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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濃看著他咽口水的模樣,重新將碎茶葉包了起來:&“我還沒喝過茶,得試試。&”
轉回寢室去倒熱水。
趙離濃找出兩個杯子,各放了一把碎茶葉下去,再倒熱水,最后端著走出寢室。
&“給。&”趙離濃遞給何月生一杯茉莉花茶,&“聞起來很香。&”
&“口有點,你一開始可能不太習慣。&”何月生雙手捧著杯子,臉湊在杯口,聞著蒸騰出來的熱香氣,立刻愜意地瞇起了雙眼,后背懶懶靠在外墻上。
趙離濃也和他并排站在外面,雙手捧杯,一起靠著墻。
其實這茶談不上好,葉太碎,稍微喝一口就能喝到碎末,只有小心抿著杯口,一點點啜著才不會喝到茶葉碎末。
不過趙離濃依舊認真喝著,這茶重要的是心意。
&“對了。&”何月生轉頭,&“過幾天第五基地招工,要不要去?&”
第五基地專門種植藥材,因為地勢問題,有些地方無法機械化采摘種植,每年都需要向外招工,各基地都可以去。
&“一周時間,干完就有五萬積分。另外包食宿,往返車費第五基地報銷。&”何月生喝了一大口茉莉花茶,燙得舌頭發麻,他也只是吸了一聲氣。
除了第九農學基地,趙離濃對這個世界幾乎一無所知,難免意,不過&…&…
&“我地里還種了菜。&”趙離濃種的莧菜還沒到收的時候。
何月生皺眉:&“要多久能收?&”
&“月底。&”
&“那剛好趕得上。&”何月生松開眉心,&“第五基地只是先招工,要等到八月十號才正式采摘藥材。&”
趙離濃想了想便答應下來:&“我報名。&”
&…&…
要等地里的莧菜長,差不多得十來天,趙離濃照常下地澆水除草,偶爾還去佟同那塊地除草,順便幫盯著那株藤彩虹,終于長出了苗,極小。
趙離濃拍了照片給佟同,并說留了茉莉花茶葉給嘗嘗。
這期間第九農學基地還算平靜。
大概是因為不地里是空的,只有雜草。而種了植的田地沒什麼人,即便異變,第一時間也傷不了人,就被守衛隊巡查發現。
不過學生傷的況還是時有發生。
七月底雜草瘋長,有人接任務去除草,到F級的異變雜草,反應慢點就會傷。
到了八月初,趙離濃終于等到收莧菜,將菜全部裝進麻袋中,騎上一輛借來的托車去易市場。
原本莧菜割了還能長一茬,但趙離濃要離開一周,怕出意外,只能直接拔了。
路上忽然問:&“守衛隊巡邏的度是不是變大了?&”
坐在后面的何月生回頭解釋:&“八月溫度太高,農作也到了異變高頻期,這時候各基地都會進戒備狀態,守衛隊也要擴大巡視范圍,并增派人手。&”
&“所以第五基地一周發五萬積分?&”趙離濃迅速反應過來。
&“對。&”何月生沒有否認,&“富貴險中求,去第五基地采摘,一天就能有七千多積分,就算異變概率高,但守衛隊也增多了,不人還是想去。&”
這話倒是沒說錯。
上個月兩人報名時,那個網直接卡頓,要不是手快,趙離濃可能還報不上。
兩人到了易市場,莧菜是按斤算的,一斤800積分,趙離濃賣了不到七千積分,還不夠兩塊地的租金。
倒不急,那兩塊地,一塊是西瓜地,另一塊等開學還能種東西,總能回本。
八月九號那天,兩人踏上了去第五基地的列車。
這是趙離濃來到這個世界后,第二次坐上列車,和最初那次的已然完全不同。
基地驛道還是之前見到的模樣,周圍鐵路寸草不生,再遠用鐵網攔住荒山野林。
列車行駛三個小時后,鐵網漸漸消失,兩邊開始出現銀灰高墻。
趙離濃過車窗,見到有一群工人在上面澆筑,而四周停了五六輛重型裝甲越野車,空中還盤旋著一臺直升飛機,似乎在高空巡查。
有剎那,以為重新回到了睜眼那天。
&“等這墻建到第九農學基地,估計得三年后。&”何月生坐在旁邊道,&“幸運的話,我們快畢業了。&”
墻?
這兩面高墻,大概是為了阻隔異變植進基地驛道的手段。
果不其然,隨著列車不斷前行,趙離濃逐漸見到了完整的高墻。
銀灰高墻聳立在基地驛道兩側,即便在太底下也散發著冰冷氣息,最高每隔一段便有攝像頭,還有一些設備。
趙離濃猜測可能是控制釋放防護的裝置,能夠消解高墻周圍的植。
又過了兩個小時。
趙離濃視野中突然出現一面更為高大宏偉的銀灰墻,并不是圍著基地驛道,而是圍著一座城。
隔著那面巨大高墻,都可以見遠方云霧繚繞間,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組的巨型繁華城市。
趙離濃雙手按在車窗玻璃上,眺遠方高墻的壯觀繁房樓,不失神。
如果除去這些生突兀又冰冷的銀墻,遠高樓宛如原本那個正常的世界,匆忙又和平,沒有人會日夜提心吊膽。
&“你想回中央基地了?&”何月生見到快將臉在車玻璃上,突然出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