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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警惕了起來:&“舅父你會去嗎?&”
不是周帝反復,是周帝覺得你比黎國還更危險&…&…不放心你心懷不滿之下, 又手握重兵, 還隔得那麼遠吧。
梁境安:&“你想我去嗎?&”
林溪:&“我當然不想!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不好嗎?我不想再讓你陷漩渦中,你說也了陛下反復無常, 現在信了你,以后又不信了呢?&”
放輕了聲音, 又道:&“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家人, 自然希家人都好好的。若是陛下值得效忠, 我不會攔著, 但是皇家那些人明明就不值得!想必我過世的父母,還有舅母表兄,都希我們能好好地生活。&”
太知道如何能讓人心,普通人太容易著相。若是放下手中劍,蹙眉辦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那大多數人看到了都會心&…&…
就更不用說是自家長輩。
不過能見到這副姿態的人之甚, 除了兄長、舅父, 就只有陸焰了。
前者大多用在干壞事后,逃長輩的懲罰。
至于陸焰&…&…裝一裝, 可以指揮對方干更多的活。
目前來說一直有用, 那也就一直用咯。
反正是上皮下皮, 又不難的。
梁境安聽見提起故人, 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難免唏噓。
他從來不怕去打有去無回的仗,可是現下的形,卻讓他力不從心。
眼下他在這個世上的親,也就林溪和林彥了。
當初周帝明知他看重林溪,對這個走失多年的外甥心懷愧疚。
卻還想把嫁給信王,把小姑娘拉奪嫡中。想借此讓他支持信王。
若是林溪真的嫁給了沈重霄,他也的確沒有其他選擇&…&…
人生在世,誰又沒有羈絆,只能改變以前不站隊的立場,支持信王。
周帝做這一番謀劃。不是為了朝堂大局,也不是為了百姓,只是為了他的私。
梁境安愿意自己肝腦涂地以報軍恩,卻不愿意把一家人都拉下水。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可是他這個臣,也有想保全的人,也有不想讓到半點傷害的人。
這件事后,梁境安和周帝就已經有了隔閡。
現下既然力不從心,又不招所有人待見,也許不該勉強。
也許,是時候換一條路來走。
梁境安了林溪的頭,又問:&“你不想留在京城了嗎?&”
林溪坦言道:&“不想,京城里太多我討厭的人,也太多討厭我的人。不如換個環境清靜自在。&”
就那些世家文臣,整天斗來斗去,全然不顧百姓死活的互相站隊。
更不顧朝廷的消耗。
當初的四王之,本原因就是這些世家,為了把自己利益最大化,不斷挑撥藩王斗攻陷京城。
想想真是恨得牙,畢竟的父母,的舅母,都死于這場紛。
若是舅父首肯,恨不得把世家全抓起來,殺了個干凈。
好吧,都說刑不上大夫,清淡之士不可加刀鋒。
殺的滿地尸💀,說起來有些不好聽&…&…搞得淋淋的不好看。
那也沒關系,換個方式就好。
也可以把那些人全都抓起來,通通活埋。
這樣既干凈又面,也不用費事,只要招來舅父的心腹,統一挖個大坑,一晚上就能干完。
他娘的,殺又不能殺&…&…真是想起來就渾難。
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先跑幾年再說吧。
說不定幾年后,這些人都斗著斗著死了大半,那收拾起來也省事。
說不定幾年后,舅父看開了,改變主意。
梁境安:&“我知道了,我聽你的。&”
他會找個合適時機和皇帝開口。
此事他還要和部下商議。雖然出了兵權,但他還有幾千親兵,以及跟著他數十年的將領。
這些都需要安排。
若是皇帝不肯放他走,還要另外想辦法。
林溪這邊磨泡,穩住了舅父,那邊陸焰和林彥又迎面走了進來。
陸焰臉上帶著笑:&“你要的點心。&”
林溪:&“你是算著時間嗎?來得正好,我剛好困了,吃點東西醒醒神。&”
林彥&“嘖&”了聲:&“吃東西還能醒神,你猜我們路上遇到了誰?我們遇到&…&…&”
&“不要說影響我胃口的東西。&”話音一頓,林溪又說,&“你去給我端一杯茶來。&”
陸焰:&“我去吧。&”
林溪:&“你不能走,幫我盯著點這邊,林彥他做不好這個,還是他去端茶。端茶送水他能干。&”
林彥抿了抿:&“&…&…&”
你到底在看不起誰呢?難道我還不會數數嗎?我真的要生氣了!
林溪:&“還不去?怎麼你不愿意?&”
林彥瞬間換上笑臉:&“去去去,這就去,我是在想,你應該想喝茉莉花茶。&”
&“隨便。&”
陸焰心中嘆了口氣。
林彥在外面如何備追捧,在他姐姐這里都不算數。
有這麼一個姐姐在上面鎮著,買一送一,又有一個大理寺任職的兄長。
這位再怎麼紈绔,也就只敢走斗狗,打打炮。
所以偶爾被他纏著,陸焰也不很煩。
畢竟他是林溪的弟弟,算是屋及烏。
而且林彥想法簡單,相起來還蠻放松的。
估計國公府眾人愿意包容他,大多數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他很討厭他在趙國的那些皇兄皇弟,但有林彥這樣一個弟弟,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