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不得不說了!」
他拿手指著二爺。
「母親,霽喬,才是蘇姨娘的兒子!」
仿若晴天霹靂,在場的人都呆住了。
老爺怒斥道,「孽障,你在胡說什麼!」
大爺不慌不忙。
「父親,從我出生,就離開了沈家,住到了莊子上。可父親不知道,蘇姨娘從未真心護過我。說去家祠給母親祈福,也是假的,每日著佛珠,都是在給霽喬祈福。」
原來,自打大爺懂事,便覺得自己親娘不他。
在莊子里,蘇姨娘每天都會著他給菩薩磕頭,保佑沈霽喬富貴安康。
分明他也是個爺,可蘇姨娘卻讓他在莊子里,跟那些下人一起做苦力。
長大后,他要讀書,姨娘也不肯,說往后沈家的家業都要給二爺,所以大爺讀書也沒什麼用。
還對大爺說,「以后你要對霽喬好一點,這樣如果哄得他高興了,你還能有口吃的,否則,只能活得像一條狗。」
大爺漸漸覺得,這有些不對勁。
后來,輾轉找到了沈家的一位老仆,那老仆自打兩位爺出生,便突然失蹤了。
后來老仆告訴大爺。
他才是夫人生的嫡子。
早在夫人和蘇姨娘都懷上時,蘇姨娘就使了銀子,打通了環節。
趁著夫人生產昏迷時,將兩個孩子給換了。
而后又怕被發現,給了那幾個老仆錢財,讓他們找理由陸續離開了沈家。
則帶著大爺去了莊子,把一切榮華富貴的機會,都留給了自己的親生兒子。
&…&…
聽完大爺的話,夫人愣在那里,細細地開始端詳他。
蘇姨娘則像瘋了似的將手中的佛珠扔到了大爺的上。
「逆子,你胡說八道,就因為我不允許你跟夫人生的謫子爭風吃醋,你便恨上我了!」
大爺緩緩道,「不允許我跟霽喬爭風吃醋?所以,當姨娘知道了二弟與我新婚妻子一直在一起茍合,也選擇了瞞?」
老爺徹底懵了。
「什麼?你在說什麼?霽喬和他大嫂?」
「正是。」他手,從懷中掏出荷包,「母親,這里面裝的,才是我新婚夜那日放在床上的喜帕子。」
他朝小姐揚了揚眉,「夫人,你嫁我時就不是完璧之,你婚前與誰茍且過,不想說一說嗎?」
小姐臉都白了,「我沒有,不可能,那天的喜帕已經被喜娘收了,上面是有的。」
「那是你醉月弄上去的,那夜我與你歡許久,帕子上不可能只有而沒有別的污。況且,那夜的帕子我早就著人繡了字。」
他拿出荷包里的臟手帕,「這才是。」
他將帕子展開,一角上,繡著一個「塵」字。
小姐徹底凌了,朝我撲過來,「你這個賤婢,你不是燒了嗎,為什麼這東西在大爺手里!」
一句話,大家都明白了,大爺的話是真的!
大爺將我拉到后護著,小姐瘋了一樣地往上沖。
蘇姨娘上前去拉,「小心點,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夫人這時才想起來小姐懷著孩子,抖著皮子問小姐,「你真的與霽喬也茍且過?那你肚子里這個&…&…」
小姐徹底瘋了,仰天干嚎了幾聲。
「我不知道,不知道孩子是誰的!」
眼珠通紅,看著大爺,「夫君,孩子是你的。」
一會兒,又轉向二爺。
「二爺,孩子是你的啊!」
老爺氣得差點昏過去。
小姐瘋著瘋著,突然哎喲一聲,底了一片。
蘇姨娘臉一變。
「羊水破了,快找產婆!」
11
江州的人都知道。
沈家的孫爺出生那天,夫人因為難產,死了。
不久,二爺被出得了頑疾,一夜之間瞎眼瘸,跟著蘇姨娘去了莊子養病。
大爺臨危命,跟著老爺開始學生意。
而那位孫爺,就暫時由大爺的姨娘來養著。
&…&…
小寶周歲那天,已經離府三個月的大爺從外地趕了回來。
一年的時間,小寶長開了,大眼高鼻梁,與大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那夜,大爺喝了點酒。
回房時,小寶已經睡了。
他親了親小寶,我走過去,出手從他背后抱住了他的腰。
他僵了下。
三個月未見,似乎生份了些。
我將頭在他后背蹭了蹭。
「這趟生意,可做得辛苦?」
「還好。」他嗓音微啞,「就是想你&…&…還有小寶。」
我心里像摻了,「想我什麼?」
他轉過來,一把將我抱起,扔到床上。
糲的指腹順著到我的腰間,在那里磨了兩下。
他指上的薄繭像是帶了勾子似的,勾得我那里酸無比。
我嗯了兩聲,他的手繼續下行。
從鼻息之間笑了,「你也想我了?」
我被他笑得下發,佯裝要逃。
卻被他長臂一卷,直接了個。
「老夫老妻了,什麼?」
他埋進我的。
我弓起子迎合著他。
幾番作下來。
他掐著我的腰釋放。
我也化了一癱水,遲遲不愿起。
不知是不是我們靜太大,小寶睡得不沉,翻了兩個又睡了。
我下地去看了看,又跳到床上,躲進爺的懷里。
我上他的雙眼,「爺,小寶是您的孩子,跟您長得真像。」
他噗嗤笑了。
「醉月,你不會一直以為,我搞不清小寶究竟是誰的孩子吧?」
我想了想,「萬一小寶長得不像爺,不就不好分辨了?」
他笑笑,「霽喬他,本生不了。」
大爺說,蘇姨娘將他帶到莊子后,并沒想好好養著他。
有好幾次,都想制造意外將他害死。
好在他命大。
后來,他就發現蘇姨娘在他的牛里下藥。
他便將那些牛倒掉。
原他以為,那里面的藥是毒藥,后來找人去查了,發現那藥毒不死人。
但會讓男人從此沒有生育能力。
同房還是可以的,但是生不了孩子。
那天,大爺便照那方子抓了許多,重金買通了二爺邊的婢子。
從此,二爺日日都泡在藥缸里,他自己卻不知。
「你也不想想,霽喬風流,十三四開始便有了幾個通房,為什麼這麼久了,一個有孕的都沒有?」
我眨了眨眼,「所以,那時你每天與小姐戰到天明,就是為了讓快點懷孕?難怪一懷上,你便不再理了。」
他的手掌放到我小腹了。
「我第一天見你,知道將你蹉磨這樣,那天我便想,總有一天,我會讓還給你一個孩子。」
我眼角溢出淚水。
「奴婢何德何能,得爺如此寵。」
他蹭蹭我的。
「我也不知,只知道第一次和你滾到一起,我便知道,此生再也離不開你了。」
他將被子拉高,再次欺爬上來。
「夫人。」
我迷地抬頭,心里有些堵,「爺喊錯人了?」
他用力頂向我。
「小寶已滿周歲&…&…漸漸懂事了,不日就會問,自己為什麼只有姨娘沒有母親&…&…明日我就去與父親母親說,娶了你&…&…」
我幸福地闔上雙眼。
月照進來。
一室旖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