之越抬了下眉,就好像真的在說一件和在座的人都無關的事。
&“每天在我周圍晃悠,這算嗎?&”
許思玥表略有些失:&“...算是算,但就只是這樣嗎?&”
周之越子往后靠了靠,側頭看一眼許意:&“差不多吧。&”
許思玥:&“好吧。那后來呢,追到你了嗎?&”
周之越:&“追到了。&”
許思玥眼中閃過一道亮:&“原來這樣就真能追到。那現在呢,你們還在一起?&”
周之越低聲:&“沒。&”
他緒寡淡地補充:&“畢業就被甩了。&”
許意一邊聽,一邊覺得這生日過得就像是在做夢一樣。
怎麼有人會像這樣!說跟有關的事,當著的面,卻把這個當事人當空氣。
更奇怪的是,偏偏還不去制止,居然還想聽聽周之越會怎麼說。
許思玥很是好奇地問:&“為什麼啊?&”
周之越語氣平平:&“我也不知道。&”
許思玥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還是隨口安一句:&“估計就是始終棄吧,追到之后就不珍惜了,沒事,渣也不值得留!&”
&“......&”
許意聽到這義憤填膺的語氣,被&“渣&”兩個字砸得頭都有些抬不起來。
之前許思玥說要過來的時候,許意還慶幸之前談的時候,沒給看過周之越的照片。
那會兒許思玥還是一五六年級的小學生,印象里,許意也就跟說過幾次自己有男朋友,而且男朋友很帥的事。
結果,小孩子上完全沒個把門的,沒過幾天,連隔壁阿姨都知道在學校談了一帥哥男朋友的事。
許意吃一塹長一智,堅決不給看照片,也盡量不跟提自己的生活。
餐桌上突然冷場,許思玥以為是自己說錯話了,試探著問:&“難道,你也對前友念念不忘,被甩了還想著?&”
周之越掀起眼皮,沉默幾秒后,輕描淡寫的語氣:&“偶爾吧。&”
聞言,許思玥喝了口水,一時不知道能說什麼來安。
于是尷尬地&“哈哈&”兩聲:&“那你跟我姐還像。不過...大學談的,如果還是初,那就是白月嘛,忘不掉應該也正常吧。&”
&“......&”
許意已經徹底凌了,明明喝得是橙,卻覺得腦袋昏昏,像是喝多了酒一樣。
站起:&“你們先吃,我去趟洗手間。&”
-
片刻后,許意臥室的門砰地一聲關上。
餐廳里只剩下許思玥和周之越兩個人。
許思玥了眼臥室的方向,撓撓頭,后知后覺地說:&“怎麼覺...我姐這生日過得好像不是很開心?&”
又看向周之越:&“是不是因為我今天話太多了啊...唉,我可能確實有點那個社牛癥,一說起話就停不下來。&”
周之越:&“沒事兒。&”
許意還沒出來,許思玥安靜不到一分鐘,開始找話題閑聊:&“你以前是哪個學院的啊?&”
周之越說:&“微電子。&”
許思玥:&“哇,好厲害,這個要考好高分才能進的!那你現在,也在干這行?&”
周之越:&“嗯。&”
許思玥嘆了聲氣:&“真好,我是學中文的,畢業后還不知道干嘛呢,畢業的學長學姐基本都沒在做跟本專業相關的工作。&”
又說了幾句,周之越把話題轉移回去。
&“對了,你剛說,你姐分手之后,還在看和前男友的聊天記錄,截圖?&”
許思玥點點頭:&“對啊。而且邊看邊哭,被我發現,還說沒哭,是因為哈欠打多了,所以看起來像是哭了一樣。這不騙小孩兒嗎?當時我都高中了。&”
周之越眉梢微,又低聲問:&“那為什麼...&”
說到一半,許意臥室的門開了,緩步走過來。
周之越了下額前的頭發,改口:&“沒事。&”
許思玥不明所以地繼續:&“你是想問為什麼騙我?&”
&“那肯定是不好意思唄,別人分手都恨不得把前男友祖宗十八代都罵一遍,就我姐,還...&”
許意沒想到自己去個洗手間的功夫,這兩人怎麼又開始說的事,而且不知道剛才還說過什麼。
忐忑地打斷,帶著威脅的語氣:&“許思玥。&”
許思玥:&“啊,好,我錯了,我不說了!&”
......
披薩吃得差不多,三個人把桌子收拾了,許思玥提議:&“那我們切蛋糕吧,點蠟燭,許愿!&”
周之越&“嗯&”了聲,去茶幾上拎了個蛋糕盒子過來。
許思玥睜大眼:&“這是你給我姐買的嗎?好好看啊,要不還是先切你這個吧,覺比我這個大點,也比我這個好吃。&”
周之越淡淡吐出一個字:&“行。&”
他抬起手,把盒子推到許意面前:&“你來拆。&”
&“噢...&”
許意心不在焉地拆開盒子,聞到一濃郁的榛子油香。
很快,過去的記憶也隨著氣味涌腦海。
大四那年的生日,周之越給買的也是這個口味的蛋糕。
許意吃過之后,&“驚為天糕&”,宣布說榛子蛋糕就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蛋糕,然后當天把一整個八寸蛋糕全部吃完,半夜差點被撐吐。
周之越應該是記得,才會買這個口味的蛋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