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
遠遠不夠。
他們并沒有真切地到那些生的痛苦和折磨。
11
很快村子里就傳出了第二個男人懷孕的消息。
這個村子就是專門拐賣婦的。
一半的是被買來的，另外一半是被騙來的。
他們試過各種逃跑的辦法，但是整個村子都是一條心。
他們互相監視，不讓任何一個子逃出這里。
被捉住的子會打斷，徹底淪為生育的工。
如此循環，這個村子的人腦子里早已經只剩下得傳宗接代了。
他們的一生就是為了騙人給他們生孩子。
村子里再次有男子懷孕這個消息就像一陣風一樣，將星星之火燎原。
如同炸進魚塘的地雷。
一個接一個男子懷孕的消息開始出來。
村支書急得眉焦火辣，本沒有發現他兒子已經快要分娩了。
「靈九，村支書發現了這一切都和你有關系！」
江攬月帶來的消息讓我并不意外。
村支書離開那天在我的廟宇前晃悠了許久，將我的神像拿起又放下。
那時，我就知道他應該猜到什麼了。
我安江攬月，「不要慌，我可是走的正規途徑。」
這可都是他們自己向我許的愿，而我只負責實現。
我沒有做出任何實質傷害他們的行為。
反而他們是一群白眼狼。
明明都已經實現了愿，卻不來還愿。
還得我一個一個地去統計上報。
還被負責統計的小老頭笑話了好久。
「靈九，你這麼又讓男人懷孕了，還這麼多！」
我理直氣壯地回應他：「有什麼問題嗎？都是他們自己向我許愿的，我可是一個勤勤懇懇的小仙！」
他沉默了片刻，提醒我當初的廟宇是如何被拆的。
「&…&…」
那又怎麼樣，是他們白眼狼，不知好！
許愿的時候自己不說清楚，只說自己想要孩子。
這世間子千千萬萬，我怎麼知道他是想要誰給他生。
為了不出錯，那就誰許的，誰懷唄。
生個孩子而已，又不是要他們的命！
12
果然，村支書不僅是猜到了什麼，并且已經付出了行。
一大早我的神廟外就圍了一圈村民，他們的肚子都大小不一。
看著很詭異，卻又沒一違和。
好似本就該這樣。
村民臉上都帶著奇怪的表，似痛苦，又似興和期待。
我只掃過他們一眼，就將目轉移到他們充滿希冀的對象。
那兩人正是村支書和他不知去哪兒找的神。
看著那拿著奇怪道，神神叨叨的神，江攬月皺了眉頭，語氣里滿是震驚擔憂。
「靈九，這真的沒事嗎？」
我在貢品里挑選了兩個最大的桃子，分一個。
「擔心什麼？我可是小仙，他只是一個江湖騙子。」
當我倆將桃子啃得咯咯作響時，那神將手里的劍揮得唰唰作響。
就當我準備看一場免費的表演時。
他突然用劍指著我剛修的神廟，大聲呵斥道。
「妖怪，還不速速現！」
「&…&…」
除了我和江攬月，所有人都在鼓掌助威。
在眾人的助威下，他氣宇軒昂地踏進了我的神廟，眼神凜冽地掃過的神像，抬手就要用劍往下劈。
在劍即將到我的神像時，我瞬移到他邊嗎，用法將他定住。
「怎麼？你也想和他們一樣懷孕？」
神僵住，握著劍的手停在半空中，眼底滿是恐懼。
嘖！
果然是個江湖騙子，膽子就只有這麼小一點。
我奪過他手里的劍，用劍刃劃過他的干癟的肚子，笑道。
「要不，你也向我許許愿？」
「我可是有求必應的小仙，不管你想要生多個孩子我都可以滿足你的哦！」
還未等到他的回答，我就聞到了一臭味。
他的布料變深，淡黃的一點一點地往下滴，散發出讓人作惡的味道。
靠！
我的神廟它臟了啊啊啊啊啊！
我氣得手一抖，劍刃劃破他的手臂，他終于發出了殺豬般的嚎。
「啊啊啊啊別&…&…別殺我&…&…神仙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就只是一個江湖騙子，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大殿外的村支書聽見響后，急不可待地想跑了進來。
但還未踏進神廟便聽見后人群里傳來了一聲驚呼。
「海哥！你兒子快生了，你快回來瞧瞧！」
早在神廟外開始聚集人群的時候，我就將茍丹上的法給解除了。
彼時的他已經臨近生產，卻還被自家老爹拉過來圍觀看我的「好戲。」
可惜啊！現在就不知道究竟是誰看誰看的戲了。
13
「你快想想辦法啊！難道就要我兒子就這樣痛死了嗎？」
村支書看著躺在地上不斷嚎的兒子，頭皮發麻，不斷地搖晃邊的村醫。
村醫被子心切的村支書搖晃得手里的藥都要拿不穩了，堪堪穩住形后，開口說道。
「茍丹這樣子恐怕得剖腹了，不然這肚子里的東西出不來。」
到現在這一步了，他們還是不肯承認自己是懷孕了，而是認為是我給他們肚子塞了東西。
「不行！這會出人命的！」
「那我能怎麼辦！他是男子，你告訴我該怎麼把他肚子的東西給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