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立見趙離濃坐在辦公桌前沒什麼反應,自己急出了一頭汗,他上周才被調去了另一個項目,本沒辦法離開,否則他一起外出,也有資格申請守衛隊。
&“一個研究項目組,不能只去一個人。&”康立倏地站起,&“得湊齊其他組員,我去問問別的研究員,他們可以申請守衛隊。&”
然而他問遍了認識的研究員,有的不愿意去,言辭閃爍,有的愿意去,但前幾天也被調去了另外的項目,不出。
康立實在沒了辦法,自己跑到角落里悄悄給單組長打通訊,想告知這件事,一直沒打通。
單云已經看到了那份通知,不久前才說要罩著小趙,結果轉頭人就要被踢出基地,強怒火,大步沖進廟營,要找李真章討個說法。
&“李真章!滾出來!&”單云高喊道。
曹文耀端著杯茶,杯上的熱氣讓他的眼鏡瞬間蒙上一層白霧,他也不取下來,只是撅吹了吹熱氣,慢悠悠道:&“你來晚了一步,院長剛剛坐直升飛機離開。&”
單云環視一周,果然沒有見到李真章的蹤影。
一個小時前,山頂有一架直升飛機離開,還在半山腰開展調研工作,研究院網這份通知是半個小時前發的。
單云低頭撥打李真章的通訊,一遍又一遍,始終無人接聽。
&“估計信號不好。&”曹文耀心中舒坦,趁熱喝了一小口滾燙茶水,又從嚨中發出一道響亮又夸張的咂嘆聲。
單云深深吸了一口氣:&“是,我腦信號不好。&”
曹文耀沒聽明白,頂著還帶一層白霧的眼鏡片,轉過頭去看單云,正要嘲笑幾句。
結果過白霧,只見到影突然迅速沖過來,他左手被人抓起,茶水一只手沒端穩,摔在兩人中間,滾燙茶水四濺。
隔著厚子,曹文耀都能察覺到熱度,更不用提茶水翻倒那瞬間,還燙了他右手,頓時發出殺豬般的嘶喊。
&“你腦信號應該不錯。&”單云抓起他右手,往手環上一,開始找李真章的通訊。
&“單云,你這個瘋子!&”曹文耀用力掙扎,出自己左手,關掉腦。
單云見狀,直接手抓住曹文耀頭發,但一用力,那頂頭發就從腦門上落,也不驚訝,繼續屈膝抬狠狠撞向他腹部:&“曹禿子,忍你很久了!&”
廟營頓時傳來一陣氣聲,眾人目不自覺被曹文耀亮晶晶的腦門吸引
曹文耀先是腹部劇痛,隨后腦袋一涼,后者對他的沖擊更大,瞬間喪失反抗能力,仿佛被點了,被單云在地上揍了好幾拳。
周圍有異殺隊員要上去攔,被三隊隊長嚴流深攔住:&“高級研究員之間的學爭論,我們還是別手。&”
其他人:&“&…&…&”
你管這學爭論?
單云最后一拳把曹禿子打暈,解開了他的手環,點開腦,施施然直起,將手中那頂假發隨意扔在他后腦勺上,再撥通李真章的通訊。
他上的弧度還沒有完全揚起,就見到單云出現在對面,頓時臉皮劇烈了幾下。
&“李真章,現在把那則任務通知撤銷。&”單云上來就直白道。
李真章打太極:&“單組長,你也當了這麼久的高級研究員,知道院里通知發出去不好撤銷。&”
&“有什麼不好撤銷?&”單云盯著李真章,口的怒火又在蹭蹭升起,不是不想保持優雅,而是這幫人實在可恨,&“丘城才消失了A級異變人面子,你讓一個種植過去?有什麼資格?&”
&“單云,你這話不對,怎麼沒有資格?我就很看好小趙。&”李真章堂而皇之捧殺,&“之前嚴組長不還夸小趙有天賦?一個級考核功的種植,我認為該給這個機會,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突破口。&”
&“丘城況不明。&”單云退了一步,&“去可以,得有異殺隊帶去丘城。&”
&“這不可能,異殺隊要麼護著高級研究員,要麼出重大任務,小趙這個任務也算不上重大。&”李真章為難,&“別說異殺隊,就是申請守衛軍護送,中央基地也沒有賦予種植這項權利。&”
&“你這是要明著讓去送死?&”
見單云上前一步,要破口大罵的趨勢,李真章主提出建議:&“單云,這樣,你先別生氣。讓去找院里的研究員,如果找到了,正好研究員可以申請守衛軍,一舉兩得。&”
這時候,單云收到了康立發來的信息,匆匆掃了一遍,倏地抬頭:&“你把所有愿意去的研究員都調開了?&”
難怪安靜了大半個月,還以為是被周千里派去的護衛震住,所以才沒手。
&“正常任務分配。&”李真章搖頭嘆,&“單組長,你總是把我看得這麼不堪。&”
單云氣得都發白,晃了晃,連忙按住前方桌子,最后閉了閉眼睛,妥協般道:&“去可以,但馬上過年了,至多給點時間,和家人過個年再走。&”
李真章難得見到單云這麼頹敗的樣子,心中爽利,又算了算其他研究員的安排,確認沒有研究員能和趙離濃組隊,他勉為其難點頭:&“也行,那就讓過完年再走。