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見到異變馬鞭草的在開裂,雖然裂開的速度不快,造的裂口十分細長,但它確實在開裂。
&“居然&…&…真有效果。&”曹文耀極低聲道。
這意味著郁金香劑造的傷害,快過了異變馬鞭草再生速度。
單云再度對著鏡頭開口記錄:&“沾染郁金香劑一分鐘后,C級異變馬鞭草逐漸出現細長裂口,裂口邊緣均有腫漲癥狀。&”
十五分鐘后,裂口消失,異變馬鞭草再度復原。
郁金香劑對C級異變馬鞭草造的傷害不算大,但有效果。
&“效果太低,還需要周圍的人戴上防毒面罩。&”李真章搖頭,&“這個推廣不了。&”
&“對人的毒也可以試著改良,雖然效果微弱,但這個方向沒有問題。&”單云有點振,&“作為對比,我會繼續對其他C級異變植進行同樣的實驗。&”
接下來的一周,單云在石黃山上尋到不同C級異變植進行實驗,甚至還對一株B級異變植用過郁金香劑。
實驗表明,大部分C級異變植會在十五分鐘出現腫漲癥狀,并開始產生細長裂口,只有極部分C級異變植不影響。另外郁金香劑對B級異變植無效。
這份結果,單云傳回了中央農學研究基地。
雖然無法傷害高等級異變植,但這項實驗已經是近些年獲得的最明顯結果。
消息傳開后,在一次高級研究員會議上,嚴勝變親自肯定了趙離濃等人的研究果,并鼓勵他們繼續在此方向深研究。
有別的研究員私下八卦:&“夸的是趙離濃,又不是康立,他那麼高興干什麼?&”
這種話傳多了就到了康立耳朵里,他辯解:&“嚴組長夸的是趙離濃這隊!我也是這隊的員,為什麼不高興。&”
&“你才是這個項目的領頭人,要提名字也該是你的名字。&”
康立毫不在意:&“關鍵劑鱗末是小趙加進去的。&”
無論私下流言爭論如何,趙離濃這個名字繼去年級考核后,再度在中央農學研究院引起熱議。
趙離濃不在乎這些,在關注另外一件事。
&—&—嚴靜水花了整個學期編寫出來的種植資料,在第九農學基地私下傳開了。
第九農學基地那麼多來自各基地的農學生,尤其A、B班不人的父母是各基地的種植員或種植,資料第二傳播很快就出現在各基地。
一周后,消息徹底封不住,傳遍了整個中央基地,農學研究院所有人傻了眼。
這麼龐大的人群,拿到了這麼完整的種植資料,既不是人人都能為種植?不出幾年徹底模糊種植和種植員、農學生的界限,到時候下一個目標不正是研究員?
即便農學研究院極力遏制了資料繼續流傳的勢頭,當前所有的種植、種植員以及第九農學基地的農學生,資料早就人手一份。
研究員們還有不種植聯合提出要對嚴靜水懲戒,但這是自己編寫出來的,并非盜他人資料,這種行為嚴格意思上,并不違反中央基地任何一條法律。
&“嚴靜水的父親是嚴勝變,天生就擁有別人無法得到的資料,當然不需要盜他人資料。但這是毀了整個中央基地的福利機制,以后每個人都是種植、種植員,哪里來那麼多新鮮食供應?&”
&“中央基地才平穩幾年,嚴靜水這一弄,大家又要了。&”
&“不就是仗著爸是嚴勝變,所以才敢這麼做。&”
各基地種植及以上的人議論紛紛,將矛頭指向泄資料的第一人。
&“其實,只是種植資料和疾病防治技巧而已,這樣不正好減植出現異變?&”
&“呵,新基地還未擴建,中央基地早已人滿為患,打破基地的完善系,以后人人得到福利,資源供應不上,是不是會產生矛盾?將來勢必產生!&”
諸如此類的言論愈演愈烈,既得利益者想到自己的福利將來會被分走,不由也開始慌憤恨。
散播資料的嚴靜水了眾人發泄的活靶子。
在第九農學基地甚至遇到幾回襲事件,攻擊人是農學生。
周千里連忙派人去審,等來的結果卻是農學生自殺的消息,在守衛森嚴的審訊室,無任何刀槍彈,他們往房間固定鐵桌撞死了。
&“鐵桌四角打磨過,又被防撞海綿包裹,你告訴我他們怎麼撞死的?&”周千里大怒。
幾位審訊的言論一致,說他們用手扯掉了防撞海綿,再撞死的。
周千里氣笑了:&“一下就撞死了?&”
人都有怕死的本能,一次沒撞死,第二次基本不了,更何況第一次過于用力,恐怕沒死只會暈過去,又何來第二次?
&“接連撞了幾下。&”審訊依舊異口同聲。
周千里咬牙:&“你們站在里面、外面的人瞎了還是聾了?&”
&“大家剛好沒注意。&”
周千里忽然冷靜下來,眼睛盯在這些人上,他一直知道自己只是第九農學基地的一個院長,并不能完全控制這個基地,但還是沒想到都有別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